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茶缸砸在桌面上,茶缸裡的茶水飛濺,水珠四散。
易中海身上也是被濺了很多。
但是,此刻的易中海已經全然顧不上這些了。
腦海中全都是剛剛看到的一切,心裡全都是躁火。
如秦淮茹最期待的那樣,剛剛發生的一切真的是刺激到了易中海,讓易中海煩躁不已。
“當家的,你這是怎麼了?”正在忙著晚飯的易大媽聽到了易中海鬧出來的動靜,走了過來,對著易中海詢問了起來。
易中海不知道該怎麼說。
“當家的,到底是怎麼了?你別憋著,有甚麼就說啊。”易大媽見易中海不說,還以為發生了甚麼大事,更加緊抓著不放了。
易中海也是無奈,只能壓著煩躁,說道:“還不是傻柱。”
“傻柱?他又怎麼了?”
“傻柱也是的,這些天總是從廠子裡偷拿東西,雖然說是剩飯剩菜,但是實際上全都是小灶上的好東西,這樣下去是會出事的。”易中海拿著傻柱的事情作筏子,說道。
“你說的是這個啊。”易大媽有些不以為然。
“你別不上心,這種事可大可小。”
“當家的,你是不是太杞人憂天了,傻柱不是說了嗎?最近做的飯菜很合領導胃口,領導最看重他,楊廠長甚至還給他敬過酒,不過是帶點剩飯剩菜,應該沒那麼大的問題吧?你怎麼就那麼氣?”易大媽還是不以為然。
“你啊,就是頭髮長見識短,廠裡的領導重視他,但是這不是他亂來的理由,不然,到時候廠領導怎麼看他,還能把事情交給他?再說了,他這麼做的萬一被人給當場拿住,廠領導怎麼好保他?”易中海狡辯道。
他也只能這麼狡辯了。
不然,他總不能說他自己是嫉妒傻柱與秦淮茹關係太親近了吧?
“你說的好像還有點道理。”
“是吧,他現在可是我們養老人的拉幫套的,他可不能出事。”易中海順口說道。
說著,易中海突然一頓。
他想到了一個解決傻柱和秦淮茹太親近的辦法。
傻柱為甚麼能與秦淮茹這麼親近,他卻不行?
還不是因為傻柱提供了很多的好東西,讓秦淮茹感恩,如果自己能斷了這些好東西呢?
那是不是就可以讓傻柱跟秦淮茹不至於那麼親近。
如果自己在這個過程中,再接手傻柱做的那些事情,多付出一些,是不是可以跟秦淮茹親近,是不是可以一親香澤?
易中海不這麼想還好,一這麼想,徹底的不淡定了。
腦海中各種想法更是像野草一樣的瘋長。
啪!
易中海突然的一拍桌子,決定好好試試。
“當家的,你幹甚麼一驚一乍的?”易大媽被嚇了一跳。
“我只是下了決心,不能看他這麼下去,他現在工作上好不容易有了一些起色,人也受重視,眼瞅著對我們未來的養老大業越發的有幫助,不能讓他這麼壞了事啊。”
易中海說完,就直接站起了身。
“當家的,你幹甚麼去。”
“我去跟傻柱說道說道,讓他最近收斂點。”
“我剛做好了飯……”
“等我回來再吃。”
易中海留下這一句話,人已經走出了房子。
興沖沖的走向傻柱家。
“呦,這不是易大爺嗎?這興沖沖急衝衝的幹甚麼去?”後院提著水桶走來的許大茂看到了易中海這副模樣,笑著跟其打了一聲招呼。
易中海卻沒搭理,無視了許大茂,走進了傻柱家。
“甚麼人啊這是?”
許大茂也是氣了。
他好心打招呼,理都不帶理的?
甚麼人啊?
許大茂帶著怒火,提著水桶來到了水龍頭邊上,放下水桶,擰開水龍頭開始打水。
家裡水缸裡沒水了,他這一次過來是打水的。
他雖然氣,但是還沒忘這事。
“大茂,你也在啊,也打水?”
張平安也來了,也提著一個水桶,也是打水的樣子。
“嗯,家裡水缸沒水了,過來提幾桶。”
“我這也是。”
張平安以前都是從空間裡面取水的,也很方便,一個念頭就可以把水缸給蓄滿。
現在不行了,現在家裡有了李盼兒,只能像是這樣自己打水了。
“大茂,怎麼感覺你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啊?”反正還要等一會,張平安跟許大茂聊了起來。
“別提了,被氣的。”
“誰氣的?”
“易中海唄,我好心跟他打招呼,這老小子倒好,吭都不吭一聲,甚至就像是沒看到我一樣,簡直是把我當成不存在,你說這甚麼人啊?”
“這倒是有些稀奇了。”張平安有些詫異。
“嗯?”
“易中海你還不知道嗎?這老小子最愛面子,最看重面子,一般情況,只要是跟這老小子打招呼,他都會回應,至少面子上過得去,這一次倒是有一點奇怪了。”
“你這一說,好像還真是,今天這老小子有點異常。”
許大茂也發現了問題。
隨即,許大茂生出了一個想法。
“平安,你幫我看著水桶,我去去就來。”
許大茂說著,人直接鬼鬼祟祟的挪到了傻柱的房子窗戶的牆根地下,好像是做賊一樣的支起耳朵偷聽起了屋裡的動靜。
張平安看著,都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才好了。
你偷聽可以。
但是,能不能稍微的注意一下時間和地點。
大白天的,眾目睽睽之下,你就去聽牆角去了?
你認真的?
然而,許大茂真的是認真的,聽的那叫一個認真,院裡一些人對他的指指點點都沒有發現。
張平安也是頭疼。
隨後,張平安在把自己的水桶換下許大茂已經接滿水的水桶之後,人直接來到了許大茂的身後,揪著許大茂的後脖頸的衣領,就這麼把許大茂給直接的揪了回來。
“平安,你幹嘛?”回到水龍頭邊上,許大茂才敢發聲詢問。
“你幹嘛?大白天的聽人牆角?”
“呃……”
許大茂反應了過來,好像他這個行為確實是有點那啥。
等等,不會被人看到了吧?
許大茂下意識的朝著四周的人家看了看,正好對上了不少對著他指指點點的人的目光。
好吧。
確實是被人看到了。
許大茂臉皮垮了下來。
“行了,你這副表情給誰看?不就是被人看到了嗎?有甚麼?反正……”
“反正甚麼?”
“反正你的名聲也算不上多好,蝨子多了不怕咬,債多了不愁,名聲再爛一點也沒有甚麼。”
許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