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你怎麼又轉上了,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一道詫異的聲音傳來,秦淮茹急匆匆的跑到了賈張氏的身邊。
雖然秦淮茹打心裡討厭賈張氏,可該做的樣子還是得做的,不然院裡的人會覺得她秦淮茹無情無義不孝順。
而且賈張氏這樣在院子裡轉圈圈,八成是出甚麼事了。
尤其是那種不佔理的事情。
不然賈張氏肯定會叉著腰和別人對罵,從氣勢上壓倒對面。
而這種轉著圈圈罵罵咧咧的,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賈張氏並不佔理,且靠正常方法沒辦法解決問題。
“秦淮茹你跑哪去了,怎麼才回來!”
見自家人回來了,賈張氏彷彿抓到了救命的稻草,指著陳家方向說道:“咱們的爆米花機被陳鈞搶走了,你快去要回來。”
“我還指望著崩爆米花賺錢那!”
嘶......
秦淮茹先是倒吸了口涼氣,然後不自覺的攥了攥拳頭。
蠢驢!!
賈張氏就是一頭蠢驢!!
崩爆米花賺錢,這種事情也是能說出來的?
就不怕院裡誰看她順眼,直接舉報了?
還有!
那特麼是陳鈞的爆米花機,他拿走了一點毛病都沒有。
別說是她秦淮茹了,就算是一大爺,三大爺去要,也要不回來呀。
不,用要這個字一點也不準確,準確的是借。
畢竟,爆米花機本來就是陳鈞的。
“媽,你胡說甚麼呢,咱們傢什麼時候要崩爆米花賺錢了!”
說著秦淮茹便上前攙扶賈張氏,壓低聲音說道:“賣爆米花是投機倒把,你怎麼能直接說出來那!”
“快,先回家,崩爆米花的事情以後再說。”
可賈張氏現在急的嗷嗷叫,她還指望蹦爆米花還錢呢,要是斷了這個財路,二大媽這邊是不會放過她的。
要是二大媽鬧急眼了去報官,她又得蹲笆籬子。
“啪!”
又氣又急的賈張氏直接甩了秦淮茹一個巴掌。
“不崩爆米花,你給我錢啊?”
“媽!!!”
捱了一巴掌的秦淮茹又懵又氣。
賈張氏的腦子,該不會是勞改的時候被人打壞了吧?
“你再不回家,我可就不管你了!”
要不是在場這麼多人看著,秦淮茹是真不想裝了。
自己也是命苦,攤上這麼一個不安分的婆婆。
“你不管可不行!”
就在這時,許大茂賤兮兮的湊了過來,嘖嘖說道:“秦淮茹,賈張氏趁你上班的時候,叫棒梗去劉海中家裡偷東西,這事還沒給說法呢!”
啥玩意?
秦淮茹猛地一震,心裡直呼好傢伙。
賈張氏牛啊,真牛啊!
剛回來就給她惹上兩個大麻煩。
陳鈞那邊還好,沒甚麼正面的衝突,只要賈張氏不再去鬧騰,陳鈞八成也懶得收拾他們家。
可教唆棒梗偷東西,這事聽得秦淮茹血壓一陣升高,甚至腦瓜子有點暈眩的感覺。
不能再讓棒梗跟著賈張氏了,不然肯定會學壞。
甚至棒梗身上已經有壞毛病了,罵人,偷東西,和大人頂嘴。
這些要是不加以糾正,等長大後全都是大問題。
“媽,你瘋了?棒梗他還是個孩子,你怎麼能教他偷東西!”秦淮茹直接後退一步,和賈張氏劃清界限。
這一點也是給院裡眾人看的,棒梗的行為都是賈張氏在教唆,和她秦淮茹沒問題,和她的教育方法也沒問題。
“閉嘴,那不是偷,是借,我崩爆米花需要糖,所以就讓棒梗去借了一些糖,哪曾想劉海中他們兩口子一點道理都不講,汙衊我乖孫子偷東西!”
說完賈張氏便又催促道:“你快去找陳鈞,不然爆米花機被別人借走,咱們就真賺不到錢了。”
別人或許不清楚,但賈張氏卻很明白三大爺這邊也想賣爆米花機。
要是該死的閻埠貴趁機去借爆米花機,自己賣爆米花的計劃就徹底的完犢子了。
“媽,你現在把二大媽的糖還回去,然後給二大媽道歉!”
秦淮茹感覺自己的腦瓜子嗡嗡的,就今天一天的功夫,賈張氏居然同時得罪了陳鈞和劉海中兩口子。
這兩家偏偏都住在後院。
要是以後針對賈家,針對她秦淮茹,往後就甭想有好日子過了。
最最重要的是,千萬不能影響賈家和陳鈞的關係。
不然秦京茹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友誼,直接就崩了。
到時候她別說轉崗去食堂了,陳鈞不在廠裡給她使絆子就已經是燒高香了。
“嘿,只還糖可不行,你婆婆還辦了件大事呢!”
許大茂抿了抿嘴唇,嘴角已經快壓不住了。
秦淮茹把自己坑了那麼慘,今天該輪到秦淮茹倒黴了。
真是天道好輪迴!
“還.....還有大...事?”
雖然知道許大茂這人說話不靠譜,辦事不著調,但在這種情況下,許大茂沒有誆騙自己的可能。
不然很快就會被院裡的鄰居們拆穿,完全沒意義呀。
可如果許大茂沒有撒謊,那他嘴裡的大事,得是甚麼事?
比同時招惹到陳鈞和劉海中一家子還要嚴重?
有那麼一瞬間,秦淮茹想趁著腦袋眩暈的直接暈死過去。
不管了,甚麼都不管了。
只要暈過去,就不用解決賈張氏留下來的爛攤子了。
可,人怎麼說暈就暈,暈過之後,還是得解決問題啊。
“沒錯,大事!”
許大茂指了指劉光齊那間房:“你婆婆賈張氏,把劉光齊屋裡的東西全都倒騰著賣了,具體賣了多少錢我不知道,但二大媽說少了張桌子,櫃子,鐵馬紮......”
“胡說,我沒有全部賣掉!”賈張氏不服,她覺得許大茂是故意抹黑自己的。
那屋裡,明明還有一張床和一個衣櫃呀。
“那也和賣光差不多!”許大茂衝著賈張氏擺了擺手,可就當他轉頭看回秦淮茹的時候,卻發現剛剛還站在自己面前的秦淮茹,沒了!!
低頭一瞅,許大茂直呼好傢伙。
秦淮茹直接暈過去了。
就這麼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臉色也很難看。
“完了,秦淮茹被賈張氏氣死了!”許大茂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