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你繼續刷牙、洗漱,我先回去了。”
閻埠貴對著張平安說出這番話,轉身就打算離開。
“老閻,你不刷牙、洗漱了?”
張平安問了句。
他這都還沒有來得及刷牙、洗漱就要離開。
“嫌丟臉,不刷了,不洗了。”
閻埠貴頭也不回的留下這麼一句話,腳步不停的離開了這邊,回自己家去了。
顯然,他並不想要留在這,嗯,丟人現眼。
張平安也挺理解的。
他來了之後,這水龍池邊上的人話都不說了,就一直在揶揄的看著他,偶爾還帶著一些笑意。
他實在扛不住,要離開這邊也是挺正常。
不稀奇。
張平安目送他離開,就沒有繼續的關注他了,繼續洗漱,洗漱完了回家吃飯,然後上班。
張平安也有很多自己的事情要做,沒空多關心他的心理狀況。
讓他自己一個人慢慢恢復吧。
要不了兩天他就能調整過來。
事實上,也確實是如同張平安所想的一樣。
隨著閻埠貴在家躲了兩天,也隨著他和秦淮茹的那些八卦逐漸的過時,新的八卦取而代之,閻埠貴自己調整好了心態,又像是之前一樣,開始了自己的養老生活。
秦淮茹那邊也是相差彷彿。
一開始,她知道院子裡、院子外的人對她的一些八卦的時候,她也是挺生氣、也是挺沒有臉見人的。
可是,她也很快調整了過來,這沒兩天,就像是沒事人一樣的繼續之前的一切了。
可能,他們真的是練出來了。
像是現在這麼丟人的事情他們可是遭遇到不止一遍了,他們這臉皮甚麼的都練了出來,再遇到類似的事情很快就能調整過來。
這不能說是好,但是也不能說是壞。
至少,他們兩個這就很快的走出了這一次的陰影。
當然了,走出歸走出,兩人一直到現在看到彼此、看到彼此的家人,還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就很不爽。
可以說是相看兩厭。
過去的那點事還是對他們有著不小的影響。
劉海中看在眼裡,計上心頭。
他找到了何大清。
“老何,你覺得我們利用一下閻埠貴怎麼樣啊?”
劉海中對著何大清問。
“利用閻埠貴?利用他甚麼?”何大清問道。
“當然是利用他對付秦淮茹、對付賈家了,我最近觀察過了,這老小子跟秦淮茹就沒有真的徹底忘記那天的事情,我覺得可以利用一下。”劉海中如實說道。
“你說這個啊。”
何大清露出瞭然的表情之後,又說道:“這個想法是可以的,但是實際操作有些問題。”
“有甚麼問題?”
劉海中急切的問。
“閻埠貴的問題。”
“他有甚麼問題。”
“那天你也在,你也應該看到了,閻埠貴到底是一個立場有多不堅定的人,賈張氏把他罵成了那樣,把他又打成了那樣,區區三百七十五八毛就把他給收買了,你怎麼確定他以後不會再用三百七十五塊八毛把我們給賣了啊?”
“這個……”
劉海中遲疑了下來。
他還真的沒有辦法保證這個不會發生。
閻埠貴這人實在是太沒有立場了。
他幹出甚麼都不奇怪。
真要是利用他對付秦淮茹,說不定會被他和秦淮茹擺上一道也不是沒有可能。
別說他現在跟秦淮茹有矛盾。
只要有錢,那點矛盾對閻埠貴來說根本不算甚麼。
區別僅僅只在意多少個三百七十五塊八毛。
之前的事情一個三百七十五塊八毛就能解決,他們的矛盾無非是多幾個三百七十五塊八毛。
“老劉,你想要對付賈家的心是好的,但是你想要利用閻埠貴對付賈家,我勸你還是慎重一點,最好好好的考慮考慮。”
何大清告誡著劉海中。
他就怕劉海中突然的腦子不清楚,就去找閻埠貴了。
幸好,這樣的事情並沒有真的就發生。
劉海中透過何大清的話,很快就意識到閻埠貴的不靠譜,根本沒有再提找閻埠貴的事情,他在隨後也是打算離開了。
他要回去再想想該怎麼對付賈家。
不過,還不等他真的離開,何大清叫住了他。
“老劉,你既然來了,就先別急著走了,我這也正好有點事情想要跟你說一說。”
何大清對劉海中說。
“甚麼事啊?”
“還能是甚麼事啊,對付賈家的一些事情唄。”
“嗯?”
“老劉,這些天,我也是沒有閒著,我這想了一個對付賈家的辦法,我這有點拿不準是不是應該用,正好你過來了,我想著也順便看看你的意見如何。”
“你也有辦法了?快說說。”
劉海中期待的看向了何大清。
何大清並沒有藏著掖著,直接說道:“我計劃著從棒梗著手,賈家不是最心疼他嗎?我要讓賈家好好的心疼心疼,再攪和一下賈家,讓他們不得安寧。”
“具體怎麼著?”
“給棒梗弄一個仙人跳。”
“啊?仙人跳?”
“仙人跳,這還是以前棒梗的遭遇給我的靈感。”
說著,何大清詳細的說明了一下這個仙人跳。
其實,也沒甚麼稀奇的。
無非就是老一套。
找一個漂亮女人去接觸棒梗,等到棒梗跟她獨處一地,再讓找到的另外一個人帶著人過去,藉口這是對方的物件,把棒梗給狠狠的收拾那麼一頓,再把這個訊息傳出去,讓棒梗難受,讓張倩倩大鬧賈家,也攪和的賈家雞犬不寧甚麼的。
“這會不會有麻煩啊?”劉海中有些猶豫。
“麻煩是有點,卻也不大,我們雖然玩仙人跳,但是我們又不是坑錢,我們只是收拾棒梗,外加把這個訊息傳出去而已。”
“好像也是。”
劉海中仔細想了想,發覺也是如此的樣子。
不過……
“如果只是這樣,你還有甚麼可拿不準的?”
劉海中奇怪的問。
“咱們要這麼收拾棒梗,這肯定不能用熟悉的人,只能是找外人,外人不會平白無故的幫我們,只能用錢,這個錢少了可不行,我就顧忌這個。”何大清故作無奈的說道。
“原來就這啊?”
劉海中還以為甚麼事,敢情就是點錢的事啊?
嗨,早說啊。
他甚麼都缺,就是不缺錢。
“老劉,你放心的去做,需要多少錢,我全都出了。”
“真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