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聽到這個聲音的眾人齊刷刷的朝門口看去。
賈張氏???
居然是賈張氏!
她怎麼回來了?
在場的眾人除了秦淮茹,沒人知道賈張氏要勞改多久,可她是因為偷東西進去的,按理說不應該這麼早被放出來呀。
許大茂更是直接湊了上去,圍著賈張氏嘖嘖說道:“賈張氏,你該不會是自己跑出來的吧?”
這倒不是許大茂瞎猜,而是賈張氏之前就幹過這種事。
雖然後來又被抓了回去,但能從勞改農場跑出來,多多少還是有點本事的。
尤其賈張氏還是二進宮的老勞改犯!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我是在裡面表現好,所以可以提前結束勞改!”賈張氏沒好氣的瞪了許大茂一眼。
幾個月不見,許大茂還是那樣的令人討厭。
提前結束勞改?
許大茂撓了撓下巴,猶豫要不要去街道辦事處或者衙門問一問。
眼前的賈張氏要比幾個月前瘦了好幾圈,從之前的臃腫肥胖變得壯壯的。
如果是因為幹活瘦下來的,賈張氏的話倒是還有點可信度。
見許大茂還想說甚麼,賈張氏沒好氣的擺擺手:“滾一邊去,我現在沒空搭理你!”
罵完,賈張氏便大步走到了秦淮茹的面前,她先是心疼的看了眼自己的大孫子。
被燙出來這麼多泡,得多疼啊。
“奶奶,奶奶我疼,疼!奶奶你可算回來了,奶奶我想死你了.......”
看到賈張氏回來了,棒梗先是用了幾秒鐘的時間適應了一下,然後便哇哇大哭了起來。
在棒梗看來,奶奶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疼他的。
平時想吃肉了,告訴奶奶就成,奶奶絕對會想辦法去安排,先別說能不能吃上,起碼有態度。
可秦淮茹呢,就不怎麼慣著棒梗了。
甚至還經常畫餅,經常說過幾天就買,幾天之後又幾天,基本上是盼不到的。
瞧棒梗這麼的委屈,賈張氏勃然大怒,衝著秦淮茹大吼了一嗓子。
“秦淮茹,你就是個廢物,連個孩子都照顧不好!”
剛回來就給自己下馬威?
秦淮茹眉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她感覺眼前的賈張氏和幾個月前不太一樣了,不僅僅是變瘦變壯,整個人的精神狀態也和之前不太一樣。
但秦淮茹並沒有放在心上,賈張氏只是去勞改了幾個月,就算有改變又能改變多少?
況且,棒梗這次被燙傷,和她有甚麼關係,你有脾氣衝閻埠貴發呀。
你賈張氏有變化,我秦淮茹就沒有?
有了工人身份的秦淮茹,一點也不怕賈張氏。
如今整個賈家全靠她賺錢養家,賈張氏再橫,以後也得看自己的臉色。
不服氣,就分家!
餓幾天就老實了。
“好了好了,我還得收拾屋子,這兩塊錢你拿著,給棒梗拿點燙傷藥。”
就在秦淮茹想著以後如何拿捏賈張氏的時候,三大媽從兜裡摸出兩塊錢遞了過去。
倒不是三大媽害怕賈張氏,而是他們家亂糟糟的,需要時間來收拾。
賈張氏和秦淮茹要賴著不走,今晚可能就沒法睡屋裡了。
可現在不睡屋裡又能去哪,院裡的人都住的挺緊巴的,去借宿完全沒可能,所以屋裡要是沒辦法住人,就只能在院子裡搭棚子。
“哼!”
賈張氏看著遞來的兩塊錢,毫不猶豫的奪了過去。
“不夠!兩塊錢打發叫花子啊?再拿二十塊錢,不然這事沒完!”
“窮瘋了?”
閻埠貴忍不了了,哪怕棒梗受傷他們家要負大半的責任,那也用不著賠這麼多錢吧。
二十塊錢,秦淮茹得在廠裡辛辛苦苦的幹一個月。
“再給你們兩塊,要是不答應你就去街道辦事處,衙門要說法吧,到時候他們說多少我就賠多少!”
說完,摸出兩塊錢丟了過去,然後便不再去搭理賈張氏。
他和閻解成身上同樣有燙傷,但卻沒打算去醫院,這點傷養一段時間自己就好了。
就算留下點疤痕也沒關係,大老爺們不在乎這些,只要不在臉上就行。
將兩塊錢塞進兜裡,賈張氏便衝著易中海理直氣壯的喊道:“開大會,我要開會大批鬥閻老摳,把我乖孫子燙成這樣,四塊錢就想把我們打發了?”
“咳咳,那甚麼,該去上班了,大傢伙散了吧。”
易中海才不想開甚麼全院大會了,這不是純純得罪閻埠貴嘛。
為了一個剛結束改造的賈張氏去得罪閻埠貴?
腦子被驢踢了吧。
況且閻埠貴已經賠了四塊錢了,去買點燙傷藥綽綽有餘。
“哎,上班上班!”許大茂也在一旁起鬨,
剛剛結束勞改的賈張氏充其量也就是個紙老虎,許大茂不信她敢去街道辦事處和衙門裡鬧騰,更不敢和閻埠貴幹一仗。,
樂子看的差不多了,加上待會還得去上班,所以看熱鬧的眾人漸漸地也就散了。
“呸,甚麼玩意啊!”
賈張氏沒好氣的啐了口唾沫,要不是礙於自己剛剛從勞改農場出來,高低得和閻埠貴幹一仗,或者找根繩子在閻家門框上盪鞦韆!
“閻老摳,咱們這事沒完,我乖孫子要是因為燙傷留下點甚麼疤,你還得賠錢!”
放完狠話,賈張氏便沒好氣的瞪了秦淮茹一眼:“沒用的東西,回家。”
秦淮茹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剛剛賈張氏嚷嚷著砍死這個砍死那個,結果呢,四塊錢就給打發了。
到底誰才是那個沒用的東西?
要不是賈張氏橫叉一杆子,秦淮茹覺得從閻埠貴身上敲十塊錢不成問題。
結果被賈張氏一攪和,只得了四塊錢。
從秦淮茹懷裡搶過棒梗,賈張氏便迫不及待地親了棒梗幾口:“乖孫子,想死奶奶了,中午咱們吃紅燒肉。”
吃紅燒肉?
原本還在掉眼淚的棒梗頓時就高興了。
果然還是奶奶好,剛回來就能吃紅燒肉。
“嗯?你是誰家的丫頭?”
待到了後院,賈張氏便看到了站在家門口的秦京茹。
“我.....我叫秦京茹。”秦京茹有些緊張的回道。
在她看來,賈張氏是個勞改犯,可不是甚麼好人。
畢竟,誰家好人能被抓去勞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