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菱姑娘嬌羞地笑了一下說:“啥活不幹,讓人家伺候很舒服是吧?我跟你說,你在這裡待了七天了,再待下去,佔雲姐可要吃醋了!”一邊收拾東西,催他快走。 雲飛依依不捨地下了床,“哎吆,我有點頭疼,再住一天不行嗎?”
“你是真頭疼還是假頭疼?不是故意賴著不走找藉口吧?”看著孩子氣的團長哥,紫菱妹妹氣笑了。
“真頭疼,不信你過來摸摸看。”
“我又不是醫生,這哪裡能摸得到嘛?”紫菱姑娘哭笑不得,拿他真是沒辦法。
“好妹妹,你去你小曼姐姐那裡再請一天假,明天再出院好不好?”
“好吧。”看她請完假,又把東西放回去,雲飛心裡美滋滋地樂壞了!
“菱妹妹,來,咱倆接著下棋。”
“你不是頭疼嗎?需要休息才是啊?就想讓人家伺候你,啥都不幹,陪你聊天下棋是吧?”紫菱姑娘算是看透他了。
“好不容易有理由這麼清閒自在一下,我多休息一天怎麼了?”雲飛笑嘻嘻地紅臉承認了。
紫菱姑娘拿來棋盤,噘著小嘴兒用白膩的手指頭戳他眉頭一下說:“誰叫你是大團長呢,人家拿你真是沒辦法了!”
薛巧慧和雲秀妹妹來接她倆出院,看到兩個人說說笑笑在這兒下棋,雲飛這邊要悔棋,紫菱那邊撒嬌不依,雲秀就納悶地問:“哥,不是說好了今天出院的嗎?”
“今天有點頭疼,小曼醫生說明天再出院。”雲飛笑嘻嘻繼續和紫菱姑娘下棋。
薛巧慧笑說:“看你這麼高興,哪裡像頭疼的樣子?你莫不是讓菱妹妹伺候美了,故意找藉口賴著不走吧?”
“讓你說對了。”雲飛竟然紅著臉承認了。可把巧慧和雲秀樂壞了,雲秀笑著抬腿就走,“那我去告訴我二嫂去。”
雲飛急忙說:“傻妹妹,說著玩呢,我是真頭疼。”
雲秀走回來問他:“真頭疼還能在這裡有說有笑下象棋嗎?”把紫菱姑娘逗得手背掩著嘴一直笑。
雲飛笑眯眯地看著棋盤,頭也不抬地說:“一陣一陣的,下象棋的時候就好點。”可把大家樂壞了!
秀秀妹妹就說:“菱妹妹,你就慣著他吧,都把他慣成太上皇啦!”
紫菱姑娘嬌羞地笑說:“人家是大團長,我只是勤務員,他賴著不走,我也沒辦法啊!”
等她們走後,兩個人繼續下棋,楊小曼笑盈盈走進來說:“團長,你不是頭疼嗎?怎麼能下棋呢?快上床休息吧,待會兒我讓護士來給你打一針。”
專注下棋的劉雲飛急擺手:“不用,我一上床就頭疼,一下棋轉移注意力就好多了。”楊小曼和林紫菱對視一眼,都捂著嘴笑起來。
楊小曼也不好意思拆穿他,笑一陣說:“那好,也不能下太久,下一盤就休息一下吧!溫柔的蜜糖,這個監督團長休息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遵命!院長大人!”林紫菱坐在那裡,調皮地敬了一個軍禮,把楊小曼都給逗笑了。
這盤棋兩人平分秋色戰成平局,作為棋迷的劉雲飛意猶未盡還要下,紫菱笑了說:“不能再下了,剛才我都答應小曼姐姐了,過一個小時再下好不好?”看著她溫柔的笑容,雲飛只好作罷。
紫菱姑娘就給他講起了笑林廣記裡面的笑話,逗得劉雲飛一直笑。
聽到訊息的雲飛母親和二小姐高佔雲也來到病房探望他。
打完招呼,二小姐就坐在椅子上,笑著問:“菱丫頭,又和你姐夫說甚麼笑話了?把他逗得那麼開心,說出來讓我也開心一下?”
紫菱姑娘輕盈地跑過來拉住她的手,小聲說:“沒有啦,我就講了幾個古書裡的笑話。”
雲飛急忙說:“娘,你也坐,你喝水不,我給你倒水。”
“不坐了,聽秀秀說你今天還有點頭疼,不能出院,我就來看看你。”
“嗯,就疼了一下,可能是剛拆線吧?醫生說了,明天就能出院了。”紫菱姑娘看他說謊話不臉紅,抿著嘴一直笑。
雲飛出院後,獨立團特地在團部大廳召開了隆重的慶功會,會上宣讀了所有立功受獎人員名單。
隨後在師父杜御廚的指導下,紫菱姑娘親自下廚,做了一桌讓人賞心悅目,大開眼界的全魚宴,用來慰勞所有立功受獎人員。
李子軒率部投誠以後,獨立團擴充到一萬六千七百人。
經團部會議決定,在原李子軒部隊的基礎上,新成立了一個新兵營,由李子軒擔任營長,李子軒的副官高玉寶擔任副營長,女兵營三連連長、大學生何晴擔任教導員。
報請師部批准後,李子軒走馬上任,正式成為了八路軍獨立團新兵營的指揮員。 新兵營成立當晚,便報請團部批准,伏擊了日軍一個武裝運糧隊,自己毫髮無傷打死日偽軍三十多人,讓獨立團的戰友們也刮目相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