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你就是個廢物!”劉海中憤憤的推開二大媽:“你被許大茂騙了都不知道!”
“許大茂騙我甚麼了呀?”
二大媽很是不解,以他們家和許大茂的關係,平時遇到了都不會打招呼,更不可能有甚麼接觸,上哪被騙去?
“這個輪椅,就是賈東旭的!”
劉海中嫌棄的指了指輪椅:“許大茂說甚麼你就信甚麼,你不是廢物是甚麼!”
“現在,立刻,把這個輪椅丟出去,我不想再看到這個輪椅!”
自從劉海中癱了之後,便開始理解賈東旭當時的心情,同時也慶幸自己當初沒嘎巴一下死在醫院。
從鬼門關走了一圈後,劉海中就越來越怕死了。
用賈東旭用過的輪椅,不僅傳出去不好聽,說他劉海中撿賈東旭用剩下的,最重要的是晦氣!
這個輪椅的前主人死了,沒有比這個更晦氣的事情了。
他的這個想法得虧沒讓許大茂知道,不然許大茂肯定舉雙手認同。
沒錯!
就是晦氣!
賈東旭用過得東西就是晦氣!
不僅僅是輪椅,別的東西也一樣,粘上之後就會一直倒黴。
“老劉,你聽誰說的呀?”
聽劉海中這麼一說,二大媽心裡也泛起了嘀咕。
雖然許大茂信誓旦旦的說這不是賈東旭用過的那一輛,但她還是不太確定。
只不過為了省錢省事,二大媽便沒多管。
不就是輪椅嘛,能用就行唄。
管它是不是賈東旭用過的那輛!
“賈張氏親口告訴我的!”
“快,把輪椅丟出去!”
哎呦,原來是賈張氏說的!
二大媽懸著的心終於是死了,有了賈張氏的確定,這個輪椅是不是賈東旭用過的都不重要了,反正劉海中是肯定不會再用了。
只是,這樣去找賣輪椅的退錢,怕不是會被打出來。
調換輪椅的話,也不曉得能不能找到比這個更合適的。
“行行行,我先喊人把你抬回屋裡,然後就去換輪椅。”二大媽無奈的說道:“遭天殺的許大茂,肯定是故意噁心咱們的。”
“也不知道賣輪椅的願不願意幫咱們換一輛,不然可就虧大了。”
“阿嚏!!!”
正在宣傳科喝茶摸魚的許大茂冷不丁的打了個噴嚏:“咦,是哪個娘們想我了?”
“許大茂,你腦子裡就不能想點別的嘛,動不動就娘們,你離了娘們活不了是吧?”一個和許大茂關係還行的同事調侃了一句。
這倆人一起鑽過小衚衕,所以都明白彼此是甚麼樣的人。
“嘿,我現在是看到娘們就害怕!”許大茂撇了撇嘴。
鑽一次地窖倒黴好幾天,許大茂對秦淮茹都有心理陰影了。
而且拒絕和秦淮茹解除後,黴運似乎真的沒了,這也更加印證了他心裡的猜想。
秦淮茹就是個掃把星。
誰和她捱得近誰倒黴,不信可以看一看今早的棒梗。
全院那麼多小孩都沒事,偏偏他被崩傷了。
要是過幾天賈張氏也倒了黴,秦淮茹就徹底坐實掃把星的名頭了。
另一邊。
賈張氏花了六毛錢給棒梗買了點燙傷藥,又花兩毛錢買了點止疼片。
好一陣子不吃止疼片,賈張氏覺得自己渾身上下不得勁。
“奶奶,紅燒肉,吃紅燒肉。”
“哎,我乖孫子記性真好,還記著紅燒肉呢!”賈張氏高興的捏了捏棒梗的鼻子:“咱們得先去找王主任,然後再去買肉。”
“為甚麼呀?”棒梗不解。
賈張氏咧嘴一笑:“拎著肉去街道辦事處,萬一被王主任誤會了怎麼辦,這肉咱們還得做紅燒肉呢。”
找王主任要拉糞車的活,嚴格來說是求人辦事。
賈張氏臉皮厚,想空著手去求人。
如果拎著肉去街道辦事處,百分百被誤會是送禮的。
棒梗聽不懂甚麼意思,但他明白賈張氏沒有像秦淮茹那樣糊弄自己。
說今天吃紅燒肉,就今天吃紅燒肉。
不像秦淮茹,忽悠他說改天吃肉,改天到底是哪天呀!
“咚咚咚,咚咚咚!”
抱著棒梗來到街道辦事處,賈張氏熟絡的找到的王主任的辦公室。
“進~”
賈張氏推開門走進去,果然看到了正在辦公的王主任。
“賈張氏?”
王主任微微蹙眉,淡淡的問道:“甚麼時候出來的?”
對於賈張氏這個人,王主任是打心底不喜歡。
好吃懶做不講理,偷奸耍滑偷東西。
“今早剛回來。”賈張氏笑呵呵的拉來一張板凳坐下:“唉,這一陣子沒見王主任您,心裡也是怪想的。”
“還有就是放心不下咱們街道的公廁,也不知道我不在的這段日子,廁所裡成甚麼樣了。”
聽到這,王主任寫字的手停頓了一下。
明白了。
賈張氏是想繼續拉糞車呀。
“廁所目前一切正常,你進去的第三天就有人接替你拉糞車了。”
賈張氏表情一僵,果然,街道連聲招呼都沒打,就安排別人頂了自己的活。
“那,我怎麼辦呀?”賈張氏一把掀開棒梗的衣服,可憐巴拉的說道:“王主任您看,我乖孫子被遭天殺的燙傷,買點燙傷藥就花光了家裡所有的錢。”
“我那個不會過日子的兒媳婦又從孃家接了個堂妹,家裡又多了一張嘴吃飯,我不管,街道辦事處得再給我安排個活,不然我們一家五口就得餓死在家裡。”
為了能要個活,賈張氏已經不打算要臉了。
要臉有甚麼用,能當飯吃嘛?
其實拉糞車的活被人搶了也是個好事,她其實很不喜歡拉糞車。
“行,讓我看一看,還有甚麼活。”
出乎意料的是,王主任居然沒有拒絕賈張氏的無理要求。
這讓賈張氏也愣了一下。
難不成,是剛剛的賣慘起了效果?
早知道王主任心腸這麼軟,賈東旭剛殘疾那會,她就該來街道辦事處賣慘。
就算拿不了很多的捐款,也可以撈一個賺錢的活。
“目前只剩下掃大街了,賈張氏你願不願意幹。”翻了幾下,王主任便開口問道。
“幹呀,肯定幹,我就是一塊磚,哪裡需要就往哪搬!”
賈張氏心裡直接樂開了花,掃大街可比拉糞車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