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嗎?
張平安覺得沒有甚麼不可以的,還是答應了下來,並在晚飯後真的幫他們召開了這個全院大會,讓他們一家表演。
他們一家也是好好的表現了一回。
又是訴苦,說自己多不容易、多慘,博同情。
又是檢討,公開道歉,表達自己的歉意。
還如同他們商量好的一樣,在全院大會上,向所有的人發出邀請,請他們大吃一頓。
這個他們第二天晚上也是跟著兌現了。
在他們家的餐廳裡。
他們一家在最短的時間裡,完成了這一切。
至於效果嘛……
別說,還真的別說,這個效果還是真的有的。
可能是因為院子裡的人實際上也確實是沒有甚麼損失,反而是佔了一些好處。
博同情、檢討、請吃飯這三板斧下來,還真的是讓院裡的人改變了一下自己對賈家人的態度,至少改變了除對棒梗以外其他的一些人的態度。
他們再見賈家人的時候,沒有像是之前一樣的冷漠了,能跟著聊上幾句。
他們明面上也沒有多嘴的說賈家的甚麼,一些關於賈家人的流言蜚語甚麼的也跟著消失了那麼一些。
一切似乎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著。
如果按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賈家的人再低調一些,沒有甚麼意外的話。
也許過上一段時間,等著一切都被時間掩蓋,四合院的院裡人也就忘記了這件事,一切又回到了原本的樣子。
可是,偏偏意外發生了。
這天……
“棒梗,我的棒梗啊,你怎麼了?你怎麼被人打成了這個樣子啊?誰幹的?”
張平安這天剛下班,才回到四合院,還沒有來得及做些甚麼,賈張氏的哭嚎聲就從四合院裡面傳了出來。
四合院的人也都圍在一起,看著賈張氏抱著鼻青臉腫、昏昏沉沉的棒梗哭嚎。
“盼兒,這是怎麼回事啊?”
張平安湊了上去,拉著人群后面的李盼兒詢問了句。
“還能是怎麼一回事,棒梗被人打了唄。”
李盼兒指了指賈張氏懷裡鼻青臉腫的棒梗,對著張平安解釋了一下現在的情況。
“被打了我知道,被誰打的?我們院子裡的?”
棒梗這副模樣肯定是被打了。
只是,被誰打了?
“不是我們院子裡的人,我一直都在前院待著,沒人打他,他好像出了一趟門,回來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不遠處的許大茂見張平安回來了,湊過來,跟著張平安說了這一些東西。
“那就是外面的人乾的?”
“應該吧。”
許大茂也有一些不太確定。
“那是誰啊?”
張平安有點好奇了起來。
別說是張平安了,就是其他的人也是一樣的好奇,紛紛看著場中的賈張氏和棒梗,想要從他們口中聽到到底發生甚麼。
賈張氏也在詢問這個事。
就是棒梗遲遲沒有一個答覆,整個都是一副昏昏沉沉、渾渾噩噩的模樣。
“棒梗,你快跟我說啊,你到底是被誰打了?我去找他給你報仇去啊。”
賈張氏一邊哭嚎,一邊不斷的搖晃棒梗再一次追問。
棒梗似乎被問的、被搖晃的煩了,終於開了口:“被我媳婦的兄弟和爹打的,你找他們去吧。”
棒梗說著,眼淚已經是不知不覺的流了下來。
看著棒梗如此,賈張氏人都氣炸了。
“憑甚麼?他們憑甚麼打你?你做錯甚麼了?不就是離了婚嗎?你不也是給了一大筆的補償了,他們為甚麼還要打你?我…我找他們去,我們老賈家的人不能被他們這麼的欺負。”
賈張氏就好像是憤怒的老黃牛一樣,哼哧哼哧一陣,把棒梗交給小當、槐花照顧,人直接的衝出了四合院大門。
真去找他們去了。
小當、槐花想攔都攔不住,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
還是有人給出了主意,讓她們趕緊找一個能做主的人跟過去,別真出事了。
秦淮茹、傻柱都去餐廳了。
沒辦法,小當、槐花只能把易中海叫了出來,讓他跟過去了看著處理一下。
四合院不少人也跟著過去了。
不是幫忙,而是看熱鬧,想要看看後續的發展。
“平安,你去不去?”許大茂也要跟去。
“我就不去了,今天忙了一天,開了一天會,煩死了都,正想著消停一會,你自己去吧,等你回來跟我說說怎麼回事。”
“行,那我去了。”
“去吧。”
許大茂沒再逗留,跑出了大門,追那些人去了。
張平安則是跟李盼兒回了家,先吃了飯,又悠哉悠哉的躺了有大半個小時,好好的休息了一陣,才讓自己的情緒緩和回來。
今天這一天真的是煩死他了,各種扯皮。
讓張平安是頭大如鬥。
就是現在,張平安一想到某些人都有些應激。
說來就來。
張平安又來了一個應激反應,臉上下意識的流露出一些情緒。
“你今天這是怎麼了?有那麼煩嗎?”
許大茂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張平安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卻發現是許大茂回來了,他似乎看到了自己剛才的應激反應,奇怪的問了一句。
“以前也沒有見你這樣,今天有甚麼特別的嗎?”許大茂沒把自己當外人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咕咚咕咚一口氣幹下去,再一次對張平安詢問道。
許大茂也挺好奇今天到底是有甚麼特殊,能讓張平安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這不是今天上面關於我的廠長任命通知下來了嗎?我這不接手……”
“等等,你先等等,上面關於你廠長的任命通知下來了?你當廠長了?”
許大茂抓住了一個重點。
“原則上來說,是,雖然現在還沒有向整個軋鋼廠通知,還要等到明天再進行通知,但是我確實是廠長了。”
張平安思前想後,糾結了好久,直到最後也還是沒有放棄廠長的任命,最終還是選擇了接受,並在今天接到了來自上級部門的一些相關通知。
“…平安,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是怎麼能用這麼平淡的情緒說出這麼讓人激動的話的,你現在是當廠長了,當廠長了哎,不是當個組長。”
他怎麼感覺張平安這升廠長,跟升個組長似的?
不對,還不如升個組長。
別人升個組長也高興,張平安倒好,這連點高興的意思都沒有。
也就是他機靈,第一時間注意到了不對,不然他都注意不到張平安當廠長了。
“都一樣。”
“那能一樣嗎?”
“在我看來都一樣。”
許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