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秦淮茹等人帶著掃帚等等的工具再一次齊聚四合院前院,相互之間打起了招呼。
嗯,自家人跟自家人打招呼。
至於其他的人嗎?
全程無視。
他們都當做其他的人並不存在。
這一個個的跟其他的人幾乎都有仇,見面沒有掐起來就相當的不錯了,更遑論是打招呼。
直接無視了。
他們在打完招呼之後,也是忙碌了起來。
開始以自己的方式打掃院子。
這是張平安給他們的懲罰之一。
他們乾的也是相當的認真,不敢糊弄。
“嚯,來的夠早的啊。”
正在他們認真的打掃院子的時候,許大茂的聲音響了起來。
正在打掃院子的秦淮茹等人紛紛的看向了許大茂。
“許大茂,你這大早上的怎麼從院子外面回來?還帶著那麼大的一個袋子?裡面裝的甚麼啊?”秦淮茹好奇的問。
許大茂不知道怎麼的,卻不是從後院來的,而是從四合院的大門方向過來的。
他手中還提著一個裝滿了東西,老大的袋子。
這也是挺奇怪的。
“我這不是出去買東西了嗎?”
“買東西?你大早上的出去買東西?”
誰家大早上的出去買東西的?
那麼早,誰家的店鋪開門啊?
“不行嗎?”
“倒也不是不行,只是,你大早上的出去買甚麼東西?還買了這麼大的一包。”
考慮到許大茂是監督他們幹活的人,秦淮茹不想給自己找事,最終還是沒有說許大茂大早上的沒事找事,而是說出了這話。
“花生瓜子。”
秦淮茹:“???”
大早上的,你不好好的在家睡覺,又或者是早早的過來監督我們,給我們穿小鞋,你跑出去買了那麼大一包的花生瓜子?
你認真的?
然而,許大茂還真就是認真的。
他說完自己買的是甚麼之後,就當著所有的人的面開啟了自己的包裹,展露出裡面大量的的花生瓜子,證明自己並沒有敷衍。
他真去買了。
“秦淮茹,你都不知道我為了買這點花生瓜子跑了多少地方,好不容易我才找到了一家開門賣花生瓜子的店,就這也才買到這一些。”
“不是,你費那麼大力氣買那麼多的花生瓜子幹甚麼啊?”
秦淮茹問。
“吃啊。”
“?”
“我買花生瓜子除了吃,還能怎麼樣啊?”
“??”
“來,大傢伙嚐嚐我買的這花生瓜子怎麼樣。”
許大茂拿著他買的花生瓜子就開始了分配。
這個院裡人一把,那個院裡人一把,張平安直接的一兜子。
張平安也在這。
他畢竟是住前院的,在看到秦淮茹等人過來打掃衛生,也是從家裡出來了。
張平安無奈的看向了許大茂,說道:“大茂,你給我那麼多幹嘛?我吃的完嗎?”
“吃不完慢慢吃唄,你不是有兩天架起休整嗎?慢慢吃就好了,總能吃完的。”
許大茂一邊給院裡人分花生瓜子,一邊對張平安說。
“行吧,我慢慢吃。”
許大茂說的也挺有道理的,慢慢吃吧。
“平安,你慢慢吃,我去給中院和後院的人分花生瓜子去了。”許大茂轉眼給前院的人家分起花生瓜子之後,對著張平安說道。
“去吧。”
許大茂聽了張平安的話,沒有逗留,直接去了。
秦淮茹等人看著許大茂的背影,滿滿的都是疑惑,不明白許大茂到底抽甚麼風。
“大茂這可不是抽風。”
閻埠貴的聲音突然的響起,打斷了秦淮茹等人的思緒,讓他們紛紛的看向閻埠貴。
“一大爺,你說甚麼?”劉海中對著閻埠貴問。
“我說大茂沒有像是你們想的一樣抽風。”
閻埠貴重複了一遍自己剛剛說的內容。
“他不是抽風,那是幹甚麼?”劉光齊帶著隱隱的不安,跟著向閻埠貴詢問。
“報復你們。”閻埠貴隨口說。
“啊?”
“你們忘了,吃花生要丟殼,吃瓜子要吐皮啊,這些殼與皮到時候還不是你們打掃。”閻埠貴一邊吃著瓜子,吐著瓜子皮,一邊對著秦淮茹等人這麼說道。
秦淮茹等人:“……”
明白了。
他們全都明白了。
他們說許大茂今天怎麼那麼怪異,敢情,在這等著呢?
許大茂這該死的玩意,要給他們穿小鞋就算了,居然這麼一大早就開始了。
“該死的許大茂,之前不就無視了一下你嗎?你這千方百計的給我們找不自在是吧?”
“許大茂,你個殺千刀的,你太過分了。”
“許大茂,你真該死啊。”
“大傢伙先別說這些了,趕緊阻止許大茂和院子裡的人去吧,本來工作量就不小,他們再這麼一鬧,工作量就更大了。”
在多人對許大茂的痛罵聲中,一個聲音非常的顯眼。
本來還痛罵著許大茂的人聽到這個聲音,紛紛看向了發出這個聲音的人,也就是棒梗。
“你們都看我幹嘛?我說錯了?”棒梗被這麼多人看著,心虛的後退一步,說道。
“沒說錯,棒梗,你沒有說錯,你提醒我們了。”
秦淮茹對著棒梗說出了這話,一馬當先跑向了中院,要去阻止許大茂繼續下去。
其他的人也是有樣學樣。
沒一會的功夫,秦淮茹等人就都跑了過去。
棒梗也是如此。
“一大爺,你說,他們能成功嗎?”他們離開之後,閻埠貴吃著花生瓜子來到了張平安的身邊,對著張平安詢問道。
“能就怪了。”
白送的東西誰不樂意要啊。
甚至,都可能不僅僅只是樂意要那麼簡單。
這一個個的都得搶。
秦淮茹他們想要阻止許大茂繼續下去,這些想要搶的院子裡的人能樂意了?
再說了,就算是他們樂意了,許大茂能樂意了?
許大茂也不會任由著自己的這個計劃破產。
“老閻,你就瞧好吧,他們最終肯定是甚麼都攔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許大茂給院裡人分花生瓜子。”
“那他們不是完犢子了嗎?”
花生殼也就算了,還稍微的大一些。
瓜子皮可不大。
在那麼大的院子裡,這玩意你永遠都不知道會隱藏在甚麼地方,幾乎根本不可能輕易的打掃乾淨,秦淮茹他們這不得被許大茂找藉口整個半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