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站在中院裡,心臟還是控制不住的亂跳。
這不是累的,這是嚇的、慌的。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點,他們家棒梗的名聲就要被閻埠貴這個遭瘟的老東西給敗壞了。
他們家棒梗的名聲本來就不好,再被這麼敗壞,棒梗還活不活了。
秦淮茹隱晦的瞪了閻埠貴一眼,大聲說道:“我們家棒梗沒有幹過這種事,沒有,這一切都僅僅只是一場誤會而已。”
“誤會?”
“沒錯,誤會,我們家棒梗只是一個小心碰到了對方,當時給對方道歉,誰知道人家物件看到了,誤會了棒梗,就有了現在的一切。”
秦淮茹說著這番從棒梗口中得知的話語。
她說的很認真、很篤定,好像真的就是那麼一回事一樣。
可是,這也就是表面上而已。
實則,秦淮茹心裡卻是忍不住的有些犯嘀咕。
她有點不太相信棒梗說的。
咳。
按理來說,當母親的應該相信自己的兒子才對。
只是,在她詢問棒梗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她明顯的注意到棒梗回答的有些僵硬,眼神也似乎是有一些飄忽。
再加上棒梗也是有類似的前科存在的。
一時間,秦淮茹這個當媽的都有些不太相信棒梗了。
當然了,這些秦淮茹都沒有表現出來,全都給壓在了心裡。
她需要先解決眼前的事情。
“我現在就把這事說開了,院子裡的大傢伙知道就行了,這種事不要隨便的瞎傳,不然,對我們家棒梗的名聲不好。”
秦淮茹對著院子裡的人說。
院子裡的人紛紛表示絕對不會往外亂說。
秦淮茹一點也不信。
她太知道這些院子裡的人是甚麼德性。
想要他們不要亂說?
開甚麼玩笑。
秦淮茹做這一切就不是真的指望他們不會往外亂說,僅僅只是為了以後能有一個說話的機會,能夠更好的為棒梗辯解。
秦淮茹沒指望他們不要亂說,也就沒有下更多的心思去應對這些院子裡的人。
她露出一副相信院子裡的人的表情後,就轉移了注意力,看向了張平安,對著他說道:“一大爺,這件事就不麻煩你了,我們打算自己解決這麼一個事情。”
為了防止棒梗真的幹了這事,到時候尷尬。
她想自己處理這事。
“你打算怎麼解決?”閻埠貴好奇的問。
“先把人找到,然後帶著一大家子打上他們的家門,讓他們給我們一個交代。”
秦淮茹略帶著敷衍的說。
“這城裡那麼大,你找的過來嗎?”閻埠貴說道。
“怎麼找不過來?再說了,他們既然出現在這一塊,那肯定是離著這裡不遠,多打聽打聽,總是能夠把他們找到的。”
“可是……”
“閻埠貴,別可是了,我們家這點事就不勞你費心了。”
秦淮茹打斷了閻埠貴的話茬。
做完這一切,秦淮茹走到賈張氏的身前,暗戳戳的掐了賈張氏一下,並對著賈張氏說道:“媽,棒梗現在身邊需要人照顧,你就別在這撒潑了,趕緊回去照顧棒梗吧。”
秦淮茹試圖把賈張氏給支走。
賈張氏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是秦淮茹開了口,她也是沒有辦法,只能順從。
她向著自家走去。
“賈張氏,你這就走了,道歉呢?”閻埠貴看著賈張氏要離開,上前就要阻攔。
秦淮茹反手攔住了他。
“秦淮茹,你幹嘛?”
“我媽走了,這不是還有我嗎?有甚麼跟我說。”
“跟你說?那也行啊,你給我道個歉吧。”
閻埠貴笑著說。
賈張氏固然可恨,但是卻還是比不上秦淮茹,讓秦淮茹給他道歉,他更高興。
“對不起。”
秦淮茹當著所有的人的面對閻埠貴道歉。
“…秦淮茹,你這就道歉了?”閻埠貴感覺有些不真實,也感覺沒甚麼意思。
他是期待秦淮茹的道歉,倒是也不是這麼道歉的。
秦淮茹應該是被逼著不情不願的道歉才對。
這才有感覺。
現在這種道歉是怎麼回事?
他一下子沒有感覺了。
“閻埠貴,我都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
閻埠貴:“……”
……
晚些時候,賈家。
秦淮茹回到了這裡。
“淮茹,怎麼樣了?”賈張氏看到秦淮茹回來,立刻上前,對著秦淮茹詢問道。
“處理好了。”
秦淮茹隨口說。
“你怎麼處理的?”
“還能是怎麼處理的?先是把事情要過來,讓我們自己處理,然後跟院子裡的大傢伙道個歉唄。”秦淮茹對著賈張氏說道。
“你真道歉了?”
“真道歉了。”
“你怎麼能這麼幹啊,做的不對的又不是我們,那麼大一群人眼睜睜的看著打棒梗的人離開,不該被罵啊,你這一道歉這不就意味著我們做的不對了嗎?”
賈張氏生氣了。
“媽,事情不可以繼續下去了。”秦淮茹說道。
“秦淮茹,你說甚麼呢?怎麼就不可以繼續下去了?”
“媽,你忘記你剛才的表現了?你剛才的表現也是給了閻埠貴一個攪和的理由,這件事可能就因為這個走向一個我們都不想要看到的方向,我不得不打斷。”
“沒那麼嚴重吧?”
賈張氏有些心虛。
“絕對那麼嚴重。”
嚴肅的對賈張氏說完,秦淮茹又道:“媽,道歉的事已經發生了,你就別在意了,以後我們向閻埠貴找回來也就是了,現在我們有另外一個重要的事情要先搞清楚。”
“甚麼事?”
賈張氏奇怪的問。
秦淮茹卻是沒有作答,她走向了躺在床上哼哼的棒梗,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對著棒梗說道:“棒梗,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對那個人的物件口頭花花。”
“沒….沒有。”
棒梗眼神亂飄的說著。
“棒梗,給我說實話。”秦淮茹直勾勾的盯著棒梗說道。
“沒有。”
棒梗閉上眼睛,這麼說。
“棒梗,你別給我裝,我都看出來了,你剛剛就是在說謊。”秦淮茹擰了一把棒梗,說道。
棒梗吃痛,發出一聲痛呼。
秦淮茹根本不在意這個,她只是說道:“棒梗,現在不是你裝的時候,我需要先了解事情的大概,才好處理後續的事情,你現在裝,到時候後續出了問題丟人可就丟大了,你要想清楚。”
“我…我……”
“棒梗,你也不想丟人吧?”
“…好吧,我確實是說了一些不太貼邊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