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張平安說的也沒有錯,秦淮茹他們真的沒有成功的阻止許大茂繼續下去,整個院子的人都在反抗他們。
秦淮茹他們最終也只能認了。
而秦淮茹他們這麼做的結果卻也是不好,在接下來他們也是如同閻埠貴說的一樣完犢子了。
一個上午。
整整的一個上午。
秦淮茹他們打掃院子,打掃了這麼整整的一個上午,愣是沒有把院子真正的清掃乾淨。
每每他們覺得打掃好了,許大茂總能給他們找到問題,發現隱藏在角落裡的瓜子皮之類的玩意。
秦淮茹他們都快要瘋了。
一方面是被許大茂那不厭其煩的各種指揮折磨的。
另外一方面是被逼的。
要知道,他們可還是有著其他的懲罰的,還是有著很多自己的工作要做的。
現在時間都被浪費在這個事情上,其他的懲罰怎麼辦,他們自己其他的工作又怎麼辦?
一想到這麼多事都要耽誤,他們就忍不住的想要發瘋。
這不,為了不發瘋,他們暫時的拋下彼此的仇恨,聚在一起,開始想辦法了。
“大家都說說,該怎麼辦吧。”秦淮茹對著在場的人說。
“怎麼辦?現在除了把許大茂這個監督的人換了,基本上沒辦法。”何大清第一個開口說道。
“那給他換了?”劉光天說道。
“你說的倒是簡單,你換一個試試?許大茂這個監督的活是一大爺安排的,一大爺不開口,你說換,誰特麼搭理你啊?”
“…那要不讓一大爺開口?”
“那你說,怎麼讓一大爺開口。”
“這個……”
劉光天卡殼了。
他還真的不知道怎麼讓張平安開這個口。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個活就是張平安給許大茂發洩前一段時間負面情緒用的,是張平安給許大茂這段時間勞心勞力的補償。
這個人選怎麼可能說換就換?
換不了。
一點都換不了。
不止是劉光天一個人想到了,其他的人也想到了。
他們也是忍不住的後悔。
早知如此,當初他們就不應該那麼無視許大茂,那麼折騰。
現在好了,報應來了。
真是……
自作孽不可活啊。
雖然是如此,但是他們卻也沒有因此坐以待斃,他們還是不斷的思考著破局的辦法。
“要不,我們嘗試著跟許大茂說一說,讓許大茂差不多得了?”劉海中提議道。
“你說他就聽啊?”
秦淮茹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的這麼說。
“為甚麼不能聽?”
“我說劉海中,你是不是忘記了當初我們乾的那麼些破事了?”
“沒忘啊。”
“你沒忘,你還說這個,在我們當初乾的那些破事的影響下,許大茂真的能聽我們的?”
“…我們可以好好的跟他談嘛,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沒戲。”
劉海中的話沒有說完,就被秦淮茹打斷:“許大茂根本就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人,你想著的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對他一點用沒有,他該怎麼樣還會怎麼樣。”
好吧。
秦淮茹說的也是沒毛病。
許大茂就真的不是這麼一個輕鬆的動搖的人。
“那要不給點好處?”劉海中愚蠢的大腦一動,又是想出了一個‘好辦法’來。
“劉海中,你能不能閉嘴?”秦淮茹無語的說道。
“秦淮茹,你甚麼意思?”
“沒甚麼意思,就是單純的不想被你這愚蠢的想法汙了大腦,還給點好處,你是不是忘記了許大茂是幹甚麼的了?人家缺你這點好處了?還想要用點好處收買他,你以為他是閻埠貴啊?”
閻埠貴:“???”
秦淮茹的一番話說的可以說是非常的不客氣。
劉海中聽的是火冒三丈。
不過,劉海中卻也是不得不再一次贊同秦淮茹說的。
畢竟,許大茂真不缺他這點好處。
“我說甚麼都不對,就你對,你有本事,你給出一個辦法啊。”劉海中氣憤的說道。
雖然他的辦法都挺蠢的,但是卻不妨礙他因此生氣,並因此說出這麼一番話。
“我要是有辦法,我早就自己…咳,用去了,我還用的著在這跟你們廢話啊?”
秦淮度理不直氣也壯的說。
“那你說甚麼,還說的好像自己有多厲害一樣。”
“至少,比你強,說到底,我也沒有出那些愚蠢的辦法。”
“秦淮茹,你……”
“我甚麼?我說錯了?那些愚蠢的辦法不是你出的?”
“秦淮茹,你是不是皮癢癢,又想捱揍了啊你?”
劉海中拍起了桌子。
秦淮茹卻也不怕他,一樣的拍著桌子說道:“劉海中,你有本事揍一個試試,看我讓不讓柱子和棒梗打你,把你打的像是昨天一樣的跪地找牙就完了。”
“秦淮茹!!!”
劉海中再一次氣的拍了桌子。
“劉海中!!!”
秦淮茹不甘示弱,一樣的又拍了桌子。
秦淮茹與劉海中可以說是針尖對麥芒,誰也不讓誰。
周圍的人看的一陣陣的頭疼。
現在是這麼吵鬧的時候嗎?
甚麼時候不可以吵鬧,非要這個時候吵鬧。
現在的重點是對付許大茂好吧。
“你們先別鬧了,我們還得對付許大茂呢。”
何大清站出來阻攔他們更進一步的舉動。
“不是我要鬧,是秦淮茹她有意的挑事,我好心好意的出主意,她不領情就算了,還說我的主意愚蠢,有她這樣的嗎?”
劉海中抱怨著。
“你的主意不愚蠢啊?”秦淮茹對著劉海中說。
“老何,你看她,她現在還在說著這個。”
“秦淮茹,現在都甚麼時候了,你能不能消停一點?注意下大局行不行啊?你真的想要一直都這麼下去不成?”
何大清無奈的對秦淮茹說。
“…我給你一個面子。”
秦淮茹最終還是不想被許大茂折磨,妥協了。
何大清見此,又安撫了一下劉海中,總算是把這一場要爆發的爭端給消除了。
出主意的事情得以繼續。
只是,這個事情是得以繼續了,卻一直都沒有甚麼好主意用來解決現在的困境。
每每有人想出甚麼辦法,轉過頭就被別人否決。
他們這個聚會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愣是沒有想到哪怕是一個說的過去的主意。
這個聚會上,煩躁的氣息開始越發的濃郁了。
在這種煩躁的氣息之下,本來還算是剋制的眾人越發的沒有辦法剋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