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何大清較為客觀的訴說以及剛剛賈張氏與何大清兩人的對罵,在場的人都大概的瞭解了昨天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說的簡單一點,這就是一個報復事件而已。
昨天不是過年嗎?
這過年自然需要有一頓豐盛的年夜飯。
本來,這也沒有甚麼特別的。
不就是一頓豐盛的年夜飯嗎?
做就是了。
可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了一些問題。
賈家之前因為跟劉海中家鬧騰,都被打的有傷在身,實在是做不了這個豐盛的年夜飯。
賈家做不了這個豐盛的年夜飯,卻又不想隨便的糊弄一下,就開始想辦法。
找傻柱?
算了吧。
傻柱比他們傷的還重,現在還躺在家裡爬不起來。
傻柱指望不上。
這不,就把主意打在了剛剛病好的何大清身上。
他應該能行。
他勉強應該能做出一桌豐盛的年夜飯來。
他們就找上了何大清。
何大清當時想也沒想的拒絕了。
這倒也不僅僅只是因為他跟賈家之間並不好的關係,還有另外的兩個原因存在。
一個是因為他當時剛剛病癒。
這老話說得好,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他這老胳膊老腿的就更是如此了。
當時的他可以說是手軟腳軟,做這麼一桌供那麼多人吃的豐盛年夜飯,即便是有幫手,對他也是一個很大的挑戰,一個不小心都能累癱。
他不可能為了賈家,做到這樣的程度。
還有一個是因為他已經跟何雨水說好了,這一次過年去何雨水家吃年夜飯。
他閒著沒事幹,放著去何雨水家吃年夜飯,跟自己未來的養老人打好關係的機會不要,給賈家的人勞心勞力,做年夜飯啊?
不可能的。
他就這麼拒絕了。
可是,賈家沒有放過他。
也不知道是賈家的人是想著故意攪和,一樣的不讓何大清這個仇人過一個好年,還是覺得離開了何大清就不行,他們開始挑事。
他們一邊拉著何大清不讓何大清去何雨水家過年,一邊讓傻柱偷偷的給何雨水打電話,告訴何雨水,何大清改變主意了,不去跟他們過年了,要留在家裡過年。
他們強行把何大清給留了下來。
何大清被他們這麼留下,自然不是一點氣都沒有的,這憋著火想要整整他們。
於是,就在做年夜飯的時候,下了點手段。
結果就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
院裡人都推測出了這個真相。
何大清也大概的意識到了,但是他沒有在意,他只是自顧自的說著自己的版本。
他的版本跟真相相差不大,只是隱去了自己下黑手,把自己擺在了逼不得已做年夜飯的弱勢角度,強調了賈家醜惡嘴臉而已。
“…這就是事情的經過了,大家說說看,我有問題嗎?”何大清敘述完之後,又如此的說道。
不少人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他們都覺得何大清也確實是沒有毛病。
不是說他們就信了何大清明面上說的鬼話,覺得他真的沒有對賈家下黑手,他們只是覺得何大清對賈家下黑手這事本身沒毛病。
賈家人自己先搞事,也不要怪別人報復。
“你沒有問題,我們一家人裡怎麼就那麼多傷口發炎了呢?”賈張氏看著這麼多人站在何大清這邊,怒氣橫生,氣沖沖的的說道。
“你們自己沒注意吧。”
“你這意思是怪我們嘍?”賈張氏都要氣笑了。
“不怪你們,還怪我?食材是不是你們提供的?”
“…是。”
“我是不是在你們眼皮子底下做的這個飯?”
“…也是。”
他們賈家也不傻,知道盯著何大清,昨天那頓年夜飯,他們一直都在盯著何大清,預防何大清給他們使甚麼小花招。
就是結果不怎麼樣。
他們還是中招了。
“這些你們都做了,你們憑甚麼懷疑我啊?”
何大清理不直氣也壯的說。
反正,賈家的人沒有發現破綻,他完全可以這麼做。
賈張氏看著他如此,卻是氣的哇哇大叫。
“沒天理啊,哪有這樣的,明明就是你下的黑手,現在卻推了一個乾淨,反而怪起我們自己了,我們太冤枉了啊。”
賈張氏坐到地上,拍著大腿,不斷的大叫、哭訴。
然而,沒有人同情她也就是了。
反而,在場的人都忍不住的覺得活該。
自己不能做豐盛的年夜飯,隨便弄點不就得了,這總可以吧?
別人不想做,非拉著別人做,還為了自己家的年夜飯破壞別人跟家人團聚的機會。
這種人啊,有現在的這個下場,真的也是活該的。
“媽,你就別鬧了。”
一個聲音響起。
伴隨著這個聲音,秦淮茹從家裡走了出來,一臉的無奈的看著在地上鬧騰的賈張氏。
“我鬧?我鬧甚麼了?”賈張氏鬧騰的動作頓了一下,說道。
“還能鬧甚麼,鬧今天的這個事情唄,我都和你說了,這事不可能是人家乾的,你非不信,還趁我不注意,偷跑出來鬧騰,你這是想要幹甚麼啊?”秦淮茹依舊無奈。
“我想幹甚麼,我想給我們家找一個公道。”
“媽……”
“你再怎麼喊,我也不會改變想法的,今天這事就是何大清這個殺千刀乾的,你喊破嗓子,我也這麼想。”
“媽,你怎麼那麼軸呢?人家好心好意的給我們做年夜飯,你怎麼老是懷疑人家?”
“他不值得懷疑嗎?咱們家一個傷口發炎,兩個傷口發炎,甚至三個傷口發炎,我都不懷疑他,可那麼多人都傷口發炎,他們還都沒有做別的,不懷疑他,懷疑誰?”
“你這…算了,我不跟你多說了,你跟我回家。”
秦淮茹似乎耗盡了耐心,走上前,拉著賈張氏就要往家裡走。
說來也奇怪。
平時,一向是勁很大,秦淮茹都拿捏不住的賈張氏在此刻雖然拼命的掙扎,但還是硬生生的被秦淮茹給拖走了,帶回了家中。
真就是挺奇妙的。
“賈家婆媳這雙簧可以啊,演的還真挺像那麼一回事。”張平安吃著爆米花,笑著說道。
“雙簧?演的?”劉海中一臉錯愕的看向張平安。
“不然呢?秦淮茹真這麼識大體?賈張氏真這麼容易被拽走?好吧,就算她們這個沒毛病,那為甚麼秦淮茹現在才出現,賈張氏罵大街可有不少時間了,她早幹甚麼去了?”許大茂也說道。
“也是啊。”
劉海中恍然。
“老劉,秦淮茹她們啊,就是看到院子裡的苗頭不對,有意的演了這場戲而已,你真信啊。”
“剛剛信了,現在不信了。”
“那還行,改正的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