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夏在莊園的花園裡慢慢走著。
滿園的花花草草香氣撲鼻,她穿著雪白的長裙,走在花叢中,真有種白衣飄飄的感覺,乾淨脫俗。
只是,她頭髮雖然梳得整齊,臉色卻明顯憔悴蒼白。
沒有在蘇杭時的風情萬種,美眸裡時不時閃過一絲悽苦,但反而顯得更加惹人憐愛。
陽光明媚,明晃晃地照在她臉上,像給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回憶的光暈。
許知夏蒼白的臉上露出甜甜的笑,走到一個鞦韆旁坐下,像個小孩兒似的輕輕晃了起來。
她想起了在蘇杭生活的點點滴滴,那些幸福的片段,想起和那個男人在一起的每一個甜蜜瞬間,想起他對她的百般寵愛……
那張俊朗又英氣的臉,帶著讓人沉溺的溫暖。
他帥氣,身材挺拔,嘴角總掛著懶洋洋的笑,不知迷倒了多少女人。
特別是他身上那股說不清的滄桑,還有那雙彷彿能看透一切、深邃的眼睛,帶著點說不出的、貴族式的慵懶味道……
許知夏嘴角彎起,躲在自己的小世界裡,貪婪地汲取著回憶裡他帶給她的每一絲甜蜜。
她想,就這樣在回憶裡慢慢變老,或許也是一種幸福。
……
許家康用手指重重敲了下桌面,笑道:“條件就是,打下一片江山,當彩禮!”
“江山可大了,我可不想等到七老八十再來接知夏。”
李明俊沒有太過驚訝。
來許家之前,他就把許家摸透了。
他知道,許家康雖然七十多了,但野心一點不比年輕人小。
提這種要求,太正常了!
不過,江山他李明俊能打,但你許家康也別太過分,提些不切實際的?
“知夏可以交給你。你身邊有別的女人,我也不管,只要你對知夏好就行。”
“但是,許家畢竟是和南宮家結了親的,南宮家對青幫那是說一不二。婚事我可以拖著,但要直接退掉,做不到。”
許家康當然懂李明俊的意思,笑著比劃了一下:“所以呢,你得拿下整個南方黑道老大的位置,還得在華夏的經濟圈子裡,有足夠的分量。”
李明俊摸了摸鼻子,語氣平淡:“南方黑道老大,沒問題。經濟圈有分量?怎麼算?”
許家康言簡意賅道:“一家市值超過百億的大財團,在魔都的經濟圈舉足輕重。但是你那些黑道的產業,不算在內。”
李明俊點點頭:“行,沒問題。”
許家康忽然又笑了:“還有個小事,呃,算小要求吧。”
李明俊眉頭微皺:“啥要求?”
一直沒說話的秦嵐插嘴道:“就是你和知夏生的男孩,得有一個跟我們姓許,以後繼承許家的產業。”
李明俊這次不是微皺,而是眉頭擰緊了,強勢拒絕:“不行。”
許家康和秦嵐互相看了一眼,都挺意外。
前面“打江山”那麼大的條件他都答應了,這麼個小要求居然不同意?
許家康皺眉道:“就算孩子姓許,那也是你和知夏的親骨肉。最關鍵的是,他繼承的是許家這麼大的家業!我只要我外孫姓許,你兒子卻能享受花不完的錢,這對你我都是雙贏。為啥不行?”
“雙贏?”
李明俊笑了,“許家產業是挺大,但那又怎樣?我才二十多歲,難道我李明俊還賺不到同樣的家業給我兒子?”
許家康無奈道:“沒得商量?”
李明俊嘴角勾起懶洋洋的笑:“有啊,除非……”
秦嵐趕忙追問:“除非甚麼?”
李明俊摸著下巴,慢悠悠地說:“第一個男孩不行。第二個嘛……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許家康和秦嵐都沉默了。
他們沒看到李明俊眼中閃過的那絲狡黠。
不管別的女人生幾個,我只要和知夏生一個兒子就行。
到時候,知夏孃家的產業沒人繼承,不遲早還是落到姓李的外孫手裡?嘿嘿……
許家康琢磨了好一會兒,終於拍板:“可以!但你和知夏必須在五年內生兩個兒子出來!我可不想等進棺材了還見不到姓許的外孫。這是我唯一的要求。”
李明俊斜了他一眼:“這事兒我說了能算嗎?我只能答應你盡力。甚麼試管嬰兒?想都別想,我年輕力壯身體好得很,沒毛病!”
許家康無奈點頭,這種事確實不是人能強求的。
李明俊站起身,走到旁邊的小高爾夫練習場,隨手抄起一根球杆,掂量了下手感,姿勢很隨意地推了出去。
小白球飛出去的方向離球洞偏得老遠。
許家康正搖頭呢,突然,那球詭異地劃了個大彎!
“砰!”一聲,在許家康驚訝的目光下,球居然神奇地掉進了洞裡。
接下來更讓許家康無語。
一個小小的白球,在李明俊的球杆下玩出了花。
要麼是短距離輕輕一挑,球直接進洞;要麼是看都不看隨手一推,又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