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兩個怎麼就說不通啊?我們都已經要幫你們了,你們怎麼還這樣?”
賈張氏眼看著遲遲沒有辦法說通劉光天、劉光福,也是急了,情緒不好的說出了這番話。
秦淮茹聽著賈張氏這麼說,卻也沒在攔著賈張氏。
賈張氏急了,秦淮茹也是忍耐到了一定程度。
她不在乎賈張氏鬧一鬧。
“賈張氏,你別衝著我們發火,我們也是沒辦法,你要是想要發火找我們爸和大哥去。”劉光天面對賈張氏的責問,還是這句話。
“我找他們?你別總是拿他們當藉口,現在不願意離開的人是你們兩個,明白嗎?”
“可,也是他們不願意我們兩個離開的。”
劉光天又說。
他反正是要把這一切推到兩人的頭上。
“你們……”
賈張氏見劉光天再一次這麼說,又有些著急上火,想要說一些更加的惡劣的話語。
可就在這時,病房的大門被再一次開啟了。
傻柱提著買來的早餐,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
“秦姐,早餐我買來了,快趁熱…吃,劉光天?劉光福?你們兩個怎麼在這?誰讓你們兩個來的?”傻柱奇怪的看著兩個不速之客,對著兩人問了句。
“我們爸和大哥,讓我們來了。”劉光天笑著回應。
“嗯?”
“是這麼回事。”
劉光天把一切添油加醋的解釋了一番。
“…所以,他們不放心我、秦姐他們,就把你們給派過來了?”傻柱總結了一下。
“是這樣沒錯。”
啪!
傻柱把買來的早餐砸在了病房的一張桌子上,氣呼呼的說道:“他們甚麼意思啊?不相信我們?覺得我們會苛刻對待我爸?”
“呃,我覺得他們可能、大概、備不住,就是你說的這個意思。”劉光天裝作一副尷尬的模樣,說道。
“我…我找他們去。”
傻柱整個人紅溫了,氣勢洶洶的要回院子。
秦淮茹拉住了他。
倒不是秦淮茹不想傻柱去找他們算賬,而是秦淮茹不想傻柱現在一個人去找他們。
傻柱一個人去找他們太容易吃虧,也太容易被糊弄了。
這事得等等。
等她把賈家的人召集起來,一起去找才行。
到時候,才能夠更好的對付兩人。
秦淮茹在傻柱的耳邊說了自己的想法,成功的安撫了傻柱之後,又對著傻柱說道:“柱子,現在的關鍵不是這個,我們現在也得把劉光天、劉光福給弄走。”
“把他們弄走?”
“對,把他們弄走,柱子啊,你想想他們留在這像甚麼樣子,礙事就算了,這知道的還好,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照顧何大清是因為他們兩個人在,因為他們兩個人盯著我們,我們不是裡外不是人嗎?”
秦淮茹糊弄著傻柱,希望傻柱配合她趕走劉光天、劉光福。
傻柱也沒有意外的被糊弄。
他也開始驅趕兩人。
“你們就別想著幹了,我們爸和我們大哥下了死命令,必須的留下來,我們不能走。”
“不能走也得走。”
傻柱語氣很強硬。
“你跟他們說去,跟我們說不著。”劉光天說道。
“我會跟他們說,但是你們也別想著留在這,你們趕緊跟我滾,別逼我動…別逼我喊人。”
傻柱本想說動手的。
但是,考慮到自己現在誰都能踩一腳的情況,傻柱也是非常的識趣的改了詞。
把動手換成了喊人。
“喊人?你喊誰?棒梗他們?”
“呵,還不用喊他們,我直接喊醫生、喊護士,讓他們把你們兩個搗亂的傢伙趕出去。”傻柱看著劉光天,對著劉光天說道。
秦淮茹聽完傻柱這話,忍不住的眼前一亮。
這是一個好辦法啊。
傻柱是何大清的親兒子,在這裡,傻柱的話語權無疑更大,只要傻柱開口說這裡有搗亂的,醫生、護士就不會放著劉光天、劉光福繼續的留在這裡。
秦淮茹眼前一亮,覺得這是一個好辦法。
劉光天、劉光福卻並不覺得這是一個好辦法。
“傻柱,你就算是現在能趕走我們,你還能一直趕走我們嗎?”劉光天說道。
“你甚麼意思?”
“現在何大清還昏迷著,你放話出去,醫生護士會聽,可要是何大清醒了呢?你說的話還有用?醫生護士還會聽你的?”
“這個……”
“傻柱,你就別想用這個趕我們了,我們大哥劉光齊早就已經想過了這種可能,把對策都想好了。”劉光天無奈的說道。
傻柱:“……”
秦淮茹:“……”
劉光天:“……”
好吧。
劉光天也是挺無語的。
他真的不想要在這多待。
只可惜,不行。
劉光齊那孫子真的是考慮了很多很多啊。
“傻柱,你要是真的想要我們走,你就試著等何大清醒了,勸一勸何大清,你要是能勸的何大清也趕我們走,那我們就徹底的沒有留下來的理由了,保證下一秒直接走人。”劉光福對傻柱建議道。
“…你說的倒是輕巧,他也得真的答應啊。”
傻柱就不認為何大清會真的聽他的。
“這就要看你了,你使勁勸勸看啊,萬一呢?”
“我覺得沒有萬一。”傻柱吐槽道。
傻柱是這麼想的。
但是,傻柱還是忍不住的抱有萬一的心態,他在之後何大清醒過來的時候,還是勸了。
……
不久後,何大清醒來。
“傻柱,你過來。”
聽了傻柱的勸說,慈眉善目的何大清躺在病床上,對著傻柱招呼了那麼一下。
傻柱下意識的上前。
可,就在傻柱即將要走到何大清病床前的時候,傻柱像是想到了甚麼一樣,停了下來。
“爸,你有甚麼要不然就在這說?”傻柱說道。
“我這沒力氣,你再上前一些,我跟你說。”
“沒力氣也可以說嘛,我能聽得見。”
“傻柱,沒看出來,你這學聰明瞭啊?”
何大清眼看著傻柱不上當,慈眉善目頃刻間消散一空,陰婺憤怒取而代之。
“…還行,主要是被你打耳光打多了,形成不敢隨便的靠近你的本能了。”傻柱摸著臉,一臉的悽然的說道。
“傻柱,你這本能還不夠啊。”
“甚麼意思?”
“意思是你離我離的還是太近了,我去你的。”
何大清不顧虛弱,掙扎著半挺起身,從病床上伸出一隻腳,奮力朝著傻柱所在的方向踹了過去。
“嗷!”
傻柱躺在地上,蜷縮著身子,悽慘的哀嚎聲響徹整個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