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清理掉幽州的歸墟教會一樣,將靈州境內的幾十個煞魂級移動天災全都弄死,也費不了劉仁甚麼事。
頂多是尋找冥守會的成員與組織據點的時候,稍微麻煩了一點點。
但有靈州的政府力量幫忙,因此也沒有麻煩到哪裡去。
時間來到十二月,月末。
冥守會在劉仁與靈州政府的入詭者部隊配合之下,被打擊得節節敗退。
最終一路退回了他們發家的地方。
這裡同樣是一座大城市。
但因為早就淪陷了,因此被改造成了相當古怪的樣子。
從外面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建立在地表的巨型古墓一樣。
“我進去就行了,你們待在外面吧。”
“是!”
劉仁沒有讓靈州的入詭者部隊跟隨,孤身一人就走了進去。
濃郁的死亡力量瞬間圍攏上來。
他立刻就察覺到,自己又踏入了另一個幽淵級詭物的領域。
值得高興的是,對方也選擇了真身降臨。
數十萬亡魂在這座巨大古墓中哀嚎,而後一窩蜂地衝向了劉仁。
被掌握到了七成的死亡權能也在迅速吞噬劉仁肉身與精神的生命力。
死亡,是僅次於至高階位的高位權能,與殺戮在同一個層次裡。
不過麼……
就算同為高位權能,掌握的程度不同,掌握的人不同,其殺傷力也是完全不能相提並論的。
還是那句話。
權能的力量只是載體。
如果非要依靠這東西來作為自己的依仗。
那才是捨本逐末。
——有著3500*4面板的劉仁,此刻絕對有資格說出這樣的話。
他輕輕地打了個響指。
時間在他周身停滯。
而後,殺戮與毀滅融合到一起的領域技悍然砸落下來,將範圍內的所有死亡權能製造出來的傀儡亡魂全部碾殺殆盡。
這地方對於實力弱小的人來說,的確是徹頭徹尾的禁地。
但對於此刻的劉仁來說……
“流程走快一點吧,別耽誤我時間。”
他伸出手,由精神力構築而成的封鎖領域瞬間精準抓住了見勢不妙打算破開維度壁壘溜走的幽淵級詭物。
“等等!我可以把我的權能分你一半!”
“搞笑,吃了你,你七成的死亡權能我能全部拿下。”
劉仁選擇了更加高效的方式,將冥守會的亡者之主虛體撕成了碎片。
順便拆解了一下它所掌握的七成死亡權能。
與奪取時光之主的時間權能一樣,這次也沒法一口吃成胖子。
他可以先照葫蘆畫瓢,把死亡權能抄一份下來。
然後再花時間,用自己高達三千五的精神一點點解析與領悟。
相當於是對著答案在寫答案了。
比自己硬著頭皮,透過別的方式領悟權能的力量要輕鬆得多。
比如,殺戮權能,就是他自己悟出來的。
所以到現在也只有三成。
不過,只要不斷使用權能,踐行殺戮權能的核心,劉仁的掌握度就可以自己慢慢爬升。
他並不打算將磨礪權能掌握度放在首位,與那些幽淵級的詭一樣,不論如何都想要飛昇所謂的混沌。
權能力量是一個乘區。
本體數值是乘的數字。
這個數字越大,綜合起來的總數值才會越誇張。
劉仁打算接下來的時間好好琢磨一下,提升自己肉身與精神的事。
冥守會覆滅。
這件事成了2102年收尾的腳註。
雖然對劉仁來說,自己跟拍死了一隻蒼蠅一樣。
但對於外界來說,就全然不是這麼回事了。
以豐州為首,白家兼併幽州,靈州兩州,得到了三州之地。
明面上來看,已經成了割據一方的土皇帝了。
但實際上,所有人公認的統治者是劉仁。
畢竟只要不是眼睛瞎了,都能夠看出來,白家是靠著哪尊神才能夠有如今的地位。
只是劉仁壓根不怎麼在乎權力——或者說,他本人就是權力本身。
所以才會把事情都扔給其他人——也就是自己的好盟友們來打理。
這種事擱以往是絕對不會出現的。
畢竟誰不想當皇帝?
姬憶的皇帝夢現在都還掛著呢。
而且差不多也實現了——雖然,她的實控地區目前只有兩個州。
但如今,時代變了。
人的個體力量極限已經有了一個標杆——劉仁。
其他入詭者現在把目標全都對準了劉仁去努力。
劉仁的存在便告訴著所有人,只要自己的實力足夠強,拳頭足夠大,地位就能夠同步提升!
這放在沒有特殊力量的以往是不可想象的。
差不多,算是被動給最底層的人又開了一條直通上層的路。
所以很多人都沸騰了。
就算還沒有入詭,也把劉仁當做了自己的精神偶像。
已經入詭的,則幻想著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夠逆天改命,成為百人,千人之上。
2103年,新年一月。
劉仁正式與梁殷,白汐和歐亦璇訂婚。
雖然不是結婚,但訂婚儀式也弄得很盛大。
三家像是在向所有人宣告,自己的靠山是誰一樣。
總之,這事的政治意味大於其他。
本來,如果不是歐亦璇還差了一歲,他們都可以直接結婚了。
但很遺憾,為了三方平衡,所以這一步還不能走。
訂婚儀式上,劉仁的老朋友們全都湊了過來,一同參加的還有他的那些粉絲。
老粉絲,新粉絲,加上老朋友,唯一的親人。
現場算是相當熱鬧。
所有人都很開心,包括姚晴也是。
只有一個人臉上看不見一丁點的開心神色。
“大喜的日子,你怎麼都不笑?是天生不愛笑嗎?”
“滾吶,我笑不笑你都要管嗎?”
劉沐橙把姚晴伸過來調侃自己的手開啟,面前玻璃杯裡裝著的果汁一口都沒喝。
“那肯定得管管啊,畢竟你今年就要畢業了,得來我手底下實習。關心關心員工的心理健康,也是我的職責嘛。”姚晴一臉笑意。
“那你還挺多事的。”
“哎呀,話不能這麼說~這可是你一個人的特權,其他人我可懶得管。誰讓你是劉仁的妹妹,呢?”
姚晴特意在“妹妹”兩個字上咬得很重。
瑪德,這吊人怎麼能這麼壞心眼?
劉沐橙咬了咬牙,為了顯得不那麼不爽,她端起沒動過的玻璃杯抿了口果汁。
不知怎的,她覺得自己好像一條狗。
一條無家可歸的野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