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築基的完成,那股狂暴的能量洪流,也終於找到了歸宿,盡數匯入那片新生的靈力湖泊之中,化作了平靜的湖水。
林辰身上的金色光芒,也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最終消失不見。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異的味道,既有靈酒的醇香,又有汗水的鹹溼,還夾雜著一絲男女歡好後特有的靡靡氣息。
林辰緩緩睜開雙眼,那雙眸子,此刻亮得驚人,深邃得彷彿能倒映出宇宙星河。
他內視己身,丹田氣海已經徹底變了模樣。原本那片由靈氣匯聚而成的“湖泊”,此刻已經化作了一片更加廣闊,更加凝練的“真元之海”。每一滴液態的真元,都蘊含著比之前氣態靈力精純百倍的能量!他的經脈,被拓寬、加固了數倍不止,堅韌無比。他的骨骼,呈現出淡淡的玉色,充滿了力量感。他的血肉,更是剔除了所有凡俗雜質,每一顆細胞都彷彿在歡呼雀躍,充滿了爆炸性的生命力。
這,就是築基!
從一個剛剛窺得仙門,在門外徘徊的凝氣境修士,一躍成為了真正踏入仙途,擁有超凡偉力的築基期高人!
而這一切,都拜她們所賜。
他低下頭。
蘇婉晴的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那雙往日裡清澈如水的眸子緊緊閉著,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似乎在夢中仍未擺脫方才那巨大的衝擊和委屈。
而另一邊的杜雅馨,則完全是另一番光景。她那張美豔的俏臉,此刻潮紅未退,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食髓知味後的滿足笑意,整個人如同被徹底餵飽的慵懶貓咪,散發著一股熟透了的,驚心動魄的嫵媚。
林辰心中湧起一股複雜難言的情緒。
他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在某種程度上,是失控,是藉著解決麻煩的名義,放縱了自己內心的慾望。
但……他不後悔。
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講究的是念頭通達。若是在那種情況下,還瞻前顧後,故作正人君子,反而會留下心魔,對日後的修行不利。
他輕輕地,小心翼翼地,將兩具嬌軀從自己身上挪開,然後悄無聲息地站起身,從酒缸裡跨了出來。
築基之後,他的身體對力量的掌控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百來斤的體重,落地時竟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輕盈得如同一片羽毛。
他隨手從旁邊的衣架上取過一件乾淨的粗布長衫披上,遮住了那具閃爍著淡淡寶光,堪稱完美的軀體。
就在這時,缸中的蘇婉晴,悠悠轉醒。
她一睜開眼,便看到了站在缸邊,身披長衫,負手而立的林辰。
昏暗的光線下,他的背影顯得那麼高大,那麼挺拔,身上散發出的那股超然物外的氣息,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和……陌生。
緊接著,方才那混亂、羞恥、心碎的一幕幕,如同潮水般湧回她的腦海!
她的臉“刷”的一下,瞬間變得慘白。
她下意識地環顧四周,看到了睡得正香的杜雅馨,看到了這狼藉不堪的酒缸,
眼淚,再一次不爭氣地湧了上來。
但這一次,除了委屈和心碎,她的心中,更多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和迷茫。
剛才……發生了甚麼?
林辰的身上,為甚麼會發光?
那股湧入自己體內,讓自己完全無法抵抗的暖流,又是甚麼?
她的大腦,亂成了一鍋粥。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林辰緩緩轉過身來。
他的眼神,平靜無波,就那麼淡淡地看著她,彷彿剛才那場驚天動地的三人大戰,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場無足輕重的小憩。
“醒了?”他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彷彿能直達人的靈魂深處。
蘇婉晴被他看得心頭髮慌,下意識地蜷縮起身體,用雙臂緊緊抱住自己,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邊的動靜,也驚醒了杜雅馨。
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那聲音媚到了骨子裡。可當她睜開眼,看清眼前的景象時,她臉上的媚意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火山爆發般的羞惱和震驚!
“啊!”
她尖叫一聲,手忙腳亂地尋找著自己的衣物,可在這狹小的酒缸裡,哪裡有衣服?只有黏糊糊的酒液和另一個同樣赤裸的女人!
“林辰!你……你對我做了甚麼!”杜雅馨又羞又怒,她指著林辰,聲音都在顫抖。
可當她的目光,觸及到林辰那雙深邃如星空的眼眸時,她所有的質問,都卡在了喉嚨裡。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平靜,淡漠,彷彿神只在俯瞰著渺小的凡人。在那雙眼睛面前,她感覺自己所有的羞惱,所有的質問,都顯得那麼可笑,那麼微不足道。
尤其是剛才那神蹟般的光芒,那股讓她靈魂都在戰慄的神秘力量……
林辰看著缸中一個石化,一個羞憤,兩個反應截然不同的女人,並未多解釋方才那驚世駭俗的異象,只是用一種陳述事實的平淡語氣,緩緩說道:
“略有突破,無事。”
略有突破?
無事?
這四個字,聽在蘇婉晴和杜雅馨的耳中,不亞於又一道天雷!
剛才那又是發光,又是引動天地異象的動靜,你管這叫“略有突破”?!
林辰沒有再理會她們的震驚。他知道,此刻任何語言上的解釋都是多餘的,唯有展現出絕對的,碾壓性的,超乎她們想象的力量,才能徹底鎮住這兩個女人,讓她們明白,她們和自己,已經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了。
他目光一掃,落在了牆角一個用來壓酒罈壇口的實心石鎖上。
那石鎖是花崗岩打磨而成,方方正正,至少有百來斤重。平日裡,需要一個壯勞力憋紅了臉,使出吃奶的勁兒才能勉強搬動。
林辰緩步走了過去。
蘇婉晴和杜雅馨的目光,下意識地跟隨著他。她們不知道他要做甚麼,只是本能地感覺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讓她們永生難忘的事情。
只見林辰走到那石鎖前,甚至沒有彎腰。
他那隻修長乾淨,指節分明的手,就那麼隨意地,自上而下地,搭在了石鎖的邊緣。
五指微微一攏。
然後,在兩女那瞬間瞪圓,幾乎要從眼眶裡掉出來的目光注視下,那塊沉重無比的實心石鎖,竟如同沒有一絲重量的泡沫塑膠一般,被他悄無聲息地,單手提了起來!
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絲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