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說啊,這都甚麼事啊?”
一個醫院外,劉光福滿是抱怨的對著劉光天說。
大早上的被劉海中弄醒,讓他們去照看一個糟老頭子,不去還不行,這都是甚麼破事啊?
劉光福心中滿是怨念。
劉光福如此,劉光天心裡也不怎麼敞亮。
他也不想去照看這麼一個糟老頭子啊。
“行了,光福,別繼續抱怨了,抱怨了也沒有用,這事已經都攤到我們的頭上了,根本拒絕不了。”劉光天強忍著煩躁,說道。
“拒絕不了,抱怨幾句,我也好受一點啊。”
“你好受我不好受,你能不能不要在我耳邊多提這個事了,煩啊。”劉光天說道。
劉光天說完,也不給劉光福更多說話的機會,腳步動了起來,走向了近在咫尺的醫院,把劉光福留在了自己的身後。
“說的好像我想煩你一樣。”
劉光福嘟囔一句,卻不再說些甚麼,跟了過去。
兩人先後腳進入到醫院中。
然後,兩人一起開始尋找何大清的所在。
他們找了好一陣,總算是在一個醫生的口中確定了何大清現在在哪一個病房。
兩人趕了過去。
“好你個何大清,你總算是落在我手裡了,蒼天有眼啊。”
“媽,你小聲點,別讓人聽到了。”
“你怕甚麼?傻柱又不在,他不是讓我們打發去買早飯了嗎?”
“他不在又不代表著外面就沒有人了,你這麼大聲,外面的人聽到了,把這個傳給他了怎麼辦?他怎麼看你啊?”
“他愛怎麼看怎麼看。”
……
劉光天、劉光福剛到病房門口,還沒有來得及做些其他的,就聽到了秦淮茹、賈張氏的對話聲以及…某人被扇耳光、捱揍的聲音。
“何大清,這挺慘的啊,這都捱上揍了。”
劉光福在劉光天耳邊,低聲的對劉光天說。
“正常,就他乾的那些事,現在落在了賈家的手裡,能有一個好就奇怪了,不稀奇。”
劉光天同樣在劉光福耳邊,低聲的說。
“那我們怎麼辦?現在進去,去阻止她們?”
“不急,讓她們多動點手。”
劉光天阻止了劉光福。
雖然說這一切都是劉光齊推動的,但是劉光齊所做的一切也是因為何大清提出了合作。
劉光天對何大清也是有怨念。
他想著趁著這個時間,好好的宣洩一下。
劉光福對此,也沒有甚麼太大的意見。
連一點象徵性的掙扎都沒有,就隨著劉光福悄然走到了一邊,等著秦淮茹、賈張氏先收拾一番何大清。
秦淮茹、賈張氏也是沒有讓他們失望。
在他們等待的這段時間裡,著實是給何大清上了不少的手段。
何大清被折磨慘了。
不過,折磨歸折磨,何大清身上卻沒有甚麼傷痕。
秦淮茹、賈張氏在易中海身上可是練習了很久,早就已經練出來了,想要在何大清的身上不留下甚麼傷痕也是輕輕鬆鬆。
也就是門外因為多了兩個人,有了破綻。
不然的話,光看何大清現在的這個樣子,誰都沒有辦法相信何大清被她們兩個折磨過。
“媽,先停下吧,算算時間,柱子也快回來了,再折磨別讓他看到了。”房門裡,秦淮茹很是細微的聲音傳了出來。
劉光天聽到這個聲音,意識到差不多了。
他給了劉光福一個眼神,隨即,悄悄的帶著劉光福撤到了更多的地方,以正常的步伐,帶著正常的腳步聲向病房接近。
他一邊接近,一邊還對著劉光福說道:“光福,就在這了吧?”
“就在這了,醫生說何大清就在這個病房。”
劉光福強忍著笑意說。
“那進去吧。”
劉光天不顧病房裡傳出來的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直接的推開了已經近在咫尺的房門,並向著房門裡面打量起來。
當他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何大清的身影之後,故作驚喜的說道:“光福,還真在這,找到了。”
“嗯,找到了。”劉光福不再剋制臉上的笑意,帶著笑說道。
“劉光天、劉光福,你們兩個怎麼來了?”
賈張氏帶著慌亂與心虛對著兩人說。
“我們爸讓我們來的。”
“他讓你們來幹甚麼?”秦淮茹裝作從容的問。
“照看何大清啊。”
賈張氏:“???”
秦淮茹:“???”
你們?
照看何大清?
“你們別這麼看我們,我們也不想的,都是我們爸非讓我們這麼幹的。”劉光天說道。
“還有我們大哥的慫恿。”劉光福補充了一句。
可以預見。
賈張氏、秦淮茹對劉光天、劉光福兩人的到來都是抱有著不歡迎的態度的,她們兩個說不定還得怨上兩人的到來。
劉光天、劉光福不想被怨上,於是開始了甩鍋。
他們試圖把這怨念轉到劉海中、劉光齊頭上。
“他們讓你們來,你們就來啊?”賈張氏還不知道兩人在甩鍋,只是順著兩人的話說道。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該死的劉海中、劉光齊,淨知道給我們找事。”
賈張氏成功的被忽悠,將大部分的怨念轉到劉海中、劉光齊頭上,怨恨上了兩人。
秦淮茹差點意思,但是也對兩人感觀不怎麼樣。
“劉光天、劉光福,這裡不需要你們,我們就能照顧何大清,你們走吧。”秦淮茹暫時的收起自己的怨念,對著兩人說道。
她試圖把兩人趕走。
不管兩人到底是為甚麼來的,他們的到來都對她們折磨何大清起了很大的負面作用,她並不想兩人繼續的留在這裡。
“對對對,這裡不需要你們,這裡有我們就行了。”
賈張氏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跟著一起說。
“如果可以的話,我們也是真的不想留在這,我們還有那麼多事要做呢,可是,我們真的沒有辦法離開啊。”劉光天還不忘給劉海中、劉光齊他們兩個挖坑。
“你們怎麼就沒有辦法了…好吧,劉海中、劉光齊不讓你們離開。”
頓了一下,秦淮茹又說道:“光天、光福,你們看這樣行不行,你們去做你們自己的事情,我不告訴劉海中和劉光齊,還給你們打掩護。”
“不行。”
“為甚麼啊?”
“你不告訴他們,還給我們打掩護,他們也能知道,以我對劉光齊的瞭解,他絕對不會給我們鑽空子的機會,到時候,該知道還得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