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丹祭出,五色光芒瞬間照耀天地!
天穹之上,靈蛇虛影驟然從山峰一側迴轉身形,
越上山巒,巨口噴張!
剎那間,五色流光自靈蛇口中噴吐而出,
化作激流傾瀉而下,洞穿靈丹間,驟然凝實,
便做一道蛇首劍鋒,朝著下方的兩道身影轟殺而去!
其速疾如奔雷,兩點瞬穿不見影線,比之李玄的尋常術法更添七分威能,直逼結丹後期妖獸的威勢!
“嗯?——不好!!”,似是有所覺察,南宮浮明回首張望,
卻見那流光閃至,直逼面門!
只聽到嗡鳴震響,巨劍橫刺而至!!
跟在身後的那結丹中期修士被那劍鋒所斬,
來不及半點掙扎,便化作流光炸散天穹!
劍鋒去勢不減,直逼南宮浮明!
臉上的驚駭一閃而過,其怒喝一聲,也顧不得手中捏出的術法,
雙臂傾擋,身上靈鎧乍現!!!
轟——
一道轟鳴之聲,炸散天地,聲勢浩大,如巨石橫空而落,
震盪而起的餘波,逼的那站在近處的三人的接連後退!
“呼——”,
一股濁氣緩緩從趙啟繡的口中噴吐而出山藤靈相之下,
有兩層禁制相護,並未掀起太多風浪。
隨著他雙手運轉術法,淡藍色的水元靈力匯聚在其雙臂之上翻卷,
兩隻靈蛇緩緩凝鍊身形,四目相對,張口噴吐,
幾分更為精純的水元道韻逐漸聚攏,只是片刻間,便化作了一顆飄無定形的水珠。
原本捏著法訣的雙手驟然伸展,成陰陽合抱之勢,將水珠護於腹前。
丹田輕晃震盪,凝鍊成液的水元靈力皺起一片波濤,
許是經過靈力的滋養,散發著淡藍色光暈的靈根破水而出,
與那道臺緊密相接,原本那根孤零零的主幹退散,
向下,化作絲絲縷縷的根系,朝著丹田中紮根,
向上,化作蜿蜒扭曲的藤蔓,如十指相托般,緊緊抓握在那道臺之上。
道臺之上,那由淡藍色的水元靈力凝現而成的藍透色花瓣含苞待放,
似乎是在孕育著甚麼,亦或者是在等待著甚麼。
眼見時機成熟,趙啟繡沒有半點猶豫,成合抱之勢的雙手緩緩張開,淡藍色的靈丹,搖搖晃晃,
如荷葉上滾動的水珠,凝而不散,緩緩浮於口前,
隨著趙啟繡唇齒輕啟,靈丹驟然遁入!
轉瞬間便化作精純靈液順著經脈流過四肢百骸,隨後緩緩朝著丹田匯聚。
滴——嗒。
猶如一滴水珠落入清泉,水面上驟然泛起絲絲漣漪。
湛藍色的流光順著靈根化作的根莖湧上道臺,
九朵淡藍色的花瓣光彩傾瀉,耀眼的藍色光芒從那花瓣縫隙中撐脹而出,
光彩在丹田中的水元靈液之上閃耀,花瓣緩緩抖動,
眨眼間,便旋轉綻放,透露出的光芒照耀丹田,
似乎將那昏暗朦朧的混沌,照的透亮,湛藍。
一顆湛藍色的靈丹自那蓮花臺上緩緩浮現。
剎那間,洶湧的靈力衝蕩而出!
將那一身的築基後期氣息猛然衝散,更為霸道的靈威佔據周身,那是屬於結丹境的威壓!
片刻後,靈威波湧!
化作一條條蛟蛇般的虛影遊散四周!
……
“煉吐丹元!”,遊家老者面色難看,一時竟有些怔愣,
直到看見李玄張開大口,將那靈丹再次吞入腹中,
他才驟然回神,第一反應卻是朝著後方瞬間倒退百里,
警惕的看著面前的龐然大物!
“哼!”,
一聲怒喝從更遠的地方傳來,遊家老者循聲而望,
面見數百里外,有一道金甲身影,披頭散髮,仰頭憤吼!
正是大難不死的南宮浮明!!!
只見其雙目赤紅,周身金光大盛,所過之處,山石崩碎,樹木橫斷,如同被刀劈斧砍。
終究是有幾分實力,李玄的那一擊還不足將其斬殺,
卻震殺了同行的一個結丹中期修士,震懾了在場的其他四人!
還未等他們再有反應,一道轟鳴之聲便從下方震盪開來,
在場所有人,眼中無不閃過驚詫之色,齊刷刷的朝下望去。
一股新生的結丹靈威綻放而出,淡藍色的靈力如水波般震盪開來,
化作一條條三寸長的蛟蛇漫天衝遊!
天穹之上,淡藍色的流光不知何時已經悄然消散,
洶湧的水元靈力再次從四面八方匯聚,化作山中湖澤,
水波浮動間,淡藍色的雙角展露而出,緊接著便是靈蛇般的頭面,
那龐大的蛟蛇虛影轟然破水而出,一道震盪天穹的怒吼自蛟蛇口中噴出,
似是在向這方天穹宣告自己的到來。
片刻後,一道淡綠色的靈力緊隨其後,靈力翻湧間,化作蒼天大樹。
樹冠顫動間,綠葉相擁,轉眼間轟然綻放,化作一隻青羽靈鳥!
而在那山巒之上,盤膝而坐的吟風月,緩緩睜開了雙眸,
一道濁氣從口中噴吐而出,渾厚的靈威也隨之震盪開來!
隨著兩人結丹,感受到體內那枯竭的靈元,
李玄扭動身軀,擺出一副威震山林的模樣,
巨口噴張,雲霧翻湧間,因結丹而凝聚的水木靈力,化作渦旋,被李玄盡數吞入體內。
浩蕩的靈威沖天而起,李玄的氣勢,不知是吞了那水木靈力,
還是因為二人的突破,竟比之前強了三分!
一聲震吼,便似有千百年的靈元積累。
那隻迷惑敵人的單眸驟然睜開,雙眸中有五色靈光流轉,
帶著妖獸的兇悍,一一掃過在場的眾人。
身著紫衣的遊家老者御空而立,那把尖銳的法錐還縈繞在其周身旋轉,發出嗜血的嗡鳴。
除了李玄的寶角,其中似乎還融入了諸多靈寶,
比李玄的這身鱗甲明顯硬了幾分。
僅剩的三個結丹中期,也都是面容驚愕,神色各異。
風家中年人與那陳家老者相互對視了一眼,眼中流露著複雜的神色。
僅剩的那個南宮中年人也遁行至南宮浮明的身側,面露難色,
“趙家已成勢,若是再鬥下去,僅憑我等五人,恐怕只能爭個兩敗俱傷。”。
“哼!”,南宮浮明眼神一凝,大手一揮,帶著身旁的人朝著南方飛去!
僅剩的三人對視了一眼,也各自回身。
流光各自散去,卻仍停在那千里之外,似乎仍不肯罷休。
但他們清楚,此刻趙家勢盛,只能靜待援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