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結束了。
在閻埠貴、秦淮茹兩人經過一番討價還價,並達成一個共識之後,結束了。
今天的事算是過了。
以後,閻埠貴不用跟賈家繼續鬥下去,不要擔心被拖住,浪費時間和金錢。
秦淮茹也不用擔心在對付何大清、劉海中一家的同時,再多出一大家子作為對手,讓自己家就這麼的損失慘重。
按理來說,這應該算是一個好事情了。
可是,作為當事人的兩人卻沒有太高興。
兩人都等不及回家,在院子裡就開始了罵對方。
當然,都是在心裡罵的。
現在事情勉強算是解決了。
他們要是再在明面上罵,可能會引發更大的矛盾,兩人都有目的的控制了自己,沒有在明面上把自己的髒話罵出來。
他們都很剋制。
不過,也有例外的。
“閻埠貴,你是不是掉錢眼裡了?就為了這區區三百七十五塊八毛,就跟秦淮茹和解?你家的大門白被踹了,你白被罵了、打了?”劉海中一時氣不過,罵出聲。
他看到閻埠貴跟賈家鬥起來,還想著不找閻埠貴白天的事情了,等下跟閻埠貴合作一下,一起對付秦淮茹和賈家。
結果,閻埠貴就這麼回報自己的?
為了這區區三百七十五塊八毛就跟賈家和解?
你早說你要這個錢啊,你早說,我給你出了啊。
甚至,出更多也行啊。
對於閻埠貴這個選擇,劉海中實在是接受不了。
“老劉,我這不也是沒有辦法嗎?”閻埠貴說道。
“你沒辦法,你沒甚麼辦法?賈家一大家子按著你的頭,拿著刀子逼你了?讓你不得不妥協?”
“不也差不多嘛?”
他要是繼續跟賈家鬥下去,賈家不還得跟他們說的一樣,就盯著他家收拾,以此損失大量的時間、精力以及金錢。
這些東西損失…特別是金錢損失,對他來說,與刀子的威脅相比幾乎沒差。
“閻埠貴,你……”
“老劉,我們家跟你們家不一樣,你們家家大業大的可以隨便的折騰,我們家小門小戶可不行,你還是體諒一點吧。”
閻埠貴終究是不想要跟劉海中鬧翻,說著軟話。
“你家還算是小門小戶?你家閻解成沒少賺吧。”
“那是他,他是他,我是我,這不一樣。”
閻埠貴說。
說這個的時候,閻埠貴也是忍不住的悄悄的擦了一把心酸淚。
這話固然是藉口,但是也是一個事實。
閻解成賺的那些錢,他這個當爹的就沒有享受過一點,全都讓他自己享受了。
一想到這個,閻埠貴就忍不住的感覺到心痛。
劉海中也是清楚這一點的。
也是如此,他面對閻埠貴的這番話語也是沒脾氣。
他實在是說不出一些甚麼了。
最後,他只能在冷哼一聲,留下兩句譴責閻埠貴的話語之後,轉身離開了這裡。
閻埠貴這也算是過了劉海中這一關了。
閻埠貴過了這一關,也沒有繼續的逗留,生怕再有人站出來鬧出甚麼么蛾子的他帶著楊瑞華一起,回了自己家。
賈家這邊緊隨其後。
這兩家人都走了,院子裡的大傢伙自然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也是各自回家去了。
沒一會,整個院子就再一次的清靜下來。
嗯,只是院子裡清淨。
各家各戶裡卻是很熱鬧,各種言語不斷。
閻埠貴家、賈家尤其如此。
他們家裡各種的罵聲可以說是接連不斷。
他們罵甚麼?
還能是罵甚麼?
自然是罵彼此了。
他們更是罵了一個晚上。
……
第二天。
水龍池邊上。
張平安拿著牙刷,一邊刷牙,一邊聽著院裡人聊著關於閻埠貴、秦淮茹的八卦。
經歷了昨天的事情,他們兩個卻是成為了四合院話題榜的榜首,現在院子裡全都是關於他們兩個的一些八卦話題。
甚麼閻埠貴掉錢眼裡了。
甚麼秦淮茹摳門摳到家了。
甚麼閻埠貴、秦淮茹為了幾毛錢吵了個天翻地覆。
甚麼閻埠貴偷雞不成蝕把米,被拆了門、被罵了一頓、被打了一頓,想要個賠償還沒要到一個合適的價位,氣了半死。
這些話題在四合院吵翻了天。
甚至,也因此,這些話題傳到了院外。
附近的幾個四合院都知道了,也都在談論。
可以預見,接下來,閻埠貴、秦淮茹他們要頭疼了。
“一大爺,早上好。”
閻埠貴用手指使勁的按壓著太陽穴,從前院緩緩的走來,跟張平安打著招呼。
“老閻,你也早啊,你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張平安漱了漱口,同樣的打了個招呼,並詢問閻埠貴為甚麼按太陽穴。
“頭疼唄。”
“頭疼?你都知道了?”張平安詫異的問道。
閻埠貴這訊息來的挺快啊。
這都知道院子外的人已經開始八卦他們的訊息了?
“我甚麼都知道了?一大爺,你在說甚麼呢?”
閻埠貴一臉迷茫的看著張平安。
“我說院子外的人都在八卦你和秦淮茹,說你們一個掉錢眼裡、一個摳門摳到家,還說你偷雞不成蝕把米之類的話。”
閻埠貴:“???”
“怎麼?你還不知道這個?”張平安看著閻埠貴越發迷茫的小眼神,意識到問題,對著閻埠貴問道。
“我不知道啊。”
“那你頭疼甚麼?”
“我還能頭疼甚麼,就頭疼唄,我昨天不知道是不是沒睡好,今天一醒過來,這腦袋裡跟有幾千根針在扎似的,疼死我了。”
“所以,你就剛剛就只是單純的頭疼?”
“不然呢?”
“怪我,我搞錯了,我還以為你是因為院子外的那些事頭疼呢,原來不是這個。”
“當然不是,我…等等,先等等,一大爺,你剛才說院子裡外的人在八卦我和秦淮茹?”閻埠貴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嗯。”
話都說出去了,再改口已經晚了,反正這個事情早晚閻埠貴也要知道,張平安乾脆的承認了,直接又跟他說了一遍。
說清楚了這個事情。
然後……
閻埠貴沉默了。
沉默了好一陣。
“一大爺,你知道是誰把這一切傳出去的嗎?”
“不知道,怎麼了?”
“沒甚麼,我想跟那個人好好的聊一聊。”閻埠貴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這個樣子不太像是要跟他好好聊一聊的樣子啊。”
“錯覺,都是一大爺你的錯覺。”
“是嗎?”
“看我真誠的眼神,肯定是啊。”
張平安:“……”
真誠的眼神?
我還真沒有看出來你的眼神有多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