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安也是有脾氣的。
秦淮茹、劉海中這接二連三的玩陽奉陰違的事也是成功的把張平安的脾氣弄上去了。
張平安卻是不打算繼續的跟他們兩個玩甚麼過家家的遊戲。
嗯,在張平安眼裡,過往的那些甚麼掃院子的懲罰之類的幾乎都是過家家一般的東西,這並不算甚麼。
張平安不打算繼續玩這些,開始跟他們兩個玩些真實的。
然後……
嗯,秦淮茹、劉海中他們就像是之前所想的一樣的完了,被狠狠的磋磨了一番。
張平安認真起來,這個院子裡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別想好。
他們自然不會例外。
甚至,不僅僅只是他們自己,就連他們的家人也是如此。
他們全都被張平安認真的處理了一遍。
張平安怕他們想不開,還一個勁的跟自己陽奉陰違,一樣的好好真實了一番。
別說,效果還真的挺不錯的。
也是這一次之後,整個四合院幾乎都再也沒有了打群架的事情的發生,所有的人都老實了。
真是…賤骨頭啊。
好好說就不行,一個個的非要這麼玩才可以。
也真不是一般的賤。
也不僅僅只是張平安一個人有這樣的認知。
整個四合院幾乎都是這樣的一個認知,都忍不住的覺得他們兩家人是真的犯賤。
一個個的非要這樣才能夠真的消停下來。
四合院裡就這麼安靜了很多。
也是這種安靜讓四合院的不少人都有些不適應。
就比如說閻埠貴。
他不適應到還跟張平安說著這個事情,說當初或許張平安就不應該真實賈家和劉海中家。
“…一大爺,你這是甚麼表情?”閻埠貴說著,突然的注意到了張平安表情的異常,下意識的問。
“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傻子的表情唄。”
“?”
“老閻,除了這麼說,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
“一大爺……”
“行了,別想著辯解了,你就是這樣,不然,你怎麼能說出那麼一番話來?你找個其他的人問問,看看他們是怎麼說的,怕是都會覺得現在安靜的日子更好,也就是你跟其他的人不一樣。”張平安說道。
“這就傻了?”
“反正不聰明,哪個聰明的會讓自己這安靜的日子變成過往的那亂糟糟的日子啊。”
頓了一下,張平安又繼續說道:“老閻,你要是出於轉移院子裡的人的注意力的目的,想要院子裡亂起來也就算了,這樣反而顯得你狡…聰明,可你不是啊,你單純就是想要這麼幹而已。”
好吧。
聽了張平安這麼多的話,閻埠貴必須要承認,張平安說的還是有些道理的。
他好像確實是有點傻。
“一大爺,剛剛的話就當我沒有說過吧。”
閻埠貴不想自己更傻,開始收回剛才的話。
張平安倒是沒有阻止,任由著他收了回去。
不過,張平安的心裡還是留下了閻埠貴犯蠢的畫面。
這個畫面並沒有那麼簡單的就直接消除。
“一大爺,我們不說剛剛那個,我們說說別的。”閻埠貴開始轉移話題,進一步消除影響。
“說甚麼?”
“說…要不,我們說一說何大清?”
“說他幹嘛?”
“他最近不消停啊。”閻埠貴對著張平安說道。
何大清最近確實是不怎麼消停,他一直上竄下跳的攛掇著劉海中繼續的對付賈家。
這個事,張平安也知道。
張平安還知道他為甚麼會依舊這麼幹。
兩個原因。
第一個原因,他需要劉海中和他家的人幫他報仇,他一個人報仇的話,實在是扛不住賈家的反擊。
第二個原因,他需要從劉海中那像是之前一樣坑錢養老。
這兩個原因導致了何大清最近上竄下跳的。
“一大爺,你可能不知道,最近何大清有事沒事都要去找劉海中一次,攛掇他對付賈家的人。”閻埠貴又對著張平安說道。
閻埠貴不知道張平安很清楚這一切,就這麼說了。
“劉海中甚麼態度?”張平安沒有跟閻埠貴解釋甚麼,只是順著閻埠貴的話問。
“有些心動,他啊,跟賈家的仇恨真的很深,雖然說現在情況不好,但還是想著跟賈家較量一下,只是有一些顧忌存在,暫時沒動。”
“你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
“劉海中親自跟我說的,我能不清楚嗎?”
閻埠貴聳聳肩,做出一個無奈的表情之後,對著張平安又說道:“他這不是想了好久都沒有想出個頭緒,不知道該怎麼去做,愁的難受,想找個人傾訴一下,順便問問旁人該怎麼辦嗎?這不就找到了我,跟我說這些了嘛。”
“他好像遇到這種事就喜歡找你,這都好幾次了吧?”
“是有好幾次了,不知道他是不是習慣了,這一次又找到我了。”
“我看不一定是習慣,也可能是你出的主意甚麼的確實是合他胃口,且非常的不錯,他本能的就開始依賴你的主意。”
“也許吧。”
閻埠貴也說不上來是不是因為這個,給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覆。
“老閻,先不說這個了,先說說你怎麼跟他說的,你又給他出了個甚麼主意。”
張平安挺好奇這個的。
“其實,我也沒有出甚麼主意,我就是讓他再等等看,別急著做決定。”閻埠貴說道。
“嗯?”
“誰知道你是甚麼態度啊?萬一你要是不想看到他們兩家再鬧出甚麼事,怎麼辦啊?我的意思是讓他等等,最好別先動手,穩一手,一切等你的態度出來了再說。”
“這個挺穩妥的。”張平安實事求是的說道。
“我也這麼覺得,但是,也有人不這麼覺得。”
“誰啊?劉海中?”
“不是他,在我跟他掰開了揉碎了講述自己的理由之後,他認同了我的主意,他也開始覺得我的建議很是穩妥。”閻埠貴說道。
“不是他,那是誰?難道是何大清?”
“就是他唄。”
“真是他?”
“劉海中在接受我的建議之後,就去找何大清去了,跟他說了要穩妥一些的意思,何大清覺得我這根本不是穩妥,這是慫,他不僅在劉海中那說,還跑到了我的面前說。”
閻埠貴臉上浮現出了不滿的神色。
何大清在劉海中那說就算了,居然還跑到了他的面前說。
他真的忍不了。
為此,他還跟何大清爭執了好一陣。
“好傢伙,你這賺點錢也是不容易啊,又要當聽眾 聽人倒苦水,又要出主意,又要跟人起爭執的。”
閻埠貴幹這一切可不是白乾的,劉海中要給錢的。
“誰說不是?我為了這點錢容易…等等,先等等。”
“怎麼了?”張平安奇怪的問。
“我這一次好像忘記跟劉海中要錢了。”閻埠貴哭喪著臉,對著張平安說道。
“???”
“真的。”
看著張平安不相信的表情,閻埠貴都快要哭出來了。
“…節哀。”
張平安不知道說些甚麼好,只得拍了拍閻埠貴的肩膀,安慰性的說出了這麼兩個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