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救人!”
易中海大驚,沒料到秦淮茹的承受能力居然如此之差。
之前賈東旭把家裡搞成那樣,追債的人都追到了家裡,也沒見秦淮茹被嚇暈呀。
“不是,你們怎麼都不動啊?”就當易中海準備救人的時候,卻發現四合院裡的這些個鄰居,一個個都是看熱鬧的模樣,完全沒有出手幫忙的意思。
尤其是許大茂這個色胚!
按理來說,這貨遇到這種情況,絕對是最激動最積極的,因為救人的時候說不定可以抓到機會趁機揩油一波。
佔便宜的好事,許大茂都不幹了?
難不成,是許大茂這貨轉性子了,不再勾搭女人,也不和外面的女人不清不楚了?
不對勁,這很不對勁。
就在易中海納悶的時候,有個住在前院的住戶開口提醒道:“一大爺,秦淮茹暈倒了,還是讓賈張氏來救人吧。”
“額.......這樣安全。”
安全?
嚯!
易中海像是想到了甚麼,下意識的後撤了兩步。
掃把星!
院裡一直有人在傳秦淮茹是掃把星。
誰和她走得近,誰倒黴。
不管是賈東旭,賈張氏還是棒梗,和她親近的人運氣都不怎麼好。
甚至連許大茂這傢伙,和秦淮茹有些不清不楚之後,也開始變得倒黴。
難怪沒人上前幫忙,合著都是怕惹黴運上身呀!
封建迷信,都是封建迷信!
易中海心裡雖這樣想,可身體還是很誠實的。
“賈張氏,秦淮茹是急火攻心,掐一掐她的人中,應該很快就醒了。”
“用得著你說,沒安好心的苟東西!”
剛剛易中海還在為難她,現在又裝好人,賈張氏從心裡鄙夷易中海這個一大爺。
而且秦淮茹是她兒媳婦,剛剛秦淮茹暈倒的時候,你易中海緊張甚麼?
難不成,你個老不正經的東西,也看上我家兒媳婦了?
在心裡將易中海罵了一遍,賈張氏便伸手掐住了秦淮茹的人中,然後猛地一使勁。
經過勞改後的賈張氏,手上的力氣確實見長,一下就把秦淮茹給疼醒了。
睜開眼的一瞬間,便看到了賈張氏那個水盆臉和豎著的三角眼。
秦淮茹沒來由的一陣頭疼,有氣無力的說道:“別救我,讓我死了算了!”
暈過去起碼暫時不用管賈張氏的爛攤子了。
“你個沒出息的東西!”
見秦淮茹醒了,賈張氏也不擔心了。
二大媽也不想浪費時間了,直截了當的對賈張氏下最後通牒。
“賈張氏,這事你要是不想解決,那我就去報官了,讓衙門的人給我主持公道。”
“但你可想好了,等衙門的人到了,就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一旁的易中海連忙勸道:“抓緊解決吧,把公安喊來只會更丟人。”
九十五號四合院之前就一直是衚衕裡調侃的物件,說甚麼隔三差五的就會鬧出么蛾子,得找公安或者街道辦事處的去處理。
而賈張氏去勞改的那段日子,四合院裡好了很多,也沒那麼多的讓人著急上火的事情了。
但眼下賈張氏剛回來兩天,二大媽這邊就想報官,這不是招衚衕裡的其他人笑話嘛。
易中海身為一大爺,還是想把事情控制在四合院裡,能別捅出去就別捅出去。
賈張氏聞言,不由得朝陳家方向看了一眼。
哎。
要是爆米花機還在就好了,她就敢給二大媽打欠條,連本帶利的寫上去。
可陳鈞已經把爆米花機拎走了,想拿回來確實很難。
哪怕讓秦京茹那個丫頭片子去,也夠嗆能拿回來。
所以,眼下唯一能幫她解決麻煩的,就只剩下秦淮茹了。
“哎,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不就是一些破傢俱嘛,至於鬧到衙門?”賈張氏不情願的撇了撇嘴,然後繼續說道:“冰糖就在窗戶沿上,我一點也沒用,你拿回去便是。”
二大媽順著方向瞅了一眼,果然看到了那小半袋的冰糖。
“然後呢?我屋裡的那些傢俱你是要回來呀,還是直接賠錢?”二大媽問道。
和那些桌椅板凳相比,冰糖已經是很便宜的了。
雖然比較難買,但實用性可比不上桌椅板凳。
最重要的是,桌椅板凳屬於傢俱,劉光齊如果沒去當上門女婿,這些傢俱是可以當門面的。
現在劉光齊是用不著了,可家裡還有劉光天和劉光福,這哥倆以後肯定用得到。
都說置辦東西容易,嚯嚯東西簡單。
劉光齊這一屋子東西,他們也是拼拼湊湊了很久。
想到這二大媽便忍不住的想要打人!
該死的賈張氏,和賈東旭一個德行,都是敗家子!
不同的是,賈東旭敗的是自己家,賈張氏這個缺德玩意敗別人家。
“要回來!”
賈張氏哼哼唧唧。
東西剛賣出去,肯定不會那麼快的轉出去。
所以加點錢還是能買回來的,只是這中間得虧點錢。
好在她還有秦淮茹兜底,虧的錢可以找秦淮茹補上。
唯一可惜的是,目前沒辦法靠爆米花賺錢了,得老老實實的去街道辦事處接掃大街的工作。
唉......眼看這天氣越來越涼,等到了冬天,掃大街得老遭罪了。
不僅得早起,而且遇到下雪天還得去掃雪除雪。
工作不輕鬆,工資還低。
“秦淮茹,你跟我一起去吧,咱們把東西要回來。”為了預防秦淮茹不樂意,賈張氏沒說買回來。
但秦淮茹多精明呀,一眼便看出賈張氏心裡的那些小心思。
讓她跟著一起去,肯定是奔著出錢出力去的。
她每天累死累活的在段工車間裡幹活,省吃儉用的不捨得花錢,憑甚麼給賈張氏擦屁股。
於是秦淮茹毫不猶豫的拒絕:“我不去,我上了一天的班,身上都快散架了。”
“你敢!”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賈張氏直接怒了。
外面的人瞧不起她也就算了,你秦淮茹也想造反?
信不信大嘴巴子抽你!
秦淮茹嘆著氣從地上坐起來,看了一眼在場的眾人,最終把視線落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趁著大傢伙都在,我有件事要宣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