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你個殺千刀的,昨天不就是讓你做點飯嗎?就這麼點小事,你氣不過就氣不過,你居然給我們家下毒?”
“有你這麼幹的嗎?你真是個畜牲啊。”
“何大清,今天這事沒完。”
賈張氏堵著何大清家的房門口,面紅耳赤的罵著。
當然。
何大清也沒有說就這麼被罵,他也反罵回去了。
“誰下毒了?誰下毒了?我要是下毒,你今天能好生生的站著,你家裡的人能活生生的,我要是下毒,你們全家都跑不了,都得死。”
“賈張氏,你嘴巴給我乾淨點,你才是畜牲,你全家都是畜牲,你要是再罵,你也別怪我不客氣。”
“賈張氏,哪一天我真的毒啞你,我看你還罵不罵的出來。”
兩人就這麼對著罵,對著鬧,鬧的整個中院都是他們兩個人的聲音,也鬧的整個院子都不怎麼消停。
不少的院裡人都挺有意見。
平時這麼鬧,其實也就算了,他們就當看戲了。
可今天不行啊。
今天是大年初一。
今天,你還這麼鬧,這不是找晦氣嗎?
不少的院裡人都皺緊了眉頭,看著兩人頗有微詞。
兩人卻完全的沒有這個自覺,自顧自的對罵。
“一大爺,你要不上去說說他們,這才大年初一,他們就這麼鬧,挺晦氣的。”有人實在是忍不住了,走到了張平安身邊,對著張平安說道。
他這這番話一說出口,卻是引起了很多的人的共鳴。
他們也隨之期待的看向了張平安。
張平安看著他們的期待,正想著說些甚麼,一道黑影突然的襲來,打斷了張平安的話語。
“一大爺,你也在啊,你在這太好了,你要給我們賈家做主啊。”
賈張氏一個豬突,來到了張平安的面前,一邊伸手抓向張平安的手臂,一邊對著張平安就說。
她卻是看到了張平安的存在,在眼看著遲遲得不到‘公道’的情況下,一樣的打起了張平安的主意,希望張平安給她一個‘公道’。
張平安面對著她的突然襲擊,一個側身躲開之後,說道:“賈張氏,說歸說,鬧歸鬧啊,咱們可別動手動腳的啊。”
“一大爺,我沒想著動手動腳。”
“沒想著最好。”
張平安退後兩步,拉開與賈張氏的距離,這麼說。
賈張氏看著張平安的動作,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一大爺,你不至於吧?我承認我剛剛情緒是激動了一點,你也不至於這麼幹吧,我又不會再像剛才那樣了。”
“我退後不是因為這個。”
“那是因為甚麼?”
“你剛剛是不是又在地上撒潑打滾了?”
“?”
“麻煩你,下一次在地上撒潑打滾的時候能不能注意點,小心一些地上的東西,你看看你身上都沾了甚麼了都。”
“沾了甚麼?”
賈張氏下意識的向著自己身上看了一下。
這不看不要緊,這一看,賈張氏眼前忍不住的一黑,差一點沒有直接的昏過去。
她的衣服上出現了一大塊油漬,那油漬上還帶著一些被她碾碎的食物的殘渣,油油膩膩的跟她的衣服混合在了一起。
看起來噁心極了。
“誰啊?誰家這麼缺德?隨便的在別人家門口胡亂倒菜湯的,我這一身新衣服啊,剛買的,花了好多的錢,賠錢!”
賈張氏目光在四合院的中院住戶身上轉動,想要把這麼幹的人給抓出來。
別說,她還真找到了一個看起來嫌疑很大的。
別人都是很淡定,就她心虛的跟個甚麼似的,賈張氏一下子鎖定了她的身影。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乾的?”賈張氏盯著她,說道。
“不是我乾的,是你乾的。”對方眼看著藏不住,乾脆不藏了,說道。
“我乾的?”
“你要撒潑打滾的時候,我正好站在你身後,我當時正端著飯碗吃飯,你撞到我,飯碗不小心撒了,食物掉了一地,你又正好坐在了食物上面,結果就這樣了。”
賈張氏:“……”
“一大爺,這事真不怪我,我在後面吃飯吃的好好的,她突然的裝過來,我沒有反應過來啊,這事大傢伙都看到了,你不信問大傢伙。”她生怕被賈張氏訛上,指著一些院裡人,對著張平安說道。
張平安聽了她的話,看向了那些院裡人。
那些院裡人卻都在點頭。
張平安明白事情是真的了,張平安也隨即說道:“看來你說的是真的,那沒你甚麼事了,這一切都怪賈張氏自己。”
賈張氏:“……”
“一大爺你英明啊。”
“行了,別拍馬屁了,去一邊看戲去吧。”
張平安對她說了一句,又對著賈張氏說道:“賈張氏,這件事跟人家沒關,是你自己的問題,這事就算是過了,你說說讓我給你主持公道的事情吧,這事咱們趕緊解決了。”
張平安也是在轉移賈張氏的注意力,免得賈張氏又鬧,又訛人。
賈張氏本有心再糾纏一下。
可想到面前的人是張平安,又想到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一咬牙,沒有繼續的糾纏,就先給這麼的認了下來。
她把注意力放在了何大清的事情上。
“一大爺,你可得給我做主啊,何大清太過分了。”賈張氏向張平安哭訴起來。
她一邊哭訴,還一邊的詳細訴說昨天發生的事情。
理所當然的,她進行了不少的藝術加工。
在她的話語裡,何大清變成了一個面目可憎、心眼壞透的形象,他們賈家乾淨的跟朵白蓮似的,被迫害的可憐極了。
何大清聽了一會,就聽不下去了,打斷了賈張氏。
“一大爺,你別聽賈張氏說的,她那都是放屁,你聽我說,我跟你說說昨天的事情。”
何大清說著,根本不給賈張氏拒絕的機會,較為客觀的訴說起了昨天發生的事情。
嗯,較為客觀。
至少,在張平安的耳中算是沒甚麼太大的偏向。
這很不錯。
張平安就任由著他繼續了。
就是賈張氏不怎麼開心,她很是生氣。
只是,在她想要做些甚麼的時候,被張平安鎮壓了,她沒有辦法繼續下去。
何大清看著,說的也是更加的來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