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許大茂為了找茬揍傻柱,真的是費盡了心思。
以至於,許大茂都快沒有辦法了。
這不,他想到了昨天邀請張平安的事情。
於是,就利用了一下。
也是如此,有了現在的這麼一幕的出現。
這一切不是像傻柱說的那樣,先提前一天準備佈局,而是許大茂後想的辦法。
雖然是如此,但是許大茂卻也沒有表現出來。
為甚麼?
很簡單啊。
他表現出來了,這不是明擺著跟傻柱說自己已經快要沒有藉口、理由對付傻柱了嗎?
這不是自曝其短嗎?
他能表現出來?
肯定不能。
許大茂就藏著掖著了。
傻柱不知道啊,看著許大茂如此,還以為許大茂算計的有多深,在找他茬的同時,還能提前給他挖陷阱,給他找事。
傻柱看著許大茂的眼神都不對勁了起來。
“許大茂,我不就上次找了你的事嗎?你不也報復回來了,連著打了我兩頓,你至於還這麼的算計我嗎?你至於嗎?”
傻柱悲憤的說著。
“你說甚麼?我怎麼聽不懂啊?甚麼算計?”
許大茂一臉無辜的說。
“許大茂,都這個樣子了,你還裝是不是?”
我不裝,你坑我怎麼辦啊?
許大茂心裡吐槽一句,卻說道:“甚麼裝,我不明白你究竟是在說些甚麼東西。”
“你……”
傻柱絕望了。
他徹底的絕望了。
他真的有借這個機會,讓許大茂暴露一下的意思。
可是,許大茂根本就不上當。
他這下徹底的沒辦法了。
“許大茂,你行,你厲害,我認了。”
傻柱仰天咆哮一聲,轉頭就走,一刻都不逗留。
“傻柱,你不繼續的找平安給你做主了。”
許大茂衝著傻柱喊。
“找個屁,你都提前做好準備了,我找有個屁用,我自取其辱是不是?”傻柱停下腳步,回過頭,咬著後槽牙說道。
“傻柱,你聰明瞭。”
許大茂誇讚起傻柱。
“許大茂,你別得意,今天這個事沒完。”
傻柱說完,不再繼續說了,又扭過頭,離開了前院。
看著傻柱如此,許大茂不自覺的鬆了一口氣。
跟傻柱想的可能不太一樣。
許大茂並沒有那麼淡定,也並沒有那麼的穩如泰山。
自家人知道自家的事情。
他可沒有真的像是傻柱想的一樣,早就準備好了,預料到了今天發生的這一切。
傻柱找張平安,許大茂也還是挺擔心的。
現在好了,不用擔心了。
傻柱這個傻子居然自己跑了,不繼續找張平安了。
嘖嘖。
真是一個純傻子。
看他以後還能怎麼辦。
“大茂,你可別大意了,傻柱以後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的,估計,他又要玩一些手段了。”張平安對著放鬆下來的許大茂說道。
“讓他來。”
許大茂笑著說。
“你這有點太自信了,自信的都自負了。”
“有嗎?”
“很有,大茂,別被之前的成果衝昏頭腦啊,小心陰溝裡翻船。”張平安勸誡道。
“我能在他那陰溝裡翻船?”
“說的好像你之前就沒有翻過一樣,以前,你都翻過多少次了,怎麼?現在都忘了?”
“…平安啊,咱能不能不要老是翻老底啊?”
“我不翻老底,你這也不能小心謹慎起來啊。”
……
另外一邊。
易中海家。
在張平安提醒許大茂的時候,傻柱已經回到了這裡。
嗯,秦淮茹也跟著一起回來了。
她看出了傻柱的情緒很差,怕傻柱有個甚麼不對的,或者是被氣出一個好歹,跟了過來。
“柱子,放寬心,別把這一切放在心上,因為許大茂氣壞了身體,不值當的。”
秦淮度寬慰傻柱。
“秦姐,我不會氣壞身體的。”傻柱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確定?”
“怎麼?我這像是要氣壞身體的樣子嗎?”
“看起來還是挺像的。”
“秦姐?”
傻柱不怎麼高興。
然而,傻柱再怎麼不高興,秦淮茹還是要說。
“柱子,你想要報復許大茂,報復就是了,別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我不能看你就這麼折騰自己的身體。”秦淮茹一副關心傻柱的模樣對著傻柱如此說道。
傻柱看在眼裡,再也沒有了之前的不高興。
他滿懷感動。
“秦姐,還得是你,還是你最關心我。”
“我不關心你,誰關心你啊?”秦淮茹理所當然的說道。
“秦姐!”
“好了,別喊了,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你的身體你是知道的,真不經你這麼折騰。”
“我都聽秦姐你的。”
傻柱開始控制自己的情緒。
秦淮茹看著傻柱如此,也是放心了下來。
隨後,就打算撤了。
不撤不行。
按照她對傻柱的瞭解,接下來傻柱怕不是要找她給自己出主意對付許大茂了。
她可不想摻和進來。
“柱子,我那邊還有點事,你在家自己想怎麼對付許大茂吧。”
秦淮茹還沒有說完,就已經起了身,打算跑路。
只是……
“秦姐,你先別急著走。”傻柱喊住了秦淮茹。
“怎麼了?”
秦淮茹在心裡苦笑一下,卻不得不停下腳步。
“我想請你幫一個忙。”
“甚麼忙?”
“幫我把許大茂灌醉。”
“我都說了…嗯?”
秦淮茹正下意識的向傻柱表示著拒絕。
可,下一秒,注意到了不對。
幫他把許大茂灌醉?
不是找她出主意嗎?
這跟她想的有點不一樣。
傻柱這是想到了甚麼對付許大茂的辦法了?
不需要她出主意了?
“秦姐,許大茂不是說要給秦京茹過生日嗎?我想請你給秦京茹過生日的那一天,趁機把許大茂給灌醉了。”傻柱說道。
“你是想在那一天,對許大茂下點黑手?”
“沒錯。”
傻柱重重的點了點頭。
他就是要這麼做。
他覺得那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柱子,你的想法很好,我把許大茂給灌醉了,你就好下手了,說不定真就讓你成功的把許大茂給收拾了,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一點?”
“哪一點?”
“那一天,我根本沒法灌醉許大茂。”
“嗯?”
“柱子,許大茂壓根就沒有邀請我。”秦淮茹聳著肩,一副很是無奈的樣子對傻柱說道。
之前,秦淮茹還覺得許大茂不地道,說甚麼也是自己的堂妹過生日,居然不請自己。
可現在一看,不請的好啊。
這要是被請了,她就不好躲了。
為了不得罪許大茂,她都躲著不給傻柱出主意。
現在傻柱都直接的上手幫忙了,她能幹?
“甚麼玩意?你說甚麼玩意?許大茂沒有請你?”
“沒有!”
“許大茂連我都請了,卻不請你?”
“…柱子,他那不是真的要請你,只是一個說辭。”
“那也有一個說辭,你呢?甚麼都沒有,許大茂太過分了。”
秦淮茹:“……”
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