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好的佳作,不僅主演要出彩,搭戲的也同樣要旗鼓相當。
汴京花魁不只一個花想容,甚至還有大名鼎鼎的李師師。
陳浪又是花一個億參與《花想容》專案,又是梳理解析這個劇本,要個李師師的角色,本就是合情合理。
考慮到白冰冰如今的樣貌,偏英氣的張天艾明顯有些撞車,那自然是生娃兒後更柔一些的張麗更合適。
為啥不選九零後參演?
首先是閱歷,其次是能力,還包括年齡。
有些歷史無法考究,但也可以把李師師和花想容,看成是同一時段的人。
花想容三十餘歲的設定,李師師也可以是這樣的年齡,恰好與宋徽宗的野史遙相呼應。
比白冰冰大兩歲的張麗,如今也不過36週歲,年齡、閱歷、演技,可以說都沒問題。
好吧有陳浪的內定,有問題都不算問題。
娛樂圈最頂級的資源,向來都是率先內部消化,所謂公開試鏡,大多都是走個過場,極少數角色能流落出去。
張麗作為繁星曾經的一姐,陳浪這位真正的話事人,自然不會忘記對方的功勞。
全程看見陳浪的談笑風生,真切感受到頂級導演的洞察力,章偌楠頗有一種,一遇陳浪誤終身的既視感。
圈內有這樣的一個傳言,沒跟陳浪合作過的85花,壓根就不算最頂級的85花。
細數如今活躍或勉強活躍在一線的85花,唯有楊天寶和趙麗影,沒拍過陳浪的電影。
楊天寶讓徐老怪都搖頭,趙麗影純屬於崛起太晚,也就近幾年才進軍大熒幕。
偏偏陳浪經常去好萊塢那邊拍戲,近五年光那邊的電影就有《神奇女俠》、《海王》和《小丑》三部。
去年陳浪開20週年全球巡演,到如今更是一年半都沒有開機動向,難怪娜札吐槽老闆不務正業。
《花想容》這部大製作,白冰冰最想合作的導演無疑是陳浪,哪怕後者從未拍過古裝片。
但想到上次參與陳浪的電影《滿門忠烈》,白冰冰就將奧斯卡最佳女配獎拿到手。
這位世界影視第一票房+歐洲三大和奧斯卡大滿貫在手的國際大導演但凡出手,《花想容》最低都能保證有5個億美元的全球打底票房。
就在三人閒談,誰適合指導《花想容》時,溜號打醬油的娜札,弱弱提議道:“要不各寫這個字條,玩心有靈犀一點通!”
“這個提議不錯。”
“就這麼來。”
陳浪和大老王,還是有幾分默契,公佈答案時,選的都是陳可鑫。
曾拍過《甜蜜蜜》、《親愛的》的陳可鑫,擅長用細膩的鏡頭剖開人物內心,把小人物的悲歡揉進時代洪流。
而提到陳可鑫最巔峰的力作,自然是當年票房撲街,而後極限反轉的《投名狀》。
薄冰哥:“我這一生如履薄冰,又能否順利走到對岸。”
《投名狀》和《花想容》核心一樣,都需要呈現出生存智慧和生死抉擇。
只是白冰冰明知道陳浪拒絕執導,依舊在字條上寫了陳浪的名字,反觀單純的章偌楠,好想撕碎手中的字條。
咣線所有藝人對陳浪印象最深的,無疑是柳妍。
柳妍曾遇到兩次致命的職業危機,最終能成功平息風波,都有陳浪的影子。
性感是柳妍撤不掉的標籤,但既然撤不掉,索性就當是職業需要,亦算是對人生的妥協。
身材太哇塞了,也是一種甜蜜的負擔,好身材能快速聚攏周圍人的眼光,更容易從中脫穎而出,只不過日常行動卻是極為不便。
出道也有十餘載,柳妍哪怕非議從未間斷,卻從未爆出過越界的實錘。
陳浪很欣賞柳妍,更或者說是很欣賞這種,從底層中脫穎而出,哪怕遭遇了冷嘲熱諷,卻依舊堅守本心的執著之人。
陳浪欣賞別人時,欣賞身形顏值是出於本能,觀察眼睛還是關鍵,因為眼神終究不會騙人。
陳浪喜歡範彬彬眼神中的圓滑執拗,喜歡劉茜茜眼神中的淡然自信,喜歡大恬恬眼神中的寧靜平和,喜歡娜札眼神中的傻里傻氣。
娜札(??? ):“……”
中午大老王做東,柳妍特意趕了回來,大老王打趣柳妍這是掐著飯點兒。
飯桌上的氛圍異常活躍,大老王不喜歡應酬,陳浪同樣不喝白酒,天南海北的暢談。
時間在悄無聲息間流轉,大老王得意誇讚章偌楠,感慨公司成立這麼久,終於找到極具潛力的花旦。
被誇的章偌楠不知說甚麼才好,說不知這種不經意間流露出呆萌無措的眼神,恰好是很多男人超喜歡的一款。
相比於強勢霸道的女明星,男人更喜歡恬靜溫柔的女演員,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模樣,更讓人生出保護欲的好感。
看著大老王嘚瑟的神態,陳浪也適時的誇讚,誰讓這傢伙憋屈的太久,終於在富饒的土地上挖出了明珠,顯唄顯唄也是人之常情。
為了讓明珠更加耀眼,大老王也是豁出去這張老臉,讓陳浪多潤色一下《花想容》裡,茂德帝姬的高光時刻。
這還不簡單,極致的幸福,極致的悲慘,命運好似一條愛捉弄人的線,把大喜大悲串聯。
豎起耳朵的章偌楠,認真聆聽陳浪對茂德帝姬的相關解析,畢竟這事關自己進組後,該如何詮釋演繹。
公司主控的專案,優勢就在於,章偌楠可以毫無保留放開了演,但具體到該如何表演,當然還需要名師指點。
相比於花想容的“豔-碎-剛”,茂德帝姬主打的就是“福-慘-慘”。
不要過度渲染如何慘,因為那不僅沒有表演空間,還會壓縮劇情的主線。
現如今的明星,很多都在意咖位,在意自己的戲份,把原本連貫的劇情線,改的一片凌亂。
殊不知真正的出彩,往往只是一個瞬間,只是剎那的驚鴻一瞥。
幹練精簡的鋪墊,然後來個極致的反轉,猶如《功夫》中的啞女,瞬間即是永恆。
茂德帝姬盛世前的“福”,可以詳盡描述一點兒,中間寥寥幾筆的“慘”做鋪墊,最後完成極致的“慘”,既可以調動情緒,又柔化演員壓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