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敢的?他怎麼敢的?”
賈家,賈張氏一邊在自己的家裡來回踱步,一邊臉色猙獰的喃喃自語著。
從她回到家不久之後就這樣了。
持續了好一陣了。
“媽,事情已經發生了,你消消氣,再怎麼樣都於事無補。”
秦淮茹臉色也很是不好看的勸說了一句。
她卻是回來了。
被小當、槐花給叫回來的。
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小當、槐花也沒辦法不通知她,在賈張氏離開四合院就去通知她了,把她交了回來。
剛剛她也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我消氣?我怎麼消氣?你告訴我,我怎麼消氣?有他們這麼幹的嗎?棒梗做錯甚麼了?無非就是去他們家要求復婚罷了,他們怎麼幹的?拒絕了就不說了,還把棒梗打了一頓,還當場把那麼難堪的事情說了。”
賈張氏情緒異常激動,也是異常的不滿。
好吧!
張平安的猜測是正確的。
賈張氏之所以在當場臉色發黑,並不是真的因為棒梗做了那麼丟臉的事情,主要還是因為棒梗的前老丈人把棒梗乾的事當場給說了,讓棒梗丟臉,也讓他們一家也跟著一起丟臉。
賈張氏現在還在生氣。
賈張氏如此,秦淮茹卻也是如此。
當她聽到賈張氏這麼說,臉上也浮現出了怒氣。
“他們確實是做的不對,我們好歹也是前親家關係,有甚麼事是不能好好說的,一定要鬧這麼大,一定要不好收場?”
秦淮茹也是一樣的跟著譴責了一句棒梗的前老丈人一家。
“誰說不是,我們家剛剛大出血,好不容易安撫好院子裡的人,讓院子裡的人消停下來,他們這麼一鬧,這下好了,我們家和棒梗又要被推到風口浪尖。”
賈張氏幾乎已經能看到接下來他們一家將要遭遇到的流言蜚語了。
賈張氏那叫一個咬牙切齒。
這一切都要他們。
如果不是他們,老賈家也不會有這個遭遇。
賈張氏把所有的過錯全都推到了棒梗的前老丈人一家頭上。
秦淮茹倒是也沒有反駁。
雖然她覺得未必所有的錯誤都在他們一家身上,但是大部分還是有的。
棒梗去談復婚不能好好談?
談不攏,不能稍微的忍忍,好言相勸?
一定要鬧這麼大?
“媽,現在說甚麼都已經晚了,現在的關鍵是該怎麼解決現在的事情,降低影響。”秦淮茹沉默了一會,對著賈張氏說道。
“我也知道,可問題是怎麼解決這事?怎麼降低影響?這事一出,還有降低影響的可能嗎?”
賈張氏對秦淮茹說的是一點都不看好。
這哪有可能啊。
都鬧那麼大了。
秦淮茹何嘗不知道,但是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外面還不知道傳出甚麼風言風語的吶。
就這麼擺爛不管了?
賈張氏聽著秦淮茹的話,也是頭疼。
這事真不能不管啊。
只是,又該怎麼管?
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就棒梗乾的這些破事,真的是讓她無法洗。
“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要不,你自己想想辦法吧。”賈張氏想了好一陣,卻一個辦法都沒憋出來,只能是說道。
“我自己也想不出來啊。”秦淮茹苦笑道。
“那怎麼辦?”
賈張氏一臉的頹喪。
秦淮茹唯有苦笑。
她們卻是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
棒梗今天這事辦的實在是有一些……
“奶奶、媽,你們快看看去吧,我哥又發瘋了。”
賈張氏、秦淮茹兩人正頭疼著,小當突然的從裡屋走了出來,著急的對她們說。
“甚麼?”X2
兩人聽小當這麼說,也顧不得多問,一起衝到了裡屋,也衝到了棒梗發瘋的現場。
棒梗確實是又發瘋了,不斷的嚷嚷著要再去找他前老丈人一家,要去復婚。
“棒梗,我們能不能消停點?你今天鬧的還不夠大是不是?”秦淮茹感覺自己的頭都要炸了。
她們這邊都還沒有個頭緒,棒梗倒好,反而主動的給她們增加起了難度。
怎麼著?
嫌她們還不夠頭疼的啊?
“媽,我要我媳婦。”棒梗卻根本不管賈張氏、秦淮茹有多頭疼,只是一副好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一樣的表情,並說道。
“那已經不是你媳婦了。”秦淮茹隨口說道。
“她是。”
“她不是。”
“我說她是,她就是。”棒梗賭氣一般的說道。
“你說她是沒用,你們離婚證已經領了,她已經不是了,你去找也沒用,你今天遭遇到的一切還不夠證明這些?”
“我…我……”
“棒梗,你消停點吧。”
“消停?我怎麼消停?你都不知道外面怎麼說的我?我消停的下來嗎我?”
棒梗說著,已經又一次的淚流滿面了。
“所以,哥,你鬧這一切,不是因為你真的想要復婚,而是因為外面的流言蜚語?”
小當在一邊下意識的說。
棒梗沉默。
雖然是沉默,但是某種程度上也是預設了。
棒梗做這一切的本質確實不是為了復婚做的,他僅僅只是為了外面的流言蜚語。
被騙的事情暴露之後,說甚麼的都有。
特別是秦淮茹、賈張氏沒有辦法收買的院外的人。
棒梗也聽到了這些聲音。
他能想到的解決這些聲音的辦法就是把自己的媳婦重新的娶回來,這不就去找他的前老丈人一家撒潑打滾了嗎?
就鬧成了現在這樣。
“奶奶、媽,幫幫我,幫我把我媳婦找回來。”棒梗哀求的看向了賈張氏、秦淮茹。
幫?
怎麼幫?
幫的了嗎?
如果說先前還有可能,可經過棒梗這麼一鬧,已經是徹底的不可能了。
幫不了一點。
賈張氏、秦淮茹忍不住的對視一眼,都能從對方眼裡看出來對方的無奈。
她們都沒辦法。
“奶奶、媽,你們要是不幫我,我…我就不活了,反正我現在也沒有臉活下去了。”棒梗見兩人遲遲不說話,也是急了,乾脆的往地上一躺,撒潑說道。
“你亂說甚麼?甚麼不活了?”賈張氏聽到棒梗要不活了,也跟著急了,說道。
“我沒亂說,你們不幫我把媳婦弄回來,我就不活了。”
“你這死孩子,你想氣死我們是不是?”
賈張氏氣的臉色通紅。
棒梗乾脆沒說話,只是梗著脖子看著賈張氏。
賈張氏看著如此的棒梗,也沒招了,只能妥協的看向秦淮茹,向秦淮茹問道:“淮茹,能把棒梗的媳婦弄回來嗎?”
“媽,棒梗不懂就算了,你也不懂?現在還能弄的回來?”秦淮茹無奈的說道。
“那怎麼辦?總不能讓棒梗一直這樣吧?”
確實是不能。
可,也不能讓她給棒梗變出一個媳婦吧?
她變得了嗎?
等等!
誰說變不了的?
這兩天,她還就給棒梗變個媳婦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