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的心理調節能力還是很不錯的。
很快，他就把自己的心理調整了過來。
人也跟著恢復。
還真的有一些蝨子多了不要債多了不愁的意思。
張平安只是說說而已。
張平安也是不得不承認，許大茂能甚麼都不顧，當上那個作死小能手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許大茂不知道張平安的感慨，也不在意。
他現在在意的是另外的事。
“平安，你知道我剛才聽到了甚麼嗎？”許大茂對著張平安神神秘秘的詢問道。
“甚麼？”
“傻柱那個傢伙居然敢偷拿廠裡小灶上的東西，還不止一次。”許大茂激動的說道。
相比較於許大茂，張平安的表現就很平淡，甚至連一點情緒上的起伏都沒有。
許大茂也注意到了這點異樣。
“你知道？”
“知道，其實不只是我，院裡很多人都知道，最近在院子裡，傻柱這些天拿了幾次盒飯在院子裡給秦淮茹？只要想想都知道，他的盒飯是哪來的，這點院子裡的人都快要全都知道了，你不知道？”
張平安也是詫異。
院裡大多數的人都知道的事基本上就意味著馬上全院的人都知道了，院裡不少的大媽會把這個事傳遍大院，甚至更遠。
許大茂居然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許大茂傻傻的說道。
他最近都是在圍著自己的老婆孩子轉。
每天一回家，不是抱著孩子傻樂，給婁曉娥端茶倒水，就是給孩子換尿布，基本都不出門，還真是沒有看到、聽到這些。
“你媽也沒注意到？院裡的大媽最近可一直都在說這些事。”
婁曉娥正在坐月子，還沒有照顧小孩的經驗，許大茂更是一個大老粗，更不懂照顧小孩。
為了他們老許家的大孫子、金娃娃茁壯成長，許大茂的媽暫時的放下了照顧許富貴以及許大茂妹妹的責任，跑來了院裡，親自照顧他們老許家的大孫子。
許大茂不知道，她也不知道？
她都不跟院裡的大媽們交流的嗎？
但凡是交流兩句肯定是知道的。
“沒聽我媽說，她應該沒聽到吧？”許大茂有些遲疑。
他媽最近也一直是圍著孩子和婁曉娥轉，也許是沒有來得及聽到甚麼也不一定。
許大茂心裡給了一個解釋。
這個不重要。
“平安，你說，如果我把傻柱的事情報上去，怎麼樣？”瞅瞅四周，確定沒人，許大茂小聲的對著張平安問道。
“不怎麼樣！”
張平安關上水龍頭，又說道：“你要是真的這麼幹了，傻柱會怎麼不好說，但是你肯定不會有太好的結果，廠裡的領導一定給你穿小鞋。”
“不能吧？”許大茂還有點不信。
“都說一孕傻三年，孕婦懷孕會傻三年，怎麼婁曉娥那邊沒有見犯傻，你反而犯傻了呢？你提婁曉娥犯了傻？”
張平安上下打量起了許大茂，似乎想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替婁曉娥犯起了傻。
“平安，我怎麼就犯傻了，我…等等，我好像真的犯傻了，我要是真報上去，那些廠領導好像也跑不了。”許大茂突然反應了過來。
傻柱從小灶上弄來的那些東西是他自己要吃的嗎？
當然不是。
那些小灶上的東西是廠領導要吃的，是他們招待要用的。
無論怎麼樣，把傻柱給點了，都不可避免的要牽連到那些廠領導，那些廠領導跑不了。
說不定，還是全部的廠領導都跑不了。
他要是真的這麼幹，怕是小鞋都被穿到死。
張平安說的還真沒錯，他真的是犯傻了。
“還行，沒有徹底傻下去。”張平安誇讚道。
被張平安這麼一誇，許大茂也沒有甚麼太大的反應，他反而在思考另一個事情。
“如果不能把傻柱報上去，我是不是能找一個廠領導，跟廠領導說說傻柱的事情？至少斷了他繼續拿飯盒的事情！”許大茂思考了一陣，對著張平安問道。
“別想了，也不太可能。”張平安說道。
“這又是怎麼了？”
“你真以為廠領導都是瞎子，廠保衛科的人都是瞎子，都看不到傻柱拿小灶上的東西嗎？”張平安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
“這……”
“我跟你說，他們都不是瞎子，保衛科的人早就知道傻柱拿東西回去了，而廠領導也一樣的知道。”
保衛科的人抓敵特都手拿把攥，抓不住一個傻柱？
廠領導能看不出一隻雞少了半個腿，身子上少那麼多肉，能看不出一盤菜肉量少了一些。
真當他們都是傻子。
他們都知道。
只是，這種事戳破沒有甚麼好處罷了。
傻柱拿的那些東西就當是傻柱的封口費了。
“真是便宜傻柱這小子了。”許大茂氣的牙癢癢。
“便宜他？”張平安搖頭失笑。
“難道不是？這傢伙可是能跟廠裡的領導吃小灶，這可都是好東西。”許大茂說道。
“你以為小灶是隨便能吃的？還是以這種方式吃。”
“你的意思是……”許大茂眼睛一亮。
“傻柱以這種方式吃到了小灶，卻讓領導厭惡了，他們可以給，也不差這點，但是你不能把他們當成傻子騙，表面上，他們不會做甚麼，還會對傻柱很重視，但是你且看著吧，傻柱以後別的不說，這級別就別想再提升了，基本上都是這個八級廚師。”
傻柱以後級別提不上去，可不僅僅只是因為傻柱這個人的嘴臭，性格衝動，欺軟怕硬，把直屬的食堂主任得罪死。
還是因為這個。
不然，只要是隨便一個廠領導開口，食堂主任也沒用，他還能硬頂著不給傻柱參與考核的機會，讓傻柱升一下級別？
主要是傻柱把廠領導全都得罪了一個遍，沒人想幫他，反而想著壓著傻柱。
這樣對他們也有好處。
一個八級廚師做小灶總比六級廚師做小灶更好，說出去也不會引起太大的反應。
也就是傻柱劇情裡碰到了李懷德這個好領導，也拿捏了他一點把柄，不然，這輩子都只是一個做小灶的八級廚師。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
有了張平安。
他怕是不能像是劇情中一樣的好運了。
“這事你別亂說出去，自己知道偷偷樂就行了，你要是說出去，傻柱知道，說不定傻柱就利用上了，到時候改變自己的命運。”張平安對著許大茂告誡道。
“放心，打死我，我都不說。”許大茂發誓保證。
打死他，他都不說。
張平安很相信，像是這種能讓傻柱倒黴的保證，許大茂真的就是能貫徹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