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你說啊,劉海中是不是太過分了,就算是他再生氣,也沒有必要大庭廣眾之下,當著那麼多的人的面打我的臉吧?”
“這多丟人啊,我的臉還要不要了?”
“是,我是做了一些對不起他的事情,可拋開…呃,咳,我也就是隻做了這些對不起他的事情,我之前也是很盡心盡責的。”
“他今天愣是一點都沒有想到,就因為今天的事哐哐打我臉。”
……
閻埠貴拽著張平安不讓走,不斷的向他抱怨著劉海中,不斷的發洩著自己的情緒。
張平安也是沒法,只能聽下去了。
聽了好一陣。
“一大爺,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啊?”
“對對對,你說的全都對。”張平安敷衍道。
“一大爺!!!”
“怎麼?你想要我說你這說的都不對?”
“一大爺,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能不能稍微的認真一點,別那麼的敷衍我。”
“你這還提上要求了?我這能聽你發洩就不錯了好吧,要不是看你心情不怎麼樣,而我又被你拽著,我早就走了,你還是少提一點要求吧。”
“一大爺……”
“行了,多餘的話就別說了,你還繼續不繼續?你要是不繼續的話,我就走了。”
“…繼續。”
閻埠貴終究還是選擇了繼續。
他好不容易能找到一個可以跟著發洩發洩情緒的人,可不能讓人就這麼跑了。
閻埠貴沒有再多說些甚麼,又跟張平安說起了自己對劉海中的不滿,發洩起了情緒。
也不知道是因為說嗨了,還是因為有很多額外的情緒。
閻埠貴說著說著,把秦淮茹帶上了。
也是跟著說起了秦淮茹的一些事,跟著發洩起來。
這也是又浪費了張平安不少的時間。
張平安好不容易才等到閻埠貴沒詞了。
“老閻,你還繼續嗎?你要是不繼續,我就先回去了?”
張平安說。
“一大爺,你先別急著走。”
“你還沒有發洩完?”
“發洩完了,我是有另外的事情跟你說。”
“甚麼事?”
張平安來了一點興趣。
“劉海中的事。”
頓了一下,閻埠貴這才繼續說道:“一大爺,你也知道,我這一次也算是得罪了劉海中,雖然說因為其他的一些緣故,這件事就這麼結束了,但是我這還是有一些不放心的,你說萬一之後劉海中要對我下手怎麼辦啊?”
“不排除這個可能。”
“還是的啊,我這實在是不放心,我想問問你有沒有甚麼辦法能夠讓劉海中不報復,又或者說有沒有甚麼辦法躲開劉海中的報復的。”
閻埠貴向張平安詢問。
“有啊。”
“甚麼辦法?”
“你去找劉海中談,跟他好好的道歉,表示過去都是你錯了,誠懇一些,後續再好好的表現表現,應該就沒有甚麼了。”
閻埠貴:“……”
我去跟他道歉?
還誠懇?
還要好好表現?
一大爺,你確定?
“老閻,這是最好的辦法。”張平安確定的說道。
“你真的確定這是最好的辦法?”
“嗯!”
“…一大爺,咱就是說啊,有沒有差一點的辦法,不用那麼好的。”閻埠貴說道。
讓他去做這些?
抱歉,他真的做不到。
閻埠貴思前想後,還是決定退而求其次。
不要那麼好的解決辦法。
“差一點的也有。”
“甚麼?”
“你啊,平時的時候別跟劉海中湊的太近,儘可能的躲躲他,實在是避不開了,不要讓自己的語氣太沖,儘可能的不跟他發生衝突。”
“這就行了?”
“差不多行了,基本上他不會找你的事情。”
“一大爺,有沒有更差一點的辦法啊?”
閻埠貴想了想,問出這個問題。
“老閻,你沒完了是吧?”張平安無語的說道。
來來回回的問,當他是答題機啊。
“咳,一大爺,我就是覺得這兩個方法都不怎麼適合我,這兩個辦法都顯得我…嗯,太慫,我不想顯得自己太慫了。”
“你要求還真多。”
“一大爺,不是我要求多,實在是我……”
“行了,別找藉口了,你就是要求多。”
張平安打斷了閻埠貴的話。
“…好吧,我就是要求多,一大爺,你多費點心。”
閻埠貴臉上推起一個諂媚的笑容,對張平安說。
“把你的笑容收一收,噁心到我了。”
閻埠貴:“……”
“你是不想顯得自己太慫對吧?我想想看,有沒有甚麼辦法讓你不是那麼慫的,嗯,有了,我有類似的辦法了。”
“甚麼辦法?”
“明天,你去把你全家的人都召集起來,拉到劉海中家門口去。”張平安說道。
“啊?”
“啊甚麼?”
“一大爺,我主動帶人上門挑釁,你認真的?”
“當然是認真的,不過,不是挑釁。”
“不是挑釁是甚麼?”
“曬曬你家的人,讓劉海中回憶起你不是一個人,你這有著一大家子人在。”
“…這樣嗎?”
“就這樣。”
“可是,我這麼做了,不會出問題嗎?劉海中會不會產生甚麼誤會,以為我是挑釁?到時候,我們兩家別因為這個打起來了。”
如果說,之前閻埠貴還覺得張平安給他出的辦法顯得他太慫了,那他現在就覺得張平安給他出的辦法實在是太勇了。
勇的都有些莽。
“即便是這樣,也打不起來。”張平安說道。
“怎麼說?”
“我剛剛處理過他們兩家,基本上是不可能打起來的,你們最多也就是鬧一鬧,還不會因此鬧的太大。”
“會這樣嗎?”
“肯定會的。”
“可是,一大爺,如果只是這樣,真的夠嗎?這真的能讓劉海中不再想著對付我?”
“差不多,這件事關鍵在於震懾劉海中,雖然鬧不大,但是震懾方面卻是夠的。”
張平安這個辦法只是讓劉海中明白閻埠貴並不是甚麼單打獨鬥,他還有著一大家子人,想要報復閻埠貴,就要面對這一大家子人的反擊,這個後果劉海中承受不起。
就僅此而已。
這並不需要鬧的太大。
“好像還真是這個道理。”
“本來就是這個道理。”
張平安先說了這麼一句,而後問道:“你覺得這個辦法怎麼樣?”
“就這個辦法了,我明天就去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