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
張平安一如往常的回到熱鬧的四合院。
沒錯,熱鬧的四合院。
四合院今天又是熱鬧了起來。
前院、中院、後院的一群人全都聚在了前院,還三三兩兩的匯聚在一起,興高采烈的聊著一些甚麼東西。
“又怎麼了今天?怎麼都聚在這?”
張平安站在大門口,看著院裡的動靜,把閻埠貴扒拉過來,對著問了一句。
“還能是怎麼了?出了點事情唄。”閻埠貴說道。
“我當然是知道出了點事情,我的意思是出了甚麼事情,怎麼都聚在這?”
張平安還能不知道是出了事情啊?
關鍵是甚麼事。
“賈家相親吶。”閻埠貴有些不爽的說道。
他這不爽卻不是針對的張平安,純純是針對賈家。
“相親?”
張平安也是沒在意閻埠貴的不爽,他就僅僅只是關心賈家的相親這件事。
“沒錯,相親,就在你回來前不久,一個媒婆來了,帶著一個長的特別漂亮的姑娘,說是要給賈家的棒梗相親。”
閻埠貴更不爽了。
他憑甚麼啊?
剛剛拋妻,又鬧出那麼一件事,轉過頭,就找了這麼一個漂亮的姑娘相親?
怎麼甚麼好事都輪到了他的頭上啊?
可就是他害的自己白高興一場,還差一點被騙一大筆錢,好不好啊?
看到這麼一個‘仇人’有這麼一遭,閻埠貴的那個心情啊,真的也是別提了。
就很糟糕。
閻埠貴的心情是糟糕了,張平安卻是好奇了。
“你說有媒婆給棒梗帶女孩過來相親,還是特別漂亮的一個女孩?到底是真的假的?”
“還能是假的?你要是不信,你就去中院看去,人還在,估計現在已經吃上飯了。”
“還真有啊?不應該啊。”
賈家這剛遭遇的事情鬧的是沸沸揚揚。
這相親能有人願意?
還是一個閻埠貴口中的特別漂亮的姑娘願意相親。
被騙了?
“不是你一個人這麼覺得,在場的人都這麼覺得,這不,一個個的都討論著這事,家都不回了。”閻埠貴說道。
前院匯聚的這些人卻都是跟張平安一樣不信的。
他們或是下班,或是從外面回來,聽說了這事,家都不回了,在這議論起了這個事情。
“那討論那麼久了,有討論出一些甚麼了嗎?”張平安又是好奇的問道。
“還真有。”一個院裡人聽到了張平安的詢問,介入到了張平安跟閻埠貴的談話。
“甚麼?”
“我們討論出之所以能有那麼一個特別漂亮的姑娘來跟棒梗相親,是賈家出錢了。”那個院裡人對著張平安說道。
這就是他們討論的結果了。
別說,還真沒毛病。
張平安也忍不住的贊同了一下他們的這個商討結果。
除了這個,真不好解釋現在的這一切。
總不能真被騙了吧?
這事鬧的可是沸沸揚揚的,別人一打聽就知道,怎麼可能輕易被騙啊?
還是出錢了更靠譜一點。
“有錢就是好啊。”
閻埠貴也是贊同的,發自內心的感慨了一句。
周圍的幾個院子裡的人都不自覺的點頭。
“你不也有錢嗎?”張平安對著閻埠貴說了一句。
“我那點錢算是甚麼錢?賈家這樣的才算是有錢,虧了那麼一大筆,居然還沒有傷筋動骨,還有閒錢在出事的第二天給棒梗找一那麼漂亮的姑娘相親。”閻埠貴酸溜溜的說道。
閻埠貴都是如此,院子裡其他的人就更不用說了。
閻埠貴這番話一說,前院裡檸檬的芬芳快速的擴充套件到了前院的每一個角落。
對賈家羨慕嫉妒恨的情緒也是快要凝成實質。
不過,這也許也是賈家想要的。
張平安看著這負面情緒沖霄的前院,心中忍不住的這麼想。
賈家這早不相親晚不相親,偏偏這個時候相親,還特意的弄了那麼一個漂亮的相親物件。
要說是沒點其他的想法,誰信啊?
怕是想著藉著這件事轉移下注意力。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總有聰明人的。
“這怎麼了?怎麼那麼一群人聚在這?”
許大茂從門外走進了四合院,看到了前院的情況,跟張平安一樣的好奇的問了一下。
“是這麼一回事……”
張平安給許大茂說了一下發生了甚麼。
“好傢伙,好傢伙,賈家可以啊,一箭雙鵰啊,這給棒梗找了一個漂亮媳婦就不說了,還轉移了一下注意力,瞧瞧,現在都只關心這個,都不關心賈家和棒梗的流言了。”許大茂下意識的脫口而出道。
張平安:“……”
我才剛說總有聰明人,這聰明人就來了?
要不要這麼及時?
張平安有點無語。
不過,除了張平安自己,也沒有人關心這個也就是了。
其他的人注意力全都被許大茂下意識脫口而出的話給吸引了,一個個的都尋思了起來,看看是不是這麼一回事。
然後,他們整個人都不好了。
因為他們發現還真就是這麼一回事。
“我去去去去啊,賈家人還玩了這一手?我還真的上當了?”
“何止是你,我們不是一樣的上當了?”
“賈家人真行,跟我們玩這一套,我說賈家為甚麼這麼急著相親,好像是一刻都等不了,敢情在這等著我們呢?”
“賈家人絕了,真有他們的。”
……
前院的人都想罵大街了。
“大茂啊,你這兩天小心一點吧。”張平安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對著他說道。
“小心一點?我小心甚麼?”許大茂沒反應過來。
“小心賈張氏啊。”
“嗯?”
“你把賈家他們的算計破壞了,你覺得賈張氏能放過你?你可不得小心一點嗎?”
“我去,你不說我都沒反應過來。”許大茂終於反應過來,臉色都有點變了。
那可是賈張氏。
一想到,這一兩天賈張氏就要上自己家門口罵大街,許大茂撕了自己的嘴的心都有了。
他剛剛怎麼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呢?
這種事就是要說,那也偷偷說,哪有大庭廣眾之下說的?
這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這下完了。
……
晚上。
賈張氏怒氣衝衝的來到了後院許大茂的家門口,瘋狂的踹起了許大茂的家門。
“許大茂,你給我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