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天理了,沒法活了,是個人都能夠欺負我們賈家了。”
張平安剛一回到四合院,還沒有來得及幹甚麼,就聽到了賈張氏撒潑打滾的聲音。
張平安不由得看向了一邊慢悠悠的澆花的閻埠貴。
“老閻,這又是發生了甚麼?院子裡又有人跟賈家對上了?”張平安對著閻埠貴詢問。
“不是院裡人跟賈家對上了,是院子外的人。”
“嗯?”
“棒梗被院子外的人收拾了一頓,哈哈哈。”
閻埠貴笑了,笑的很開心。
前兩天,他才剛被秦淮茹氣個半死,這轉過頭秦淮茹的心頭肉就出了事了,閻埠貴開心啊。
他開心之下,把就發生在不久之前的事情全都跟張平安說了一遍,向張平安好好的宣洩了一下自己的一些情緒。
張平安也是因此瞭解到了整個事情的大概。
嗯,外人口中說的大概。
也就是棒梗跟別人的物件口頭花花,被人發現了,被人收拾了一頓。
除此之外,就是棒梗被人架著回來,被人刻意的在院子裡宣揚這類似的事情。
這個發生張平安下班回來之前的半個小時時間左右,三四個人把被揍的差一點連秦淮茹都不認識的棒梗給架回了四合院。
然後,當著前院諸多人的面,宣揚了這個事情。
“說起這個,一大爺,你得好好的說說賈張氏。”
閻埠貴突然的想到甚麼,對著張平安說。
“我說她幹嘛?”
“她賤啊,一大爺你是不知道,賈張氏看到棒梗受傷就跟條瘋狗似的,逮著誰咬誰,她咬那些打傷棒梗的人就算了,還要咬我們這些眼睜睜看著那幾個人離開的人。”閻埠貴不是很高興的說道。
他不就是在棒梗被送回來的時候,沒反應過來,沒有做些甚麼,沒有把人攔下來,後續跟著一起看了看戲嗎?
憑甚麼逮著他就罵啊。
他招誰惹誰了?
不要說他們沒有反應過來,沒有男人攔下來,就是反應過來了,他憑甚麼把那幾個人攔下來,把人家給打一頓?
棒梗自己攪和事,自己不對在先,他有這麼幹的理由嗎?
再說了,就他跟賈家的關係,他閒著沒事幹才會幫賈家。
“所以,你不去中院看熱鬧,是不想去捱罵?”
張平安的關注重點有點不一樣。
“一大爺,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賈張氏又作妖了。”閻埠貴糾正著張平安的話。
“這個先不談,你就說我說的對不對吧。”
“…對。”
行吧。
閻埠貴確實是因為這個才不去後院的。
因為閻埠貴和賈家的關係,賈張氏看到他就跟瘋狗似的,逮著他就咬個不停。
他實在是不想面對賈張氏這條瘋狗。
於是,他就在這澆起了花。
“我猜,賈張氏現在罵大街,有一部分也是想要罵你們,對吧?”張平安說道。
“也沒錯。”
閻埠貴沒否認。
賈張氏現在罵大街有一部分原因真是因為他們。
所以啊,閻埠貴才更想要張平安收拾賈張氏。
“一大爺,你就別在這說半多了,你趕緊去收拾收拾賈張氏吧,她是越來越沒譜了。”
閻埠貴舊事重提。
張平安這一次沒說甚麼,只是向著中院走去。
閻埠貴看著,臉上浮現出一個欣喜的表情,連忙放下手中的水壺,跟著張平安一起走向後院。
“一大爺,一大爺你可來了,你要給我們家做主啊。”
張平安剛一來到四合院,還沒有來得及做些甚麼、說些甚麼,一個肥胖的身影已經從地上爬起,朝著張平安衝了過來。
身影停在張平安的面前,聲淚俱下的哭訴。
“賈張氏,你還好意思讓一大爺給你做主?”
看著這一幕,閻埠貴著急忙慌的站出來,指著賈張氏的鼻子,就說出了這番話。
“閻埠貴,我為甚麼不好意思?還有,這有你甚麼事?你非要跳出來找存在感?”
身影…也就是賈張氏不高興了,怒視著閻埠貴說。
“賈張氏,你以為一大爺不知道你們家棒梗幹了甚麼破事啊?你們家棒梗自己作妖,跟人家物件口頭花花,被打成這樣你怪誰?我要是你,我就不會站出來做這些,而是找個地方貓起來,省的丟人現眼。”
“閻埠貴,你……”
“你甚麼你,你給我靠邊站,我還沒有說完,你剛才說有我甚麼事?你說有我甚麼事?你忘記你剛才平白無故的罵我的事情了?這事你以為說過去就過去了?我告訴你,沒有,這事沒完。”
閻埠貴站在張平安的身邊,好像是找到了靠山,對著賈張氏就不斷的狂噴起來。
賈張氏也是被噴了一個狗血淋頭。
然後,賈張氏不幹了。
她往地上一坐,把手往腿上一搭,就要再來一出罵街的好戲。
“起來。”
就在賈張氏將要張口的時候,張平安說出了這兩個字。
賈張氏就像是被打斷了施法一樣,僵直在原地。
“一大爺,我……”
“有甚麼要說的起來說,別總想著撒潑打滾。”
張平安再一次打斷賈張氏。
賈張氏被連著打斷兩次,也是沒辦法了。
她站了起來。
“一大爺,我們這事怎麼辦啊?”賈張氏低眉順眼的站在張平安的面前,問道。
“你罵院子裡的人的事,還是你寶貝大孫子棒梗的事?如果是前者,你跟院子裡的人道個歉,這事就算是完了,如果是後者……”
“怎麼著?”
“那得先看看棒梗的一些情況了,棒梗到底有沒有真的對人家物件口頭花花,瞭解了這個之後才好說該怎麼去處理。”
張平安這麼說。
院子裡的人也不自覺的跟著點頭,他們都覺得張平安說的也是沒毛病,這事確實是的先搞清楚。
“賈張氏,你們家棒梗有沒有真的這麼幹?”
有個院子裡的人忍不住詢問。
賈張氏…遲疑了。
她有些不知道棒梗是不是真的這麼幹了。
棒梗有類似的前科。
“賈張氏,你遲疑甚麼,不會棒梗真的這麼幹了吧?”
閻埠貴注意到了賈張氏的遲疑,故意大聲的說。
“閻埠貴,你別亂說話,我媽遲疑那是因為她不知道,她剛剛淨顧著罵街了,根本沒有來得及向棒梗問到底怎麼一回事。”
秦淮茹著急的從家裡跑出來,向閻埠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