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天,韓松崗終於回到了訓練基地。
這天早上,陸峰來到訓練基地時,就看見了出現在基地中的韓松崗。
陸峰眉頭一挑,立馬來到韓松崗面前,說道:
“韓老,你終於回來了!”
“我還以為你在京城的時候老毛病更加嚴重,留在京城養病了。”
韓松崗聞言,笑了笑說道:“都說是老毛病了,養一養就好了。咱們那個年代的人誰沒有點小毛病,這都是小問題。”
隨即,韓松崗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說起另外的事兒來。
“我離開這段時間,訓練基地的情況咋樣了?沒啥事兒吧?”
陸峰搖頭。
“韓老,你放心,訓練基地現在已經步入正軌,有三位長官坐鎮,有我幫忙管著大家。”
“別說是你離開訓練基地大半個月了,就算你一年不在訓練基地,基地也不會有事兒。”
韓松崗聞言,頓時笑起來。
“這我就放心了,軍中有你們這些後起之秀,咱們也該退休咯。”
說著,韓松崗的眼中閃過一抹悵然。
只不過,他眼裡的情緒一閃而過,陸峰的目光並未落在韓松崗的臉上,也並未發現韓松崗臉上異樣的神色。
陸峰說道:“韓老,你可不能這樣說,你可是咱們的領路人,還不能退休。你如果退休,對咱們大夏國也是一個損失。”
韓松崗的目光從訓練場上那些正在訓練的成員身上掃過,感嘆道:
“我總有一天是要退休的。”
陸峰點頭。
“這是自然,只是不是現在,現在咱們大夏國正是需要人的時候,像韓老這樣的骨幹哪能退下來。”
對於陸峰的話,韓松崗只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韓松崗回到訓練基地後,日子也恢復正常。
只不過,韓松崗在訓練基地才待了兩天,他又離開了訓練基地。
這一次,是韓振國將韓松崗接走的。
陸峰也沒多想,韓松崗在不在訓練基地,對他來說也沒啥影響。
他身為訓練基地的教官,要做的就是將戰士們訓練好的活兒。
縱使韓松崗沒在訓練基地,他也依舊每天認真投入到工作中,訓練基地的訓練也在正常進行著。
這段時間天氣也更加冷了,村裡很多人都在家裡開始貓冬。
秦若蘭娘女四人和兩個女知青每天都在家裡,她們聚在一起看看電視,嘮嘮嗑,秦若蘭還會教兩個女知青織毛衣。
李月娥也經常帶著小娃來陸峰家,所以,陸峰家一直都是熱熱鬧鬧的,大家都不感覺到無聊。
就算天氣一天天的變冷了,護林小隊和民兵小隊的成員不僅每天堅持完成他們的任務,而且,還每天都頂著寒風堅持訓練,沒有一個人偷懶。
他們都知道這個機會來之不易,所以,都很珍惜。
兩支小隊中有一些人之前和訓練基地中的張大軍等人一起訓練過,雖然陸大河他們不是軍中之人。
但有一同訓練的情誼,他們之間的關係也不錯。
兩支小隊的成員就在訓練基地外面的空地上訓練,大家經常遇見,所以,大家也時常嘮嗑。
他們從訓練基地中的那些人的嘴裡得知陸峰在訓練基地中的地位,而且,陸峰之前將軍中分配給他的那些難度極高的任務完成的很好,軍中的那些士兵都想跟著陸峰學本事。
只不過,可不是每個人都有這個機會。
兩支小隊的成員為了得到這個機會,他們都十分努力。
見到兩支小隊成員對工作認真的態度,陸峰的心裡也無比滿意。
有這兩支小隊在,紅河村的情況也十分好,沒有出過任何意外,村裡的鄉親也都很安心。
這天早上,陸峰剛起床開啟房間,就感覺到撲面而來的寒氣,只見外面白茫茫一片。
天降大雪,村裡的鄉親更是沒有出門,就連每天都會帶著三個小娃到秦若蘭家報到的李月娥也待在了家裡。
這場大雪一下就是兩天,等到陸峰迴家,就聽見妞妞和娜塔莎直喊冷。
陸峰絲毫不心疼柴火,將家裡的炕燒得暖暖的。
他能夠賺錢,自然不會在這點小事兒上虧待他媳婦兒和女兒。
謝晚凝和葉朵朵兩個女知青自然也有相同的待遇。
這天,有兩個女知青來找謝晚凝和葉朵朵嘮嗑時,一走進她倆的屋子,就感覺到屋裡的溫暖。
她們的臉上瞬間露出羨慕的神色。
其中一個知青說道:“晚凝、朵朵,你們這日子過得也太好了吧!你們住的屋子不僅不透風,而且,炕還燒得這麼旺,這完全感覺不到冷啊!”
“和你們住的地方比起來,咱們住的那是啥,屋裡四處都在透風,想要燒炕還得給錢才行。”
“幸好咱們這一年來努力的賺了一些工分,才能在這種日子中燒炕,否則,我們非得餓死不可。”
另外一個知青說道:“咱們寄住的人家哪裡比得上陸峰家,住在那裡幹啥都得給錢,再不濟也得給糧食。”
“夏天倒還好,冬天想要燒炕,這簡直是一大筆開銷,我存的那些糧食都不知道能不能撐過這個冬天。”
說著,她的臉上露出發愁的神色。
緊接著,她又說道:
“但咱們這樣還不算困難,寄住在村尾何大娘家的張知青都打算嫁給何大娘家的老三了。”
“張知青平日裡胃口大,糧食沒有存下多少,她那點糧食根本熬不過這個冬天,如果不在村裡嫁人,她非得餓死不可。”
“可為了活命,她只能嫁人了,好歹還能有一口飯吃,不至於被凍死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