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富貴哪管這些,肥碩的身子一擠,直接把門撞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一雙小眼睛肆無忌憚地在張翠花身上掃來掃去,尤其在她因為緊張而起伏的胸口上停留了許久。
“翠花啊,哥哥我最近生意忙,心裡煩,這不是找你聊聊天,喝兩杯嘛。”朱富貴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一屁股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
王浩也跟著溜了進來,反手就把門給閂上了,那“咔嗒”一聲,像是一把鎖,鎖住了張翠花所有的退路。
張翠花嚇得臉都白了,連連後退,哀求道:“朱老闆,孩子睡了……我……我明天還得早起幹活,您看……”
“幹甚麼活有陪哥哥我喝酒重要?”朱富貴臉色一沉,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紅色的票子,往桌子上一拍,“少廢話,把家裡好吃的都拿出來,今天把哥哥我伺候高興了,這點錢就是你的。要是不識抬舉……哼,你那娃上學,你那幾分地,還想不想要了?”
赤裸裸的威脅,像一把冰冷的刀子,抵在了張翠花的喉嚨上。她看著桌上那幾張能解家裡燃眉之急的錢,又看了看朱富貴那不容拒絕的兇狠眼神,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最後還是屈辱地點了點頭。她知道,今晚自己是逃不掉了。
很快,一碟花生米,一盤鹹菜炒毛豆被端上了桌。
王浩迫不及待地拿出那瓶綠蓋“特供酒”,炫耀般地在張翠花眼前晃了晃:“翠花嫂子,你可有口福了!這可是桃花村林神醫特製的‘神王酒’,還是孝敬富貴哥的特供版,男人喝了,能變成狼!”
他說著,找來三個豁了口的土碗,滿滿當當地倒了三碗。他先是諂媚地將一碗推到朱富貴面前,然後又推了一碗給張翠花,最後,他端起自己面前那碗,對著朱富貴笑道:“富貴哥,這酒藥效肯定猛,小弟我捨命陪君子,先替您嚐嚐鹹淡,也幫您助助興!”
朱富貴正被酒香勾得心癢難耐,加上對自己的酒量和體力有著盲目的自信,壓根沒多想,不耐煩地揮揮手:“喝吧喝吧,磨嘰甚麼!今晚咱們哥倆,好好給翠花妹子‘鬆鬆土’!”
張翠花端著那碗散發著異香的酒,雙手抖得像篩糠,她哪敢喝這來路不明的東西,只是低著頭,一個勁兒地流眼淚。
“來,幹了!”朱富貴舉起碗,對著王浩命令道。
“幹!”
王浩早就等不及了,兩人碰了一下碗,然後仰起脖子,將那滿滿一碗酒“咕咚咕咚”地灌進了肚子裡。
酒一入喉,並沒有想象中的辛辣,反而帶著一股奇異的甘甜,順著喉嚨滑進胃裡,瞬間化作一股滾燙的熱流,轟然炸開,直衝天靈蓋!
“好……好酒!”朱富貴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間被點燃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和亢奮感從尾椎骨直衝大腦。他那雙小眼睛瞬間變得赤紅如血,呼吸也變得粗重無比,像一頭被關了十年的公牛,聞到了母牛的氣息。
王浩的反應更是猛烈。他本就身體虧空,這“興奮散”混合著酒力,對他來說簡直就是烈火烹油。他只覺得眼前一黑,隨即整個世界都變成了紅色,腦子裡所有的理智、羞恥、算計,全都被一股最原始、最狂暴的獸慾給沖垮了。他甚至感覺不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只知道自己需要發洩,瘋狂地發洩!
“翠花……嘿嘿……哥哥來了……”
朱富貴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肥碩的身軀像一座肉山,朝著瑟瑟發抖的張翠花猛地撲了過去。
“啊——!”
張翠花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本能地想躲,卻被朱富貴一把抓住了胳膊,那力道大得嚇人,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與此同時,王浩也徹底瘋了。他沒有撲向張翠花,而是像一頭野狗,一把就將朱富貴從後面抱住,嘴裡發出“嗬嗬”的怪叫,雙手瘋狂地撕扯著朱富貴的衣服。他已經分不清眼前的是誰,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征服!
場面瞬間混亂到了極點!
“王浩!你他媽瘋了!給老子滾開!”朱富貴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一愣,回手就是一巴掌扇在王浩臉上。
可此刻的王浩哪裡還有痛覺,他被打得一個趔趄,反而更加激發了兇性,再次咆哮著撲了上去,兩人頓時扭打成一團。
張翠花趁機掙脫,連滾帶爬地想往門口跑。
“想跑?!”朱富貴一腳踹開王浩,紅著眼睛再次盯上了真正的目標。他三步並作兩步追上張翠花,從後面一把將她攔腰抱住,任憑她如何掙扎、哭喊、捶打,都像是撓癢癢一般。
“撕拉——”
一聲布料撕裂的脆響,張翠花身上那件本就洗得發白的舊襯衫,被朱富貴粗暴地撕開了一個大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後背。
絕望瞬間淹沒了張翠花,她放棄了掙扎,像一個破布娃娃一樣癱軟在地。
就在朱富貴準備將她拖向裡屋的床上時,剛剛被踹倒的王浩,再次瘋牛一般地衝了過來,從側面狠狠地撞在了朱富貴的腰上。
兩個被藥力徹底控制的男人,為了爭奪唯一的獵物,爆發了最原始的搏鬥。他們互相撕咬著,捶打著,完全忘記了原本的目的,只剩下純粹的獸性。
張翠花蜷縮在牆角,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地獄般的一幕。
然而,這由“興奮散”催發出來的巔峰狂暴,本就是透支生命換來的瞬間“輝煌”。林辰煉製的毒藥,又豈是凡人肉體所能承受的。
就在兩人扭打到最激烈,獸性攀升到頂點的那一刻——
異變陡生!
正揮舞著拳頭,滿臉猙獰的朱富貴,動作猛地一僵。他臉上的表情凝固在了那個極度亢奮的瞬間,佈滿血絲的眼珠子猛地向外凸出,彷彿要從眼眶裡掉出來。他張大了嘴,喉嚨裡發出一聲短暫而又尖銳的“咯”聲,隨即,他肥碩的身體就像一根被拉到極致的皮筋,“啪”地一下斷了。
他軟軟地倒了下去,壓在了王浩的身上。
而王浩,也在同一時刻,感受到了死神的降臨。他正死死地抱著朱富貴的大腿撕咬,突然感覺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後猛地一捏!一股無法形容的、極致的快感和極致的痛苦同時在他腦中炸開。他渾身劇烈地抽搐了一下,身體瞬間繃得筆直,隨即像一灘爛泥,癱軟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