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來!”
她幾乎是嘶吼出來的,聲音在寂靜的玉米地裡顯得格外刺耳。
“讓我懷上!你來讓我懷上!我要拿著你的種去扇他的臉!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不是我宋嬈不行,是他王浩沒用!我要證明你沒騙我!”
林辰這下是真的被驚得魂飛天外了。
“我勒個去!玩這麼大?!這劇情跳躍得比坐火箭還快吧!大姐,咱倆沒這麼熟啊!雖然我是很想幫你,但這……這幫忙的方式也太硬核了點吧!不過……這主動送上門的大餐,這熟透了的水蜜桃……好像不吃有點對不起祖師爺傳下的《神農本草訣》啊?”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推開這個瘋狂的女人,然後撒腿就跑。可身體深處,一股原始的衝動卻像被點燃的乾柴,噼裡啪啦地燒了起來。尤其是看著宋嬈那張梨花帶雨卻又倔強無比的俏臉,和他身下那片被壓倒的、彷彿天然床鋪的玉米稈,他竟然可恥地硬了。
嘴上,他還在做著最後的、徒勞的掙扎。
“嬈姐!嬈姐你冷靜點!使不得!萬萬使不得啊!這……這不合規矩!我是個正經醫生,治病救人可以,但不能……不能用這種方式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宋嬈已經等不及了。她猛地一挺身,竟直接跨坐在了林辰的腰上。這個姿勢讓她原本就驚人的曲線顯得更加誇張,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臀部隔著薄薄的衣料,緊緊地壓在林辰的小腹上,那驚人的觸感讓林辰倒吸一口涼氣,渾身的血液“轟”的一下就衝上了頭頂。
“少裝蒜!”宋嬈喘息著,俯下身,雙手開始粗暴地撕扯林辰的襯衫紐扣,“你剛才在車上,看我的眼神……跟村裡那些臭男人一模一樣!別以為我沒看見!你就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孬種!”
“砰!”
這句話,像是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林辰心中那個名為“賤骨頭”的火藥桶。
他本來還存著一絲半推半就、享受被動的猥瑣心思,可“有賊心沒賊膽”這六個字,直接戳中了他作為一個男人的死穴。
【“嘿!小瞧哥?哥上輩子在大學裡也是萬花叢中過的主兒,這輩子得了神農傳承,更是龍精虎猛!你說哥沒膽?行!哥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甚麼叫真槍實彈的臨床教學!甚麼叫醫者仁心的‘深度治療’!”】
一股邪火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林辰眼中閃過一絲狼性的光芒,他不再猶豫,腰部猛地一用力,只聽宋嬈一聲驚呼,兩人的位置在瞬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一個鯉魚打挺,翻身反客為主,將還在錯愕中的宋嬈死死地壓在了身下那片柔軟的、散發著泥土芬芳的“床鋪”上。他的身體強壯而滾燙,像一座山,沉甸甸地壓著她,讓她瞬間感受到了絕對的力量壓制。
“你……”宋嬈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一時失語。
林辰卻已經完全佔據了主動,他一手按住她不斷掙扎的雙手,另一隻手的手指則輕佻地勾起了她光潔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他的臉上掛著一絲壞笑,那笑容裡充滿了征服的意味和一絲邪氣。
“行!嬈姐,這可是你主動要求的!”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充滿了雄性的侵略性,“哥今天就大發慈悲,犧牲小我,給你上一堂生動無比的‘生育能力實地驗證課’!”
他故意頓了頓,目光在她因為憤怒和羞恥而劇烈起伏的胸口掃過,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至於學費嘛……嘿嘿,就先欠著!以後哥慢慢收!”
話音未落,他再也不給宋嬈任何反應的機會,猛地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那片讓他肖想了一路的誘人紅唇!
“唔!”
宋嬈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這個吻,和她想象中的任何親吻都不同。它不溫柔,不纏綿,充滿了霸道、掠奪和一絲迫不及待的粗暴。林辰的嘴唇滾燙,帶著一股淡淡的菸草和草藥混合的男人氣息,他的舌頭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在她口中攻城略地,不給她一絲一毫喘息和反抗的餘地。
宋嬈本能地掙扎著,雙手用力地推拒著他的胸膛。可她的那點力氣,在修煉了《神農本草訣》的林辰面前,簡直就像是小貓撓癢癢。她的掙扎,反而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催情劑,讓林辰的動作變得更加狂野。
漸漸地,宋嬈的抵抗變弱了。
積壓在心中多年的委屈、被丈夫羞辱的憤怒、對未來的絕望,以及此刻被一個強壯男人徹底征服的屈辱感和一絲異樣的刺激……所有複雜的情緒在這一刻交織、發酵,最終,都化作了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她的身體開始變軟,緊繃的肌肉漸漸放鬆,推拒的雙手不知不覺地環住了林辰的脖子,生澀地回應著他的吻。
林辰感受到了她的變化,心中一陣得意,動作卻絲毫沒有停歇。他的手開始不老實地在她玲瓏有致的身體上游走,所到之處,皆是引來宋嬈一陣陣壓抑不住的輕顫。
“撕拉——”
一聲清脆的布料撕裂聲在寂靜的玉米地裡響起。
宋嬈那件本就修身的連衣裙,在林辰粗暴的動作下,徹底宣告報廢。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暴露在悶熱的空氣中,與周圍綠色的玉米葉和黃色的土地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玉米地深處,風吹過,玉米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在為這場突如其來的原始交響伴奏。很快,這“沙沙”聲中,便混雜進了女人壓抑不住的喘息、男人粗重的呼吸,以及衣物摩擦和玉米稈不斷被壓倒、折斷的“咔嚓”聲……
這一刻,所有的道德、倫理、規矩,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在這片與世隔絕的青紗帳裡,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和最直接的宣洩。宋嬈從最初的瘋狂和決絕,慢慢地,徹底沉淪在這場突如其來的、狂風暴雨般的“實地教學”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世紀,也許只是午後的一小段慵懶時光,玉米地深處那令人心跳加速的動靜終於漸漸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