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是不是,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反正自己和大郎的等級已經滿足極北之地的等級要求。
林琳還差幾級…
原本林琳的等級是要高於大郎的,不過李萬基帶著好兄弟去歸墟殺了個看門Boss。
巨大的等級差,讓大郎一下把等級差彌補並反超。
極北之地等級門檻是62級,林琳其實也差不了幾級。
就算運氣不好,碰不到像歸墟那樣的高等級Boss,挑幾個百餘級的,甚至是八九十級的Boss,刷上幾個,林琳也能升到62。
想想也夠離譜的,紅袍男孩在青龍城挑了許久,才湊夠十幾個35級以上的玩家。
這些毫無疑問地是高玩,已經和普通玩家至少拉開了5級的差距。
可是…
三人組裡,等級最低的林琳也有60級。
更別提李萬基的81級了,可謂是遙遙領先,就連等級榜排行第二、64級的大郎也拍馬難追。
李萬基冷眼看著甲板上的兩人,這倆貨一個是120級,一個是140級。
幹掉這倆,豈不是直接能讓林琳飆升至62級?
高大壯也捕捉到了李萬基眼神的變化,被他那道冷颼颼的眼神掃得渾身發毛,下意識往後縮了半步。
“降、降臨者!我們真的知無不言了!從教團除名大師,到聖物的訊息,連古籍裡的殘卷內容都沒瞞你,就算是教團核心機密,我們也全說了!”
“求你……求你履行約定,放我們一馬!”
他一邊說,一邊死死盯著李萬基手裡的樹枝,生怕這個行事無常的降臨者下一秒就抄起樹枝,直接了結自己。
大郎“啪”地一聲跺了跺腳,“嘿!你們還學會道德綁架了呀?”
他手裡的【破風】弓又抬了起來,箭頭直指高大壯的眉心,“我們啥時候說過回答問題就放你們走了?只說過不回答就不讓你們好過,可沒說過回答了就有活路,你別給自己加戲哦…”
高大壯的心“咯噔”一下。
像被重錘砸了似的,臉色瞬間慘白,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只能憋出一句:“你……你怎麼能這樣!”
紅袍男孩在旁邊看得清楚,知道再爭下去只會激怒對方,趕緊用眼神示意高大壯。
高大壯眼皮輕輕抬了抬,手指在身後悄悄捏了捏衣角,腦袋微不可察地搖晃一下,然後半眯著雙眼,像是在傳達甚麼資訊。
紅袍男孩瞬間會意,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慌亂。
知道當務之急是拖一部分時間,給高大壯爭取機會。
於是聲音急切道:“降臨者!別衝動!我……我作為教團在帝國的決策者,知道太多你們不知道的秘密了。”
“你們剛到大陸沒多久,這些隱秘哪會清楚?留著我們,你們無論去哪裡、幹甚麼,都能少走彎路,殺了我們,這些訊息可就永遠沒了!”
紅袍男孩雖然是為了拖延,但這話說得可是一點沒錯。
李萬基作為外來的降臨者,對於這個世界顯然比較陌生。
就算是重生一次的大郎,瞭解許多不為人知的內幕,可跟土生土長的暗影主事比起來,還是比不上。
再加上,李萬基現在等級太高了,大郎的那些先見之明,也愈發地使不上力氣了。
老海和老翁雖然生命悠久,堪比活化石,可也因放逐太久,已經和時代脫節。
李萬基還真有點被他說得意動…
殺了這倆貨,林琳固然能升到62級,但同時也可能錯失訊息獲取的渠道。
李萬基略微思考,心裡便有了決斷,然後反問道:“哦?那你先具體說一個,你都知道哪些秘密?讓我看看你是否還有留下的價值。”
這話一出,紅袍男孩瞬間卡殼,想了半天,結結巴巴地說:“我……你現在讓我立馬說,我還真有點兒茫然。不如你問我,你想了解甚麼?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
李萬基也是愣了一下。
確實冷不丁地,突然還真想不到有甚麼要問的…
他往後退了半步,“先別殺,找根繩子把他倆捆起來。”
大郎聽李萬基這麼說,也沒甚麼意見,只是用【破風】弓的箭頭點了點高大壯的肩膀,語氣滿是嫌棄:“留就留吧,不過留一個舌頭不就夠了?這矮個子還有甚麼用?屁用沒有,留著還浪費繩子。”
高大壯聽到這話,腿肚子都開始打顫,臉色比之前更白了,嘴裡一個勁唸叨:“別殺我!你這降臨者怎麼這麼惡毒,矮子何苦為難矮子?”
大郎一聽“矮子”倆字,當即“蹦”地一下蹦到高大壯跟前,手裡的【破風】弓往地上一戳,伸手就戳了戳高大壯的腦袋,火冒三丈:“你他媽說誰矮呢?睜大你的狗眼看看!老子比你高小半頭,就你這矬子還想跟我相提並論?”
高大壯被戳得縮了縮脖子,腦袋恨不得埋進胸口,趕緊改口:“是是是!您高!您比我高一大截!我嘴笨說錯話了,求您別跟我計較,別殺我啊!”
紅袍男孩見狀,趕緊往前掙了掙,“我有我知道的,他也有他知道的。”
他頓了頓,眼神裡多了幾分狠勁,語氣也硬了起來:“而且我把話撂這!”
“你們要是動他一根手指頭,我就算咬舌自盡,也絕不會再透半個字的訊息!反正我這條命早就半條踩在鬼門關了,大不了跟他一塊兒走,省得被你們拿捏欺辱。”
大郎被他這話逗樂了,嗤笑一聲:“都死到臨頭了,還要上演主僕情深?”
“好了鐵子,別嚇他們了。”
李萬基拍了拍大郎的胳膊,阻止他繼續調侃。
他覺得差不多可以這樣收場了,等回星火城把那倆貨押給老翁看管,保管插翅難逃。
海上不比陸地,沒個遮擋物,日頭太毒,曬得他後頸面板髮疼,只想趕緊躲進船樓的陰涼裡。
他轉身剛要抬步,腦海裡卻突然閃過一個畫面:“活人祭祀、礦工日記、起重機…”
李萬基腳步猛地頓住。
他飛快轉回身,俯身湊近紅袍男孩,聲音壓得低而沉,四個字像冰珠砸在甲板上:
“絕—望—礦—坑。”
李萬基說完,便雙眼死死盯著紅袍男孩。
只見紅袍男孩的臉頰肌肉幾不可察地抽了一下,然後他瞳孔瞬間縮成針尖,又趕緊強行放大,試圖裝作平靜。
“咳……咳。”他趕緊咳嗽兩聲,想掩飾那瞬間的失態。
高大壯看著兩人,一臉茫然,顯然不是裝的。
李萬基繼續逼近紅袍男孩,“你知道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