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寧妃可曾侍寢過
而這些曖昧的痕跡,究竟都是出自誰之手,似乎一目瞭然。
偏偏那個坐在宋儀身後的男人,一襲墨色錦袍一絲不苟、嚴絲合縫地穿在身上,腰間束帶也束得規整,此時正認真批閱奏摺,白日的晨光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落下清冷的陰影。
怎麼看都覺得格外禁慾、不染凡塵。
很難讓人將宋儀身上的痕跡和他這個人聯想到一起。
“你們二人過來,是有甚麼事嗎?”
孟昭儀有些尷尬,盯著她脖頸處的紅痕,問出了一個讓她很是後悔的問題:“貴妃娘娘是一直住在金鑾殿嗎?”
宋儀頓了頓,她以為這個事實已經很明顯了。
“對,本宮的宮殿你們應當也去看過了,但本宮通常不住那裡。”
沈昭儀咬了咬唇,直到現在,她才終於懂得了,金鑾殿內掛著宋儀那副畫像的含義是甚麼了。
難怪她當初想要進宮的時候,有不少人在極力勸阻,可她還是一意孤行,妄圖一舉攀上那個人世間地位最高的男人。
沈昭儀咬牙:“娘娘,臣妾過來是想問問,臣妾兩人的牌子,敬事房那邊可做好了?”
宋儀頓了頓:“做好了,你們來就是為了問這個?”
“.是,臣妾只是想確認一下,心裡的確有些不安。”
現在確認好了,更難受了。
她們的牌子應該也早放上去了吧,但是入宮這麼些時日了,江瀾夜竟然一次都沒翻過。
沈昭儀不由得有些疑慮,就照宋儀這樣一直住在金鑾殿的現狀,往後陛下無論翻誰的牌子,都只能去那個人的宮裡,而不能把人給帶回金鑾殿。
宋儀又問:“還有別的事情嗎?”
沈昭儀瞥了一眼江瀾夜,鼓起勇氣詢問道:“娘娘,臣妾斗膽問一句,陛下他現在.還好嗎?那日,是臣妾莽撞,讓陛下更難受了,若是陛下需要,臣妾想過來照顧陛下。”
宋儀:“.”
昨日某人幾乎要將全部的狠勁都發洩到她身上了,怎麼可能不好,她自己被折騰得半死,江瀾夜還用得著別人照顧了?
“太醫說了,陛下的身子已經好了大半,只是接下來還需要仔細休養,所以其實不易被打擾的。”
她這番話說得委婉,偏偏沈昭儀故意裝作聽不懂的樣子,睜著無辜的雙眼看著她:“娘娘一人承擔了所有,臣妾等人也想為娘娘分憂。”
宋儀正在暗自思忖要怎麼回答這句話,身後忽然傳來了動靜。
江瀾夜將奏摺放下,站起來繞過寬大的桌子,站在她身後,微微俯身,獨屬於他的清冽氣味瞬間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將她徹底圍困其中。
他的聲音很輕很淡,但宋儀知道,江瀾夜這個時候選擇和她說話,定是專門說給她們二人聽的。
他的手指輕輕搭在宋儀的腰間,即便隔著一層布料,那抹灼熱還是順著衣衫燙到了宋儀。
“愛妃昨夜辛苦了,現在身子還痠軟嗎?”
宋儀渾身一僵。
他的聲音曖昧,故意放得低啞,那兩人卻也能聽得到。
“若是養好精神了,朕想繼續。”
江瀾夜雖然也經常會說些撩撥人的話,但從未當著別人的面這樣直白地說出來過,最多是私下裡逗一逗宋儀。 沈昭儀和孟昭儀兩人頓時有些尷尬,臉頰上泛起兩坨紅暈。
這.陛下原來是這樣的嗎?
一時間,她們又有些羞赧,又有些嫉妒。
宋儀張了張嘴,竟猜不透江瀾夜這話是真心的,還是故意說給她們聽的。
他笑了下:“朕等你養精蓄銳,你們二人就先退下吧,朕和雲貴妃還有要事。”
至於這個“要事”是甚麼,似乎不言而喻。
孟昭儀拉著沈昭儀的手出去時,精神還有些恍惚。
半晌後,她倒吸一口涼氣:“天吶,你沒看見貴妃娘娘身上那些陛下竟然還那麼說,這也太折騰人了吧。”
沈昭儀心裡酸溜溜的,正不舒服,聽孟昭儀這樣感慨,有些煩躁:“陛下說那種話,擺明是攆我們走好不好?入宮這麼久,連一次侍寢都不曾有過,虧得你還關心這些有的沒的。”
她的語氣不算好,說了這麼一通,孟昭儀有些惱了:“你衝我發脾氣有甚麼用?”
沈昭儀哽了哽,翻了個白眼:“懶得和你說了。”
此時,殿內。
兩人明明已經走了,但江瀾夜還沒有放開宋儀,不僅如此,甚至直接把宋儀抱在了腿上,張開嘴巴細細咬著她軟軟的耳垂。
宋儀忍不住想躲,轉念一想,她躲了,江瀾夜只會想要懲罰她,讓她記住這種感覺,從而變本加厲。
於是,她僵著身子,被迫感受著耳垂處傳來的溼熱。
“江瀾夜,你方才說的話應該只是為了趕她們走吧?”
江瀾夜笑了:“是朕的真心話,既能告訴你,又能趕走她們,一舉兩得。”
宋儀不由得頭皮發麻:“你饒了我吧,你還真想讓我死在你的龍榻上嗎?”
“不會的,朕怎麼捨得?”
他終於放過了宋儀的耳垂,看著它已經變得異常紅潤了,心情頗好,衝著它輕輕吹了口氣,惹得懷中人又是一陣輕顫。
“方才你的態度太過於溫和,既然不想和她們多說甚麼廢話,你身上的這些痕跡分明就是現成的理由,大可以說你累著了,腰痠的不得了,坐不住了,需要休息,識趣的人不會再留下了。”
宋儀忍不住問:“那要是不識趣的,故意留下呢?”
江瀾夜認真回應:“那就直接讓她們滾。”
宋儀:“.”
其實江瀾夜說得倒也是真沒甚麼錯。
怡月宮內。
沈昭儀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此時,寧妃正坐在一旁泡茶。
見她來了,寧妃一點都不驚訝,反應平淡:“太后說了,要我多帶帶你,你還是新人,許多事情都不瞭解,有甚麼想問的,問吧。”
沈昭儀咬了咬唇,她和寧妃之間是太后牽的線,儘管自己還有些不瞭解寧妃,但也沒甚麼懼意,開門見山地問:
“寧妃娘娘,您入宮這麼久,可曾侍寢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