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瘸了。
他被閻埠貴忽悠的以及自己腦補的瘸了。
他真的就覺得閻埠貴做了那麼一些事情。
他這心裡也是非常的懊悔。
懊悔甚麼?
自然是不應該懷疑閻埠貴了。
人家閻埠貴多好、多講究的一個人啊,為了他的事可以說是‘盡心盡力’,還特別的‘在意’,這邊打探完,隨即就馬不停蹄的就來找他,把打探的結果告訴他。
他可倒好。
轉過頭,就試探起了閻埠貴。
他太過分了。
他真該死啊。
劉海中決定給閻埠貴一個大大的補償。
……
第二天,一大早。
閻埠貴一臉的困惑看著提著一大包東西的劉海中上門。
“老劉,你大早上的不在家睡覺,跑我這幹甚麼?”閻埠貴對話也不說,提著東西就朝著自己家裡走的劉海中詢問。
閻埠貴真是搞不清楚劉海中是一個甚麼套路。
他很想搞清楚。
“我還能幹甚麼?我給你送禮啊。”劉海中笑道。
“給我送禮?”
閻埠貴臉上的困惑更多了。
給他送禮?
不年不節的,給他送甚麼禮啊?
再說了,他昨天還坑了劉海中兩筆錢呢。
“就是給你送禮,過來看看吧,看我給你送了甚麼好東西。”劉海中開啟自己的包裹,示意閻埠貴好好的看看自己送的東西。
閻埠貴雖然是一頭霧水,但是還是沒有忍住,探出頭,朝著劉海中的那個包裹看去。
這不看不要緊,這一看……
好傢伙。
閻埠貴的目光一下子沒有辦法轉移開了。
劉海中的那個包裹裡可全都是好東西啊。
名煙、名酒、名茶全都有。
就是看起來最不起眼的點心,那也是老字號出的。
這一包東西加起來換成錢夠閻埠貴和他媳婦吃半年、一年的。
閻埠貴看這些劉海中送的東西,看的直哆嗦。
“老劉,你這真的是送我的?”閻埠貴哆嗦著問。
“當然。”
肯定的點了點頭,劉海中又說道:“這就是送你的,你好好的拿著吧,該吃吃該喝喝,不用有甚麼顧慮,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劉海中生怕閻埠貴拒絕這些禮物,說完就走了。
他不想給閻埠貴拒絕的機會。
閻埠貴看著劉海中的背影,更是哆嗦了起來。
“老頭子,你至於那麼興奮嗎?你看看你這身體都抖成甚麼樣了?你趕緊緩緩。”楊瑞華注意到劉海中離開之後,連忙上前,對著身體直哆嗦的閻埠貴說道。
她也是關心閻埠貴的身體。
閻埠貴這年紀也是很大了,到了這個年紀也是忌諱情緒波動太大,容易出事。
楊瑞華擔心這個,說完剛才的話,就又把閻埠貴扶到一邊坐下,並擋住了他的視線,以免他再看到那些禮物‘興奮’過度。
“我這不是興奮。”閻埠貴緩了一陣,糾正道。
“嗯?不是興奮?”
楊瑞華愣了一下,又笑著說道:“老頭子,你這不是興奮還能是甚麼,別人送東西,你總不能還是害怕吧,淨開玩笑。”
“我這就是害怕,沒騙你,我這說的都是真的。”
楊瑞華:“???”
“我做了甚麼啊,就只是說了幾句話,值得劉海中給我送那麼多的禮,這不對勁,特別特別的不對勁。”
楊瑞華:“???”
“你啊,甚麼都不知道,昨天……”
閻埠貴看著楊瑞華一頭霧水的模樣,也是沒辦法,只得將昨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楊瑞華知道了昨天發生的事情。
也是如此,楊瑞華無語了。
“你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覺得你有一點害怕的不合理。”
“是,就像是你說的一樣,你昨天確實是糊弄了劉海中一番,劉海中今天按理來說確實是不應該給你送禮,從你的角度出發,這一點問題都沒有。”
楊瑞華在嘆息了一聲之後,對著閻埠貴繼續說道:“可,你想過沒有,這只是從你的角度出發,要是不從你的角度出發呢?我們要是從劉海中的角度出發呢?”
“嗯?”
“在你的視角里,你騙了劉海中,在劉海中的視角里,你可是幫了他的,他給你送禮,進一步表達感謝很奇怪嗎?”
“很奇怪啊。”
楊瑞華:“???”
“我當時就說了幾句話而已,哪值得那麼多禮物啊?”
閻埠貴又一次說完這個理由之後,頓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個理由:“再說了,我們一向都是結完錢就完事的,主打一個錢貨兩清,從來沒有後續送禮的事情,可是這一次卻不一樣,有了這個送禮的事情,這……”
“這難道就不能是因為劉海中太感激你了啊?”
楊瑞華打斷了閻埠貴的話茬,對著閻埠貴說。
“你甚麼意思?”
“這一次跟之前不一樣啊,這一次劉海中可是被一大爺整治的不輕,這一段時間劉海中也沒有完全的安心下來,你覺得難道沒有可能是劉海中因為你的忽悠,放下了心,太感激你了,才給你送禮的嗎?”
“這個……”
閻埠貴有些遲疑了。
他覺得這個好像還真的是有著一些可能性的。
“老頭子,你想太多了,咱們就不說這個,咱們就說說劉海中發現了你忽悠他,要對你報復這個,即便是他真想這麼做,我也沒有聽說誰會在報復之前,先送這麼多禮的。”
“他也許是為了降低我的防備心理呢?”
“可你之前也說了,你們都是錢貨兩清,他為甚麼還要給你送禮降低你的防備心理,這不是畫蛇添足嗎?他直接不送,等兩天,等你覺得事情過去了,這不是更好?”
“…好像是。”
閻埠貴發覺楊瑞華說的好像是真的沒錯。
所以,真的就是他想多了?
“你肯定是想多了,這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楊瑞華這麼說。
“可我總覺得劉海中給我送禮不是出於感激,我剛剛也沒有從劉海中那感覺到他有任何的感激的意思,反而有一種奇怪的情緒。”閻埠貴糾結的說道。
閻埠貴為甚麼那麼堅持?
這個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從進門開始,他就沒有從劉海中身上察覺到甚麼感激的情緒,反而有一種其他的情緒存在,好像是…愧疚、自責?
應該是吧。
“你感覺錯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閻埠貴條件反射的說完,又與楊瑞華爭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