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知道傻柱有那麼一些拱火的意思。
他就是想要自己想辦法拿到邀請,然後,幫助他在那一次的慶祝上,灌醉許大茂。
即便是如此,秦淮茹還是忍不住的有些上火。
她跟秦京茹好歹也是實在的親戚。
這秦京茹過生日,要慶祝,不請自己是不是有那麼一點點的過分啊?
是。
她不一定真的去。
她也不想真的去,免得到時候左右為難。
但是,你的態度是不是應該拿出來?
是不是應該有個邀請?
秦淮茹在傻柱的拱火中,不由得上了些火。
“柱子,你就別在這拱火了。”秦淮茹狠狠的甩甩頭,讓自己冷靜下來,對著傻柱說道。
“秦姐……”
“你別說,聽我說,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我是不可能幫你做些甚麼了,你還是自己想辦法吧,別捎帶上我了。”
秦淮茹不給傻柱開口的機會,打斷了傻柱的話語。
隨後,秦淮茹更是直接跑了。
傻柱怎麼喊,秦淮茹都沒有任何的停下來的意思。
秦淮茹終究還是沒有被自己的情緒左右,即便是再上火,也沒有打算摻和進這破事的打算,就這麼跑了出去。
傻柱也是沒有辦法。
他只能夠放棄從秦淮茹這尋求幫助的打算。
他開始自己想主意。
傻柱在接下來一直都在想這個主意。
只是,也不知道是傻柱腦袋瓜轉動不是很靈,還是傻柱被情緒左右的很嚴重,一直到許大茂口中所謂的慶祝開始,他都沒有想到甚麼很好的主意讓許大茂喝醉。
他原本思考的在許大茂喝醉之後做些甚麼的打算不得不這麼破產,他只能另找機會。
嗯,跟著許大茂一行人另找機會。
……
“大茂,傻柱那小子還在我們後面跟著呢。”
張平安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看還鬼鬼祟祟的跟在自己等人身後,一副明擺著沒安好心模樣的傻柱,對著許大茂說。
張平安這話並沒有引起這一行人的驚訝。
傻柱跟著他們的事情,在出了四合院院門沒多久,就被張平安發現,並給所有的人說了出來。
他們都知道傻柱都在跟著他們的事情。
現在,也沒有多少可驚訝的。
不就是一直跟著嗎?
有甚麼?
早在張平安告訴他們的時候,他們就有心理準備了。
為甚麼會有這個心理準備?
很簡單啊。
傻柱和許大茂有仇啊。
現在,傻柱跟著,找機會下黑手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不稀奇。
“還跟著呢?”
許大茂藉著跟張平安說話的機會,也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看。
果然,傻柱還在。
許大茂也是不得不稱讚傻柱的執著了。
不過,許大茂卻並沒有做些甚麼的打算。
他不是想要跟嗎?
他不是想要找機會下手嗎?
就讓他跟。
就讓他找機會下手。
許大茂由著他這麼幹了。
“平安,別搭理他,就讓他這麼跟著,我們就當作他不存在,我們繼續走著,去我定的酒店慶祝去,讓他在外面喝風吃灰。”
許大茂對著張平安這麼說。
“那走著。”
許大茂都這麼說了,張平安自然也沒有意見。
說了一句,也不再搭理傻柱,跟著許大茂有說有笑的朝著許大茂定的酒店走去。
而後,更是把傻柱給帶到了酒店大門口。
“平安,傻柱還跟著嗎?”
許大茂站在酒店大門口,對著張平安問。
“還跟著,就在一個拐角暗戳戳的盯著你,臉上全都是羨慕嫉妒恨的表情,看樣子對你為了你給媳婦慶祝定了這麼一個酒店很是芥蒂,甚至恨不得取而代之。”
“真的啊?”
許大茂臉上露出一個錯愕的表情來。
“真的。”
“嚯,沒想到這一次還有點意外收穫。”
許大茂說。
他就樂意看傻柱現在的這麼一個反應。
他就想著傻柱有現在的這麼一個羨慕嫉妒恨的模樣。
“大茂,我知道你挺高興,但是你表情稍微的收著點,你這麼肆意,傻柱看到了該感覺到不對勁了。”張平安說道。
“他愛怎麼樣怎麼樣,我高興。”
“你不想讓傻柱在酒店外喝風吃灰了?”
“呃,想。”
“想的話,就稍微的剋制一點,別把他氣走了。”
“…行吧。”
許大茂總算的剋制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不過,他的臉上也依舊是笑意滿滿,一看就知道相當的開心。
這讓傻柱忍不住的更是腹誹起了他、酸他、羨慕嫉妒恨,更恨不得給他來個取而代之。
許大茂並不知道這些,只是依依不捨以及笑意滿滿的帶著這一行人走進了酒店內。
“平安,我有點後悔了。”
進入到酒店,許大茂臉上的笑意突然轉化為後悔,他口中更是發出一聲嘆息。
“後悔?後悔甚麼?”
張平安有點不明所以。
“我後悔我當時定了包間,你說我要是在這個大堂定兩桌該有多好啊?這樣一來,我就能夠欣賞傻柱的表情,還能夠讓傻柱看到我們吃喝,更是羨慕嫉妒恨了。”許大茂嘆息著說道。
“…其實,傻柱即便是看不到,現在已經是很羨慕嫉妒恨了。”
“那還不夠,我還想他看到更多。”
“那甚麼……”
“平安,你別那甚麼了,你說我去找大堂經理,把包間換了,換成在大堂慶祝怎麼樣?”
許大茂異想天開的說。
“你要是這麼幹,你媳婦同意嗎?之前說好的包間,現在變成大堂,檔次一下降了好多,你確定她真的會同意?”
“要不我去問問?”
許大茂說到做到,真去問去了。
張平安想阻攔都來不及。
“平安,我問過了,她不同意,還掐了我幾下。”許大茂去的快回來的也快,沒一會就回來了,一邊揉著腰間的軟肉,一邊呲牙咧嘴的對著張平安說道。
“正常情況下,都不可能同意吧,你就多餘問。”張平安衝著許大茂吐槽道。
“我覺得還行啊,雖然包間換成了大堂,但是其他的東西也沒有差,我定的鮑參翅肚宴一樣的吃,我定的好酒一樣的喝。”
“這話你跟你媳婦去說去。”
“我說了,她掐了我好幾下,疼死我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