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本能地抱住了表哥的窄腰
她剛抬起頭,便見已經走到艙門處的男人,不知何時,又返了回來。
她愣了下,訝異道:“表哥?”
男人沒說話,而是忽然扶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脂婉愣了下,本能地伸手摟抱住了表哥的窄腰。
她的反應,就像是一種鼓舞,讓男人的吻,變得更為炙熱激烈。
脂婉只聽得耳畔男人漸重的呼吸聲,腦海裡一片空白。
反應過來,她一陣臉熱心跳,身子也變得綿軟無力,直到整個人被男人抱起來,放到了桌子上。
“咚咚咚……”
不合時宜的敲門聲,再次急促響起。
脂婉回過神來,一臉羞窘地埋進了表哥的胸膛。
“滾!”陸湛抱著她,朝艙門的方向,啞聲怒吼了一句。
敲門聲終於消停了。
但脂婉差點迷失的理智,卻已回攏。
她紅著臉,推開了表哥,咬著唇,小聲道:“船已經開了,你怎麼下去?”
陸湛絲毫不見著急,他低頭吻了吻她嫣紅軟嫩的唇瓣,“不用擔心,我自有法子。”
“甚麼法子?”脂婉茫然不解地看著他。
陸湛摸了摸她嫣紅緋麗的小臉,唇角勾了下,叮囑道:“好好待著。”說罷,他便轉身走向了窗子,而後一腳蹬上窗臺,整個人縱身躍了出去。
“啊!”脂婉失聲叫了出來,等她奔到窗邊的時候,已經不見了表哥的身影。
正當她撫著狂跳不停的心口,擔憂不已的時候,艙頂上突然傳來了激烈的打鬥聲。
她面色一變,終於意識過來那位叔伯並沒有離開,就躲在了艙頂上,而表哥方才情動吻她,不過是為了降低叔伯的戒心……
她才想到這裡,便見兩道清瘦的身影,自艙頂上躍下,踏著江面,一前一後,迅速朝遠處掠去。
見狀,她的心都要跳出來了,連忙跑出船艙。
“表姑娘,回艙中歇著吧。”守在門外的姜十,將她攔了下來。
“可是表哥在與人打鬥啊……”脂婉憂心忡忡道。
既有對錶哥的擔心,也有對那位叔伯的憂心。
“表姑娘不必擔心,世子有周全的準備,這次那位欽犯,在劫難逃。”姜十寬慰道。
脂婉一聽,小臉“唰”的白了,“在劫難逃?”
姜十還不知道那人的身份來歷,聞言,點了點頭,“是。”
脂婉心裡沉了沉。
怎麼辦?
船已經開了,並且離開碼頭已經有一段距離了,她要下船是不可能了。
這時,魏氏走了過來,“方才艙頂上怎麼有打鬥聲?可是欽犯就窩藏在這個船上?”
“是,世子已經帶人去追捕了。”姜十回道。
魏氏聞言,眉頭皺了皺,“怎麼還需要他親自追捕?”
“這個犯人比較重要。”姜十簡略地說了一句。
魏氏聞言,便不好說甚麼了。
“夫人和表姑娘莫要擔心,世子自有分寸。”怕兩人擔憂,姜十又說了一句。
魏氏點了點頭,轉頭對脂婉道:“婉兒,回船艙歇息吧。”
脂婉心神不寧地點了點頭,“好。”
回到船艙,她怎麼也靜不下心來。 雖然她與那叔伯,才只見過一面,卻是她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
沒想到今日她才知道還有這麼一個親人在世上,卻又要面臨失去……
為甚麼會這樣?
脂婉整個人都蔫蔫的,提不起勁。
……
揚州。
陰森森,放滿了刑具的牢獄中,一個頭發散亂、渾身溼漉漉的男人,被鎖鏈綁在了木樁上。
男人正是脂燁。
他與陸湛打鬥時,掉到了江裡,被陸湛事先安排好的人所俘。
聽到腳步聲響起,他抬起頭來,就見一個矜貴俊美的青年,在一眾下屬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看到這個青年,男人眼睛眯起,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冷聲問道:“你究竟是何人?”
“這話,該是本官問你!”青年正是陸湛,他停下腳步,黑眸銳利地打量著男人。
有獄卒立即抬來了一張椅子,放在他身後。
他撩袍坐了下來。
見對方儀表不凡,年紀雖輕,渾身上下卻充滿了上位者的威嚴,脂燁心裡已有數,他諷刺道:“我是甚麼人,閣下不是早就清楚了?”
陸湛點了點頭,“確實,所以,本官該喚你一聲軒轅燁?”
軒轅燁三字,令男人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下,沉聲道:“我不明白你在說甚麼!”
“不明白嗎?”陸湛頓了下,微抬了下手,底下的人立即會意地退了出去。
牢中沒了旁人,陸湛才續道:“你乃晉王的後人,確切地說,你應是晉王長子!”
脂燁沉默了許久,淡淡道:“是又如何?”
“不如何,是皇上要取你首級罷了。”陸湛說這話時,雲淡風輕,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般,可手卻在翻動著前面火爐裡燒得通紅的烙鐵。
脂燁冷笑了聲,“他得到了江山,還要趕盡殺絕?”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這些年,你做了甚麼,別以為能瞞天過海。你若安分守己,皇上也未必不能容忍你,一切都是你自找的!”陸湛淡淡道。
“那你現在在幹甚麼?還不趕緊取了我的首級,回去邀功!”脂燁嘲諷道。
陸湛淡淡瞥了他一眼,“取你首級,不過是輕而易舉之事!你若想活命,便儘快將你的黨羽交代出來,皇上興許能放你一馬。”
“黨羽?我的黨羽,不是早被你一網打盡了?”脂燁好笑。
“我指的並不是那些水匪,你應該很清楚。”陸湛皺眉,“你的弟弟,脂煜,應該也是不認同你的做法的,當年才會與你分道揚鑣,形同陌路!”
提到脂煜,脂燁沉默了下來。
見他沉默,陸湛知道自己猜對了。
這對兄弟,因為意見相佐,產生了分歧,所以當年早早就分道揚鑣,沒有往來,這也是為甚麼表妹絲毫不知道這個世上,還有這麼一個親人。
半晌,脂燁打破了沉默,“不過是人各有志罷了。”
“並非人各有志,而是你的那個弟弟,比你更看得清楚,晉王一堂,早就大勢已去,而且當今皇上,施行仁政,還愛民如子,百姓們安居樂業,心裡也只認皇上。
而你卻想著倒行逆施,顛覆這大晟江山!”陸湛語氣犀利。
“你是狗皇帝的人,自然為他說好話。”脂燁語氣不屑,“狗皇帝得位不正,根本不配坐那個位置!”
陸湛淡淡道:“我說的是事實。而且皇上再不好,也不會像你一樣,濫殺無辜!你和你的手下,劫殺了那麼多無辜百姓,在你眼裡,百姓如螻蟻,你只要達到目的就成,根本不管百姓死活!就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配肖想那個位置!”
脂燁面色一沉,冷冷道:“你說話對我如此不客氣,我那小侄女,可知道?”
“你威脅我?”陸湛俊臉籠罩了寒霜,“不過要讓你失望了,她比你這個長輩,要明事理多了,她會理解我!而且我說的那些,可都是事實!像你這樣罪大惡極的亂臣賊子,就該人人得而誅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