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陸湛:表妹也不遑多讓
“我們知道!我們只想說,有甚麼需要我們做的,儘管吩咐!”二人異口同聲。
見二人態度堅決,陸湛最終頷首,“知道了。”
“對了,你想扶持誰?”段凌好奇道。
“晚些時候,就知道了。”陸湛沒有明言,淡淡說了一句。
聞言,二人沒再問,但都知道他心裡肯定已有人選。
“世子,大理寺到了。”這時,陳九在外面稟道。
陸湛淡淡瞥向二人,“下去吧。”
“我才從江南迴來,得歇息幾日,今天不去署衙了,我陪你去見脂婉表妹。”段凌道。
陸湛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自己下去,還是要我動手?”
段凌:“……”
最後,他被歐陽磊扯下了馬車。
看著絕塵而去的馬車,段凌嘖了聲,“真沒人性!”
“是你太沒眼力見。”歐陽磊翻了個白眼,“老陸那麼久沒見脂婉表妹,好不容易能跟表妹獨處,你說你去湊甚麼熱鬧?”
段凌悻悻道:“你當我不懂啊,我就是想看看老陸著急的樣子。”
“讓老陸著急,你就得被扔河裡餵魚了!”歐陽磊冷嗤一聲,揮手趕人,“你走吧,我要去處理公務了。”
“別啊磊子,我好不容易回來,晚些時候一起去喝花酒……吧。”段凌的聲音戛然而止,愣愣地看著出現在對街的歐陽珍珠。
歐陽珍珠走了過來,叉著腰道:“我都聽到了,你一回來,就想拉我哥去喝花酒,你這個人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歐陽磊輕咳一聲,提醒道:“姑娘家,說話文雅一點。”
“你們去喝花酒,都不怕有傷風化,我為甚麼要文雅?”歐陽珍珠雙手抱臂。
“只是開個玩笑,沒有真的要去。”段凌頭皮發麻,開口辯解道,心裡卻奇怪,他為甚麼要怕這個小丫頭?
歐陽珍珠不高興地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開玩笑,我管不著,但你別帶壞我哥!”說著,伸手從歐陽磊身上搜走了錢袋。
歐陽磊:“……”
反應過來,他忙道,“好歹給我留二兩飯錢。”
“署衙裡面有飯吃,根本不要銀子,你要二兩,等下又去喝花酒,我替你先存著。”歐陽珍珠很自然地將錢袋,揣進了兜裡,而後轉身走了。
歐陽磊沒好氣地瞪了眼段凌,“你說你好端端的提甚麼喝花酒?”現在好了,他好不容易攢了些銀子,又被妹妹搜刮走了。
段凌沒空理她,眼見歐陽珍珠走遠了,他擺擺手道:“我先走了,改日再找你喝酒。”說罷,便追著歐陽珍珠的方向去了。
歐陽磊見狀,眼皮跳了跳,段凌追他妹妹做甚麼?
……
脂府。
陸湛到時,正好撞見一個侍女打扮的女子,帶了一個太醫進府。
他眉頭皺起,“你們是……”
看到他身上的官服,喜盈屈膝行了一禮,“奴婢喜盈,奉太子妃之命,帶太醫前來為脂姑娘診脈。”
“是太子妃之命,還是太子之命?”陸湛淡淡道。
喜盈愣了下,開口道:“自是太子妃之命。”
陸湛將她一瞬間的遲疑,看在眼裡,淡聲道:“有勞太子妃對本官未婚妻關心,既然太醫已經來了,那便進去看看,本官也好放心。”
“是。”喜盈暗暗擦了下汗,心道:這大人好敏銳。
陸湛叫陳奶孃先去給脂婉通報一聲,而後親自帶了人,往脂婉的院子走去。
脂婉聽說東宮帶了太醫前來,暗暗慶幸自己提前做好了準備。
不多時,霜兒領著喜盈和太醫走了進來。
“脂姑娘,奴婢奉太子妃之命,帶了太醫前來為姑娘診治。”喜盈的聲音,在帳外響起。 “咳咳咳……有勞太子妃記掛了。”脂婉有氣無力道。
“還請姑娘把手伸出來。”那太醫恭敬道。
霜兒聞言,連忙上前,將帳子掀起一角,把脂婉的手,放在床沿邊,又用絲帕,蓋在了她的手腕上。
太醫走近一步,將手指搭在脂婉的脈搏上,然後凝神診脈。
片刻後,他收回了手。
喜盈見狀,忙問道:“如何?”
太醫朝她點了點頭,“脂姑娘風寒入侵,這是感染了風寒了。”
喜盈聞言,暗鬆了口氣,“那還請王太醫為脂姑娘開些藥方罷。”
“是。”王太醫應了聲。
二人出去時,看到陸湛坐在外間喝茶。
“本官的未婚妻,情況如何?”陸湛目光落在二人身上。
“回陸大人,脂姑娘感染了風寒,下官這便為她開些藥方。”王太醫上前回話道。
“有勞了。”陸湛頷首。
二人行了一禮,便告退了。
待二人走遠了,陸湛才起身進了內室。
掀開紗帳,就看到女孩兒臉埋在枕間笑的樣子。
“笑甚麼?”陸湛劍眉微挑,在床邊坐了下來。
“表哥騙人,怕是沒人起疑。”脂婉漂亮的眼睛,瞅著他,輕聲笑道。
“表妹也不遑多讓。”陸湛唇角勾了下,拿出聖旨,遞給她。
“是甚麼?”脂婉連忙坐起身來。
“你開啟看看。”陸湛溫聲。
脂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展開聖旨看了起來。
看完後,她一臉驚訝道:“皇上封我為縣主?”
“上面只有這個嗎?”陸湛含笑看著她。
“另外還有將我賜婚給你的旨意……”脂婉咬了咬唇,輕聲道,“都是表哥為我求來的?”
“嗯。”陸湛頷首。
脂婉很感動,“多謝表哥。”
“不謝。”陸湛搖頭。
脂婉見他俊臉疲憊,知他昨夜肯定沒歇好,便體貼地說:“表哥若是沒事,要不要在這裡歇會兒?”
陸湛頓了下,唇角微微勾起,“也好。”
脂婉剛要往裡挪,可很快想到他應是才下朝過來的,還沒吃早飯,便道,“要不還是先吃點東西再睡吧?”
“嗯。”
脂婉聞言,便起身叫人準備了些早膳端進來。
見她走一步,喘一下的樣子,陸湛眉頭擰了下,溫聲道:“太醫已經來過了,東宮應該不會再派人來,去將藥吃了吧。”
“嗯。”脂婉自己也難受,聞言,立即將之前那個大夫準備的藥丸,服下了。
用過飯後,她感覺到力氣漸漸回來了,考慮到表哥的手不方便,還主動幫他脫去了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