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真的因為害怕,還是因為非常的想要找回場子。
閻埠貴也是說到做到,轉過頭就開始嘗試。
他一點點的聚集自己的家人,要把自己的家人全都給拉到劉海中的家門口曬曬。
只是……
“你說甚麼?你跟我說,你說甚麼?沒時間?大早上的,你跟說你沒有時間?”
閻埠貴拿著電話,憤怒的衝著話筒另外一邊喊。
“爸,我真沒有時間。”
電話另外一邊,閻解成一臉的無辜的說。
“我說閻解成,你糊弄我也得找一個好一點的理由糊弄吧?其他的人也就罷了,這早上還得上班甚麼的,你呢?你也要上班?你家的火鍋店大早上的開門?”
閻埠貴更是憤怒。
他覺得閻解成就是在糊弄自己。
“爸,我這店早上的時間確實是不開門,但是這也不意味著我就沒有事情了,火鍋店生意好,我這不得準備食材啊?這準備食材,可不得需要一些時間嗎?”
閻解成辯解著。
“你少給我扯這些,我就不信,少了你就不行。”
那麼大的火鍋店,那麼多的人,準備食材,就少了閻解成一個人就玩不轉了?
開甚麼玩笑?
不想來就直說,找甚麼藉口啊?
“爸,少了我還真就不行,你不知道,最近於莉也不知道抽了甚麼風,把火鍋店的幾個店員給辭了,說甚麼店裡人手夠多的了,他們在店裡沒有必要,繼續僱傭他們就是浪費錢,她這幹不要緊,店裡人手一下子緊張起來了,我這都不得不上場。”
電話裡,閻解成的話音還在不斷的傳來。
然而,閻埠貴卻是一個字都不信。
哪有那麼巧的事情,他這邊需要閻解成過來,閻解成那邊就走不開了啊?
藉口。
全都是藉口。
“閻解成,我就問你,你過不過來吧。”閻埠貴說道。
“爸,我真沒時間…喂喂喂,爸?這老頭生氣就生氣,突然掛我甚麼電話啊?多不禮貌。”
閻解成抱怨了一下。
“咱爸把你的電話掛了?”坐在一邊的於莉問。
“掛了。”
閻解成隨口回應了一句。
“咱爸找你幫忙,你去就是了,找甚麼藉口,院裡的那些人知道了,說不定又得嚼舌根子。”
“我懶得去,這天都還沒有亮就給我打電話,讓我們一家子跑劉海中家門口,來回跑的不是他是不是?這不折騰人嘛,我昨天多晚才睡的?”
“可是……”
“別可是了,那邊的院裡人想要嚼舌根子就嚼好了,反正我們已經不在那住了,也聽不到。”
“…隨便你吧。”
“那就這樣,你接著忙,我再睡一陣,補補覺。”
閻解成說著,又睡下了。
他睡下不要緊,另外一邊的閻埠貴氣壞了。
他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第一個電話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
“老頭子,這樣了,還繼續嗎?”楊瑞華給閻埠貴順順氣之後,對著閻埠貴問道。
“繼續,為甚麼不繼續,少了他閻解成,我這邊還不能繼續的威懾是怎麼著啊?”
“倒是也行,不過,這樣的話,是不是差了點意思?讓劉海中看到了會不會覺得我們家心不齊,達不到最好的效果。”
“這……”
閻埠貴有些遲疑。
他覺得楊瑞華說的也是有著一定的道理的。
保不齊,真會讓劉海中這麼的覺得。
一時間,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繼續下去了。
“老頭子,要不然,我們再等等吧?”楊瑞華看著閻埠貴遲疑的模樣,提議道。
“等等?”
“解成那邊不是說沒空嗎?他總有有空的時候,我們等到他有空的時候再叫他過來,到時候在一起去震懾一下劉海中。”
“你還真信他的那個藉口了?”
“我們除了信,好像也沒有別的甚麼辦法了。”
楊瑞華的一番話讓閻埠貴忍不住的沉默了一下。
閻埠貴也是不得不表示楊瑞華說的沒錯。
閻解成確實是讓他們無處下手。
他們根本沒有辦法應對閻解成。
“不管他了,我們自己上。”閻埠貴猶豫了一下,一咬牙,還是對著楊瑞華說道。
閻埠貴實在是有些不想就這麼讓閻解成‘囂張’下去。
他剛剛掛電話掛的可是很快的,這一旦再去找了閻解成,那像甚麼話啊?
閻解成還指不定怎麼看他。
閻解成也怕是會更加的‘囂張’。
為了杜絕這一切,他決定還是這麼幹。
“可是……”
“別可是了,我知道這樣有可能讓劉海中多想,但是我也不想讓閻解成覺得我們沒了他就不行,就這麼幹了。”閻埠貴說道。
閻埠貴態度本堅決。
楊瑞華看著,卻也是沒有辦法,嘆息一聲之後,由著閻埠貴繼續的召集其他的子女了。
閻埠貴之後,把電話一個個的打到了自己其他的子女那。
這幾次沒有像是最開始那麼失敗。
雖然這電話裡總是能夠聽到一些不太情願的聲音,但是最終這些子女還是答應了下來,並沒有像是閻解成一樣的拒絕。
這也是讓閻埠貴表情好看了一些。
尤其是後來他們帶著各自的家人過來的時候。
“爸,我們就別耽誤時間了,我們趕緊去找劉海中算賬去,他太過分了,怎麼能當著院子裡那麼多的人的面,那麼不給你面子呢?”
“就是,我們一起去找他,給你找找場子。”
“爸,你等下就瞧好吧,我們一定要讓劉海中知道知道甚麼叫做後悔,讓他再也不敢欺負你。”
……
閻解放他們到來之後,七嘴八舌的說著。
不管之前電話裡有著多不情願,在此刻,他們卻全然不見任何不情願的意思,一個個都表現的可以說是相當的積極。
甚至,他們都不簡單的只是要去震懾,還打算著利用這一次機會收拾劉海中的樣子。
閻埠貴雖然覺得這些傢伙更多的還是在討好自己,沒真的怎麼有誠意,但是看著這一幕,閻埠貴心裡還是忍不住的感覺到妥帖、感覺到舒服。
他對閻解成也是越發不滿了。
這對比太明顯。
好在,閻埠貴現在也知道這就不是抱怨的時候,他並沒有表現出自己不滿。
他只是帶著閻家人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