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振國說道:“第一,那兩人的那種行為已經構成流氓罪。”
“第二,這位陸峰同志是咱們軍中的人,就算是一個普通民眾在遇見那樣的事兒也不會袖手旁觀,就別說是咱們軍中的人了,咱們軍中的人更應該出手阻止這等事情的發生。”
“那兩人被教訓了,竟然還敢報復咱們軍中的人,這是罪加一等!”
何承年頓時明白韓振國的話,他的兒犯下了大錯,不僅自己遭殃,而且還會連累他。
現在就是他戴罪立功的時候了。
希望他將這件事兒辦好,可以挽回一些他在韓振國心裡的印象。
何承年點頭,立馬說道:
“韓長官你放心,那兩人做出那樣的事兒,咱們不知道也就罷了,現在既然知道了,就不會讓他們逍遙法外!”
說著,何承年看向和何光宗一同前來的年輕漢子吩咐道:
“小王,你回局裡叫上兩個人和你一起去將那兩人帶回局裡。”
“是!”小王應下轉身就想要離開此處。
發生了這樣的事兒,他早就想離開這裡,只是一直沒機會,他只能縮在角落裡儘管的降低存在感。
只要大家不注意到他,他就是安全的。
何光宗的飯碗都被砸了,他和何光宗一起來的,他也怕自己的飯碗也沒了。
他與何光宗可一點也不一樣。
何光宗沒了飯碗,還有一個當副局首的爹,就算沒了飯碗,何副局首也能夠給他再安排一個工作。
就算何光宗不上班了,何光宗也餓不死。
但他不一樣,他的飯碗沒了,他就完蛋了,到時候他連哭都找不到地兒。
這一刻,他的心裡無比慶幸,他只是跟著何光宗一起來,並未和何光宗一起動手。
否則,他的飯碗肯定當場就沒了。
這位軍中的長官連何光宗的飯碗都可以直接擼掉,連和副局首都忌憚不已,更何況他一個小羅羅了。
現在,何承年的話對他來說猶如天籟。
然而,就在小王正準備離開這裡時,何光宗開口叫住了他。
“等等。”
小王的腳步一頓,心裡“咯噔”一聲,他頓時緊張起來。
他可不想沒了飯碗啊!
何光宗的聲音還在響起。
“他們就在外面。”
何承年冷聲道:“在外面正好,那現在就將他們帶回去!”
“那兩人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不顧女同志的意願搭訕女同志的事兒,咱們治安局一定會重懲他們。”
“光宗,你帶路。小王,你跟我走。”
說完,他們三人便走出了國營飯店大門。
另一邊。
國營飯店對面的暗處。
唐大勇見到何承年趕來,眉頭一挑。
“咦,何叔咋來了?”
趙建國聞言,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
“何叔?你說何光宗的爹?治安局的副局首?”
唐大勇點頭。
“對。”
趙建國頓時笑起來。
“何副局首來了不是正好?何光宗可是何副局首的兒子,一個是自己的兒子,一個是外人,這兩者之間,任誰都會相信自己的兒子。”
“有何副局首出面,那個傢伙只會死得更慘!希望何副局首能夠讓那個傢伙把牢底坐穿!”
唐大勇聽見這話,臉上也露出了喜色。
“你說的對,何叔在治安局裡可是擁有話語權,有何副局首出面那個傢伙鐵定完蛋!”
“就那個鄉巴佬也敢得罪咱們,他害咱們沒了工作,咱們就讓他後半輩子在大牢裡度過!”
就在唐大勇和趙建國想著心裡正痛快不已,等著何承年他們將陸峰帶出來時,何承年三人便走出國營飯店。
唐大勇雙眼一亮。
“出來了!他們出來了!”
“他們肯定是抓到那個雜碎了。”
趙建國也笑起來。
“呵,敢得罪咱們,簡直是找死!”
然而,隨著何承年三人走出國營飯店,他們卻發現出來的只有何承年三人,並不見陸峰的身影。
趙建國見狀,眉頭一皺。
“這是咋回事?咋不見那個雜碎?”
唐大勇也面露不解的神色,他看向趙建國。
“難道他們不在裡面?”
趙建國聞言,立馬說道:“不可能!我一路跟著他們來到這裡,然後就一直在這裡守著,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他們不可能離開!除非他們長了翅膀飛走了。”
唐大勇眉頭又皺緊了幾分。
“那他們咋空手出來了?”
趙建國見何承年三人朝著他們倆人的方向走過來,立馬說道:
“他們過來了!問問就知道是個甚麼情況。”
等到何承年三人走近,趙建國二人見到何光宗那張腫成豬頭的臉,都吃了一驚。
唐大勇立馬迎上前去,說道:“光宗,你這是咋了?咋成了這樣?咋不見那個雜碎?”
說起這件事兒,何光宗心裡的怒氣噌蹭蹭的漲。
他抬起腳一腳踹向唐大勇。
唐大勇根本沒有防備,直接被踹飛了出去,撞在牆上,又摔在地上。
“你他孃的還敢問!你把老子害慘了!”
唐大勇捂著劇痛的肚子,臉色慘白的問道:“光宗,你這是幹啥啊,發生啥事兒了?”
何光宗眯起眼睛,雙眼中滿是怒氣,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他孃的說那傢伙沒有背景,老子真是被你害死了,老子不僅被我爹打了一頓,連工作都沒了!”
說完,何光宗衝上去對著唐大勇又是一腳發洩著自己心裡的怒氣。
“你他孃的就是一個倒黴鬼,自己下崗了,現在還來害我,老子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