“一大爺,你們看看賈家像甚麼樣子,就他們家特殊是不是?一大家子的人全都來了,好像是沒有吃過、喝過一樣,幹甚麼啊?我們四合院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酒桌上,劉海中指著不遠處賈家一群人不斷的對著張平安等人進行一些輸出。
嗯,有意的給賈家扣帽子。
雖然劉海中答應了何大清不繼續的跟賈家鬧,但是一看到賈家還是忍不住的發火。
現在又給賈家扣起了帽子。
不過,還好的一點是劉海中並沒有直接的跟賈家對上。
這讓今天的這個開業儀式暫時的沒有出現太大的問題。
“老劉,差不多得了。”
一邊吃的滿嘴流油的閻埠貴,突然的說了這麼一句。
他其實也不是很想摻和這事。
有這個時間,他多吃兩口,多佔點便宜不行嗎?
可,劉海中在旁邊不斷的叭叭,說個沒完,這讓閻埠貴感覺相當的煩躁,就跟耳邊有一隻蒼蠅在不斷的亂飛一樣。
閻埠貴實在是有點忍不了了。
“老閻,你吃你的就是了,你管我幹甚麼?”
你說我管你幹甚麼?你不知道你很煩啊?
閻埠貴心裡吐槽,面上卻說道:“老劉,我不是管你,我是提醒你吃點菜,你要是再不吃,可就吃不上了,大傢伙就都把桌子上的飯菜全都給吃完了。”
“我不在乎這一口半口的。”劉海中說道。
“老劉,別不在乎啊,嚐嚐看,味道真的挺不錯的,比秦淮茹家的餐廳的手藝也不差了。”
閻埠貴這麼說。
“有那麼好?”
劉海中有些詫異。
何大清的外孫是甚麼情況,他也是瞭解的。
說到底,也就是一個半路出家的廚子。
以前,何大清的外孫第一家飯店開業的時候,他也去過,嘗過裡面的飯菜。
味道雖然可以,但是卻也絕對的比不上秦淮茹家的餐廳的飯菜的味道
現在閻埠貴居然這麼說,劉海中真的詫異。
“老劉,你不信,你嚐嚐看嘛。”
閻埠貴又一次邀請。
劉海中暫時的停下了一些扣帽子的行為,拿起桌子上就沒有動過的筷子,夾了一筷子所剩無幾的魚香肉絲,細細品嚐起來。
“怎麼樣?”閻埠貴問。
“…確實不錯,比起賈家餐廳的手藝也不遑多讓。”劉海中實事求是的評定道。
“你看,我就說吧。”
“何大清這外孫這些年也是沒有少往裡下功夫啊。”劉海中讚歎的說道。
“恐怕也不僅僅只是他一個人下了功夫,何大清怕是也往裡面下了不少的功夫。”
張平安介入了話題。
“嗯?”X2
閻埠貴、劉海中紛紛看向了張平安,有些不明所以。
“何大清外孫努力,其他的廚師就不努力了,怎麼就他特殊?這短短的時間,就直接的追上來了?追平了賈家餐廳裡廚師的廚藝?他們這些年一點沒努力?”
“好像是啊。”
劉海中、閻埠貴都不由得覺得張平安說的有理。
何大清的外孫在努力進步,其他的人就沒有努力進步了?
可是,就是如此,手藝還是被追上了。
這就很說明問題了。
看來,就像是張平安說的一樣,在過去的時間裡,何大清真的沒有少下功夫,沒有少給他的外孫開小灶。
不然,也不至於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
不過,倒也是人之常情。
畢竟是自己的親外孫、自己選定的養老人選,這要是不上心的話,還能對誰上心。
“唉!”
劉海中突然的發出了一聲嘆息。
“老劉,何大清的外孫的手藝進步,你嘆息甚麼?他又沒有在你那一塊開飯店,生意以後再好,也影響不到你啊。”
閻埠貴奇怪的問。
“他是後悔了。”
張平安吃著宮保雞丁的同時,對著閻埠貴說了句。
“後悔了?後悔甚麼?”
“後悔當初沒有把何大清外孫的飯店留在賈家餐廳的對面唄,如果留下來了,現在可就有好戲看了,對吧,老劉?”
劉海中沒有否認。
閻埠貴:“……”
好嘛。
還真是後悔了。
“一大爺、老閻,你們說啊,我當初要是多堅持堅持,把他留下,現在賈家是不是要焦頭爛額、驚恐交加了?”劉海中問道。
“肯定啊。”
閻埠貴直接說。
張平安也覺得是這樣。
現在,賈家的反應也是能證明這一點。
嚐到了何大清外孫現在的手藝的也不只是劉海中而已,他們也一樣的嚐到了。
在嚐到了之後,他們就不可遏制的陷入到了慶幸的情緒中,現在都還沒有緩過神來。
現在他們如此,可以想象真要是發生了類似的事情,他們會有多焦慮、多驚恐。
“我悔啊!!!”
劉海中看著閻埠貴、張平安兩個人都覺得會發生他說的那種情況,劉海中的心中懊悔的情緒立刻的沸騰了起來。
他本人也跟著發出了一聲哀鳴。
“老劉,看開點,你就是當初真的那麼堅持堅持,也未必能把他真的留下。”閻埠貴安慰道。
“啊?”
“老劉,人家也不傻,人家開飯店是為了賺錢的,不是為了和你一起跟賈家鬥氣的,你讓人家不賺錢了,跟你一樣和賈家鬥氣,怎麼可能啊?”閻埠貴說道。
“萬一呢?”
“基本上,不怎麼有萬一。”
“你怎麼知道?”
“老劉,你應該也清楚人家手裡可是沒有多少資金的,弄這個飯店出來已經捉襟見肘,還需要從何大清那弄點錢預防意外情況,人家手裡都沒錢到這個地步了,人家會拼著破產跟你學?”
“我…這個……”
劉海中說不出話了。
他發覺閻埠貴說的也是真的沒有毛病。
而意識到這一點,劉海中居然覺得自己的心情好了不少,沒有之前那麼懊悔了。
這……
“老閻,啥也不說了,陪我喝一杯。”劉海中決定把一切全都給放在酒裡。
“那喝一杯。”
“來,幹。”
劉海中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並一飲而盡。
閻埠貴陪了一杯。
也就這一杯,隨後,無論是劉海中怎麼勸都不喝了,他就逮著桌子上的飯菜狂吃,還說甚麼喝多了容易吐,太浪費。
“…老閻,瞧你這點出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