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峰見陳獸醫鬆口了,連忙道:
“沒事兒,只要陳獸醫願意出手幫忙救治二妞就行。”
陳獸醫見陸峰不在意,便說道:
“行,那你將黑瞎子帶來吧。”
“我已經帶來了。”
陸峰說完,沒耽誤時間,立馬從車後座將二妞搬了下來。
經過一路的奔波,二妞的精神比之前又差了不少。
陳獸醫看見不遠處的那輛車,看向陸峰的目光中也多了幾分詫異。
畢竟這個年頭可不是誰都能開上小汽車的,可以說整個大夏國能夠開上小汽車的,都是少之又少,面前這個年輕人竟然能夠開上小汽車!
只不過很快,陳獸醫的注意力就被陸峰吸引了去。
只見陸峰身上扛著的黑瞎子體型巨大,縱使陳獸醫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但在看見那頭黑瞎子時,身體也是一僵。
這可不是他以往接觸的那些沒有攻擊力的家禽,這可是一頭攻擊力極強,且要吃人的黑瞎子啊!
誰不知道黑瞎子的可怕?
所以,如果說陳獸醫一點也不怕,這也是不可能的。
在看見二妞之後,陳獸醫看向陸峰的目光中滿是佩服。
這年輕人膽子未免也太大了一些,不怕體型如此大的黑瞎子就罷了,竟然還敢養著它,也不怕黑瞎子發狂攻擊他。
黑瞎子的戰鬥力那麼強,一旦發狂,有多少人又頂得住?
這時,陸峰已經扛著黑瞎子來到了陳獸醫的面前。
陳獸醫也回過神來,他嚥了咽口水,說道:“先將它扛進屋裡。”
他既然已經答應下來,也只有硬著頭皮去救治了。
再說了,從這頭黑瞎子的精神狀態來看,它傷得也不輕,想必它的戰鬥力也會降低不少。
想著,陳獸醫心裡的緊張也緩和不少。
陸峰將二妞扛進屋,便將它放在地上。
在陸峰放下的片刻,二妞的身體微微的抽搐了一下,它胸口的起伏也十分微弱。
陳獸醫走進屋,看著躺在地上,已經陷入昏迷的二妞,腳下的腳步停頓片刻。
他做好心理準備,便來到二妞面前,蹲下身便要檢查二妞的身體。
“陳獸醫,二妞的脖子上有一道傷口,前腿應該骨折了。”
陸峰著重提了一下二妞身上傷的地方。
陳獸醫聞言,便先檢查了一下陸峰說的那兩處。
等到他看見二妞脖子上的傷深可見骨,也不由皺起眉頭。
“咋受了這麼重的傷?”
為了讓陳獸醫更好的瞭解二妞的傷,進行最佳治療,陸峰將二妞受傷的情況如實相告。
“我們上山打獵,遇見了另外一頭黑瞎子,它這傷也是被那頭黑瞎子弄的。”
這話也讓陳獸醫心裡又驚了一跳。
這頭已經是成年黑瞎子了,這頭黑瞎子的體型都這麼龐大,它的攻擊力也會十分強。
而另外一頭黑瞎子竟然將這頭黑瞎子傷成了這樣,那頭黑瞎子的體型該有多大,戰鬥力該有多強?
只是這麼一想,陳獸醫的心裡都發怵,就別說是真的遇見了。
如果遇見,他非得嚇破膽不可。
這個年輕人也挺不一般,將這麼大一頭黑瞎子扛起來毫不費力,也難怪他敢上山打獵,更難怪他敢將這頭黑瞎子養在家裡。
陳獸醫見二妞傷得不輕,立馬收起思緒,專心檢查著二妞身上的傷。
他避開二妞的脖子受傷處和骨折的腿,在二妞身上其他地方輕輕的摸著。
二妞察覺到陳獸醫的動作,緩緩的睜開眼睛,警惕的盯著面前陌生的陳獸醫。
陳獸醫被二妞盯上,身體瞬間一僵,一動也不敢動,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二妞朝著他撲過來。
雖然二妞已經受了重傷,但它對付他還是輕而易舉的。
所以,陳獸醫心裡還是害怕。
陸峰見二妞醒了,注意到陳獸醫的反應,立馬摸了摸二妞的腦袋,說道:
“二妞,別害怕,陳獸醫是給你治傷的。”
二妞聽見陸峰的話,像是感覺到了安全一般,緩緩的閉上眼睛。
陳獸醫見二妞那麼聽陸峰的話,心裡的害怕也消散了不少。
他的手嘗試著繼續在二妞身上摸著,他一邊摸著還一邊觀察著二妞的反應。
他見二妞對他的動作沒有反應,這才繼續摸著其他地方。
陳獸醫的動作很輕很慢,一寸寸的檢查二妞身上的傷。
二妞傷得極重,他也怕二妞身上除了陸峰說的這兩處,還存在著其他的傷。
果不其然,他仔細的檢查一遍是對的。
等到陳獸醫將二妞身上全部檢查完,他的眉頭已經是緊皺。
陸峰見到陳獸醫臉上的神色變化,立馬問道:
“陳獸醫,咋樣了?難道二妞的情況不好?”
陳獸醫收回了給二妞檢查的手,說道:“確實不太好,這頭黑瞎子不僅脖子上和前腿上有傷,而且,它的肋骨也斷了。”
陸峰聞言,眉頭緊皺。
他看向陳獸醫說道:“陳獸醫,請你一定要救好它,要多少醫藥費我都給。”
陳獸醫擺了擺手。
“我可不是那種趁火打劫的人。”
“我既然答應幫忙,就一定會盡我自己最大的努力幫忙。”
“這頭黑瞎子的傷很重,等我處理好它身上的傷,這段時間別帶它外出了,就在家裡養著,過段時間再看看它的恢復情況。”
“我剛才已經說了,我沒救治過黑瞎子,所以,我不敢保證它肯定能好,但六七成把握還是有的。”
陸峰點頭。
“我肯定不帶他外出,陳獸醫願意幫忙,我已經很感激了。”
“麻煩陳獸醫替二妞治一治。”
陳獸醫見他這麼說,便起身去櫃子裡取了治療外傷的藥。
他身為畜牧站的獸醫,很多人家裡都養了不少家禽,家禽生病時,大家都會來找他給看看病。
所以,他在家裡也準備了不少治療家禽的各種病的藥。
陳獸醫拿著藥回到二妞面前,先給二妞處理了一下脖子上的傷口。
二妞脖子上的傷口十分深,也流了不少的血,所以,傷口四周的皮毛在沾到鮮血已經凝固了,傷口也是鮮血淋漓的。
隨著陳獸醫給二妞處理傷口,二妞的身體抖了抖,它再次睜開眼睛。
因為吃痛,二妞的眼中滿是兇色,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警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