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之前秦淮茹剛剛結婚的時候,她便聽自家二大爺說過了賈張氏。
看不起鄉下人,和人講話的時候鼻孔朝天。
今天一見,果然不怎麼好相處。
剛剛結束勞改,就那麼的趾高氣昂,要是沒去勞改指不定是甚麼樣子那!
“姓秦?”
賈張氏掃了秦淮茹一眼:“秦淮茹你甚麼意思,拿我們賈家的錢,養你的窮親戚?”
在賈張氏看來,秦淮茹一個不上班不幹活的人,每個月領一些賣工位的錢,養兩個孩子應該沒甚麼問題。
可為啥要把老家的堂妹喊來啊?
要麼,是秦淮茹接濟老家親戚,要麼就是懶,找了個堂妹來幫自己看孩子。
可不管怎麼樣,花的都是他們賈家的錢。
想到自己在勞改所裡面吃糠咽菜,秦淮茹卻在外面亂花錢,賈張氏就氣不打一處來。
可不料秦淮茹非但不慌,反而直接略過賈張氏走進了屋裡。
“京茹,待會在裡面鋪一個草蓆子,家裡多了個人,床上是擠不開了。”
“晚點把衣服洗了,我先去上班了。”
交代完這些,秦淮茹才看了賈張氏一眼:“三大爺給的賠償都被你拿去了,你上午記得帶棒梗去買一些燙傷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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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的這番操作把賈張氏給整不會了。
讓自己睡草蓆子?
讓自己帶棒梗去買藥?
秦淮茹甚麼時候這麼飄了。
哎,不對!
剛想發火的賈張氏突然想到了甚麼,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剛剛說甚麼,去上班?你上哪門子班!!”
“我去軋鋼廠上班呀!”秦淮茹回道,雖然聽著語氣非常的平淡,可她心裡還是頗為激動的。
她現在四合院裡為數不多能在廠裡上班賺錢的。
不管是從身份和地位,都比之前自己強太多了。
所以,她現在可不想被賈張氏打壓,她要掌控家裡的財政大權,要當一家之主。
“你去軋鋼廠上班?”賈張氏差點沒驚掉下巴。
秦淮茹甚麼本事賈張氏可太清楚了。
靠自己的能力,這輩子也夠嗆能進廠裡上班。
街道辦事處這些地方就更別想了,秦淮茹連算數都算的不是很利索。
難不成,秦淮茹找了個不正經的工作?
賈東旭走之前,賈張氏便一直盯著秦淮茹,生怕給自家兒子戴帽子。
現在東旭走了,自己又去勞改了那麼久,沒人看著的秦淮茹指不定辦出甚麼事呢。
不然,秦淮茹的工作怎麼解釋?
“嗯,我現在已經是軋鋼廠的鍛工了。”秦淮茹揚了揚下巴,有些驕傲的說道。
瞧秦淮茹不是吹牛的樣子,賈張氏心裡大驚。
她原本計劃的是,到家後先打壓一下秦淮茹,找找茬,然後訓斥一下她為甚麼這麼久也不去勞改那裡看一下自己。
順便審問一下有沒有趁她不在家,做對不起賈東旭的事情。
最後,再去街道辦事處找王主任,把拉糞車的活繼續接過來。
可誰曾想,秦淮茹居然搖身一變去廠裡當鍛工了。
不是,你咋進去的啊?
“秦淮茹,憑你也能進軋鋼廠?給我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做對不起東旭的事情了!”賈張氏幾乎沒想其他的可能,直接認定秦淮茹是搞了甚麼見不得光的勾當。
畢竟,賈東旭沒走的時候,秦淮茹就敢和傻柱眉來眼去。
現在賈東旭走了,自己去勞改,秦淮茹說不定就和傻柱勾搭上了。
傻柱現在可是食堂的班長,如果願意花點錢,幫幫忙,說不定真的可能把秦淮茹弄進去。
“胡說,我姐是靠自己進的軋鋼廠!”
秦京茹很快就分清了家裡的形勢,自己這個堂姐和婆婆的關係不怎麼樣。
而她是被秦淮茹帶到城裡的,如果秦淮茹被打壓,她也甭想有好日子過。
所以即便心裡有些怕賈張氏,但她還是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滾一邊去。”
很可惜,賈張氏壓根就沒正眼瞧過秦京茹。
多一個人就多一張嘴吃飯,賈張氏已經打算把秦京茹趕回秦家莊了。
“我是光明正大買了劉海中的工位,沒做任何對不起東旭的事情。”
有了工作的秦淮茹腰板都硬了,不僅敢安排賈張氏去幹活,還敢安排她出去賺錢。
“以後棒梗和小當交給京茹照顧,你去街道辦事處求王主任,以後繼續拉糞車,咱們倆都賺錢,以後日子差不了。”
“小當?”
聽秦淮茹這麼一說,賈張氏才想起一個重要的事情。
“男孩女孩?”
去勞改前,秦淮茹可大著肚子呢,算算日子,幾個月前就該生了。
剛才回到院裡就撞見棒梗被燙傷,著急之下忘了這檔子事了。
“閨女!”
得!
聽到秦淮茹生了個閨女,賈張氏頓時就沒興趣了,甚至都懶得去看一眼。
“拉糞車沒問題,你哪來的錢買工位?”賈張氏繼續追問。
“分期買的,每個月都得拿工資還債。”
秦淮茹也不瞞著賈張氏,她之所以讓賈張氏去拉糞車,就是因為她現在的工資壓根就不夠還債。
所以到時候還得找賈張氏補貼一部分錢。
至於賈張氏願不願意,秦淮茹倒是不擔心。
因為工位現在是她的,以後可以傳給棒梗,賈張氏為了棒梗以後能有個穩當的工作,貼點錢還是沒甚麼問題的。
賈張氏這邊則點了點頭,秦淮茹的解釋倒也說得過去。
之前四合院裡可沒甚麼分期一類的東西。
但自從傻柱抵押房子分期給陳鈞還錢,分期的風便在四合院裡吹起來了。
就好比他們家之前的工位,就分期賣給了院裡的人。
“秦淮茹我警告你,在軋鋼廠裡上班老實點,別隨隨便便招惹男人!”賈張氏不放心的警告道。
她雖然沒去過鍛工車間,但卻在鉗工車間頂過半天的班,知道車間裡面九成九的都是老爺們。
鉗工車間都這樣了,鍛工車間肯定也差不多。
即便秦淮如不主動招惹別人,肯定也會有老爺們來招惹她。
秦淮茹一聽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她現在乾的還是搬東西的活,每天累的要死,哪有心思和別人瞎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