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保衛處的人走了,還帶走了騙子。
但是,這件事卻沒有完。
不僅僅只是案子的後續問題,還是因為後來聞訊趕來的街道辦以及派出所的人。
他們聽說了這個事情,趕了過來。
他們對整個四合院進行了批評和教育。
好好的一個星期天,整個四合院的人幾乎都是在這種批評教育中度過的。
所有上當受騙的還被要求每人寫一篇深刻的反省。
這事鬧的。
四合院裡面可以說是怨氣沖天了。
特別是棒梗。
那怨氣感覺都快變成實質了。
“你至於嗎?不就是寫一篇反省嗎?”
賈家家裡,看著怨氣直衝雲霄,不吃不喝的棒梗,秦淮茹心疼的這麼說。
不就是一篇反省嗎?
至於嗎?
這不吃不喝的,真當自己是鐵人了?
為了讓棒梗好受一些,她還特意的準備了好菜,還準備了一瓶好酒,打算讓棒梗喝一杯好好的發洩一下情緒。
結果卻是這樣。
秦淮茹心疼啊。
秦淮茹儘自己最大的可能嘗試著勸說棒梗。
只是,棒梗卻像是沒聽到,自顧自的黯然神傷。
“淮茹,你就別勸了,他心裡憋屈,你就是再說也沒用,這不全是反省的事。”賈張氏坐在一邊,如此的說著。
反省的事確實是有點讓棒梗更難受。
但,還不是最難受的,最難受的還是這一次上當受騙帶來的損失的事。
錢,錢沒了。
分店,分店沒了。
媳婦,媳婦沒了。
幾乎都是啥都沒了。
棒梗現在都快要自閉了。
相比較於這些,反省的事其實也就那樣。
秦淮茹也是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
這下,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淮茹,棒梗的事先暫時別管了,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先處理一下。”
賈張氏把秦淮茹拉到了身邊,這麼說。
“可是,棒梗這邊……”
“淮茹,棒梗這邊我們慢慢勸,當務之急是趕緊扭轉棒梗的風評,跟院子裡的人緩和關係,別真被趕出去了。”
賈張氏擔心的說。
她現在就擔心這個。
在四合院住了一輩子的她真不想被趕走啊。
這件事必須得解決。
至於其他的,等等再說。
反正其他的事已經成為既定的事實,想要改變都不行了,錢、分店、棒梗媳婦這些東西全都沒了,已經弄不回來了。
不如關心一下現在的事。
關注眼下,才是重點。
秦淮茹也不得不認可這個道理。
在看了看棒梗之後,還是硬起心腸,轉過頭,對著賈張氏說道:“媽,你有想到甚麼辦法解決這個事情嗎?”
“這一段時間我倒是想到了一個辦法,就是……”
“怎麼樣?”秦淮茹聽到賈張氏想到了辦法,急切的問道。
“得花錢。”
賈張氏很無力的說。
“又花錢啊?”
秦淮茹很心疼。
他們家才剛損失那麼大,這又要花出去一筆?
“一定要花嗎?”
秦淮茹帶有一些僥倖的詢問。
“必須得花錢,不花不行。”
賈張氏也很心疼,但是,卻沒有別的辦法。
“媽,你說說你的辦法,我看行不行,可不可以用。”秦淮茹沉默了一陣,還是說道。
秦淮茹還是妥協了。
“我的意思是讓一大爺幫忙召開一個全院大會,我們在全院大會上進行訴苦、檢討,博同情,主動承認錯誤,並對整個院子的人進行賠禮道歉,請他們吃一頓好的。”
賈張氏說出了自己的辦法。
她覺得只要自己這邊把姿態做足了,再給出一些好處,應該能堵住他們的嘴,緩和一部分與他們之間的關係。
至少,不會像是現在一樣的冷暴力。
“這能行嗎?我們可是差一點讓他們損失一大筆錢?”
“我覺得能行。”
差一點損失一大筆錢,這不是沒損失嗎?
再說這件事也不能全怪他們,軋鋼廠保衛處的人也說了,那夥騙子一開始就盯上了他們院子,他們家只不過是他們的突破口而已。
他們這苦訴了,歉道了,好處給了,院子裡的人多少都得給些改觀吧?
即便是院裡人選擇視而不見他們的苦難,聽而不聞他們的道歉,總不能送上嘴邊的好處不要吧?
這院裡有這樣的人?
只要他們拿了好處,這之後就好辦了。
畢竟,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啊。
“那試試。”
秦淮茹思考了一下覺得也有一些道理,乾脆一咬牙,還是決定嘗試一下。
“那你現在就去找一大爺去,跟他說這個事情。”
“這麼急?”
“事不宜遲,這種事越早辦越好。”
“也是,我這就去。”
秦淮茹收拾一下,就離開了賈家的房門。
轉頭,來到了張平安的家門口,敲開了張平安的家門。
“呦,一大爺、大茂,吃著呢?”
秦淮茹強撐起笑臉,跟張平安、許大茂打招呼。
許大茂也在這。
“這不正吃著嗎?大茂這要寫檢討,心情不好,我們這打算喝一杯,發洩發洩。”張平安笑著對秦淮茹說道。
沒錯,許大茂也要寫檢討。
為甚麼他也要寫?
主要是因為街道辦、派出所那邊全都不知道深層次的一些東西。
在抓捕結束之後,張平安覺得院子裡的人太魔怔了,把許大茂和自己暴露出去不好,特意的先找了一下盧明,讓盧明以及他手底下的人對這件事情之中他們所做的事進行保密。
所以,他們都不知道許大茂的貢獻。
於是,許大茂也要寫反省。
不過,這一次喝酒倒不是因為這個,這只是張平安找的一個藉口而已。
一個反省而已,對許大茂來說,根本不算甚麼。
許大茂都沒放在心上。
這一次喝酒其實是為了慶祝。
雖然許大茂參與這件事的事情被隱瞞了,但是許大茂還有的好處卻是一點都不會少,盧明也是說了要給他弄個獎勵,再給發個獎狀甚麼的。
許大茂也是很有興趣。
他現在物質上甚麼都不缺了,就缺點精神上的東西,這個獎勵挺對他胃口。
這不就拉著張平安一起喝酒慶祝了。
這些卻是不好對秦淮茹說,張平安果斷的轉移話題,對著秦淮茹問道:“你這一次來找我是有甚麼事嗎?”
“是這樣的。”
秦淮茹也沒有多想,把自己的事說了。
“所以,你是想開個全院大會,向院子裡的人賠禮道歉?”
“沒錯,一大爺,你看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