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鎮上,陸峰直接將車開到蔣海東家門口。
他停下車,敲開蔣海東家的院門。
蔣海東見到渾身是鮮血的陸峰,嚇了一大跳,他驚呼道:
“陸峰,你這是咋了?發生啥事兒了?你哪裡受傷了?”
陸峰說道:“不是我受傷,是我家的二妞受傷了,蔣叔,你可知道鎮上哪裡有獸醫?”
蔣海東去過陸峰家很多次了,也知道陸峰家有一頭黑瞎子,而且那頭黑瞎子的名字就叫二妞。
不是蔣海東,就算是其他人,見過一次二妞恐怕也不可能忘記。
畢竟,普通人家養的都是雞鴨鵝和狗,還沒人敢養黑瞎子的。
蔣海東一聽不是陸峰受傷,而是二妞,心裡也放心不少。
如果是陸峰受傷,他身上出了這麼多血,傷勢肯定十分嚴重。
蔣海東點頭。
“知道,鎮上就住了一個在畜牧站工作的陳獸醫,雖然他是給牛羊豬這些家禽看病的,但黑瞎子和它們相差不大,應該也能夠治療。”
陸峰見蔣海東真的認識獸醫,心裡也慶幸自己來找蔣海東是對的。
他想著蔣海東路子廣,認識的人多,可能會認識獸醫,沒想到蔣海東還真的認識。
這樣也能夠省了他不少尋找獸醫的時間,也給二妞的治療節省了不少時間。
“蔣叔,麻煩你快帶我去找一找那位陳獸醫,二妞傷得十分嚴重,得儘快救治才行。”
蔣海東聞言,點頭應下,便和陸峰一起上車。
陸峰在蔣海東的指路之下,開著車朝著陳獸醫家去了。
車上,蔣海東看著後座上已經沒了精神的二妞,立馬問道:
“陸峰,這是咋回事?二妞咋傷成了這樣?”
二妞可是黑瞎子,而且還是一頭成年的黑瞎子。
一般人根本不是二妞的對手,就別說是傷了二妞了。
陸峰一邊開車,一邊將上山的事兒告訴蔣海東。
“今天我帶二妞和小黃小黑上山遇見了一頭成年公黑瞎子,那頭黑瞎子的戰鬥力極強,二妞也是為了幫我,所以才被那頭成年公黑瞎子打成了這樣。”
陸峰只說了自己上山,但並未告訴蔣海東他上山是為了尋找百年野山參。
畢竟韓松崗的身份不一般,他生病的事兒還是保密必要好。
那頭成年公黑瞎子對於很多人來說就是一筆巨大的財富,如果,大家見到已經被弄死的那頭成年公黑瞎子,一定會將它弄下山換成錢。
但陸峰卻沒選擇那頭成年公黑瞎子,在陸峰的眼中,那頭價值不低的成年公黑瞎子並沒有二妞的性命重要。
蔣海東聽見這話,心裡一驚。
陸峰的本事他很清楚,陸峰不僅實力強,而且打獵本事大。
能夠讓陸峰都這麼說,說明,那頭成年公黑瞎子的實力確實強。
也難怪,就連陸峰家的二妞都受了這麼重的傷了。
蔣海東頓時皺起眉頭,他的語氣中也多了幾分責怪。
“這種天氣你還敢上山,你不要命了?”
“山上的獵物都進入了冬眠,那些野獸沒有食物,它們在飢餓的情況之下,戰鬥力只會更加強。”
“你說你也不缺錢,你那麼拼幹啥?”
陸峰知道蔣海東也是關心他,怕他出事兒,所以,陸峰也不生氣,他點頭應下。
“蔣叔,我知道了。”
陳獸醫就住在鎮上,所以,沒幾分鐘他們就到了陳獸醫家門口。
到了陳獸醫家門口,陸峰立馬敲響了院門。
很快,院門就被人從院子裡面開啟了。
只見一個穿著舊棉襖,頭髮亂糟糟的中年漢子出現在了陸峰視線中。
“同志,有啥事兒嗎?”
蔣海東走上前說道:“老陳,是我。”
“陸峰家的二妞……陸峰家的黑瞎子受傷了,麻煩你給救治一下。”
陳獸醫聽見這話,頓時瞪大雙眼,他也嚇了一跳。
“啥?黑瞎子?老蔣,我沒聽錯吧?你讓我給黑瞎子治病?”
“你怕不是覺得我死得太慢了,想要送我一程不成。”
蔣海東立馬說道:“老陳,陸峰家的黑瞎子很溫順,陸峰從那頭黑瞎子小的時候就養著,不會傷人的。”
陸峰也知道黑瞎子在其他人眼中就是危險的猛獸,大家聽見黑瞎子都是大驚失色,就別說看見了。
而現在他想要陳獸醫替二妞治病,也不怪陳獸醫這麼驚恐。
別說是陳獸醫了,就算他媳婦兒之前見到還是幼崽的二妞都很害怕。
陸峰說道:“陳獸醫,我向你保證,我家二妞不會傷人,我就守在二妞旁邊,如果二妞發狂,我一定擋在你前面。”
二妞是陸峰從小養大的,它的性格如何,陸峰的心裡十分清楚,他也知道二妞不會發狂。
但陳獸醫不知道,為了讓陳獸醫替二妞治病,他也只能這樣說,讓陳獸醫放心才願意出手相救。
蔣海東也說道:“老陳,我這個人你還不知道嗎?如果真的有危險,我也不會帶到你這裡來啊。”
“你就給幫幫忙,就當我蔣海東欠你一個人情。”
“以後你有啥需要幫忙的,只要我能辦到的,我一定給你辦到,就算我不能辦到,我也想辦法給你辦。”
有了陸峰的保證,和蔣海東送出的這個人情,陳獸醫想了想,還是點頭了。
“行,我相信老蔣你不是一個會害人的人,我可以救。”
“只不過,我只救治過家禽,可沒給熊瞎子看過病,我可不敢保證,我肯定能夠治好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