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如此說來…”金三少眯了眯眼,眼睛卻又往陸華濃處看了看,陸華濃被他這一看,渾身更不自在,只覺這胖子那雙眼睛充滿了邪穢。
“三少放心,只要你肯和火蓮聖教合作,把中原綢緞的生意交給本教打理,那白玉蟾蜍自當奉上。”喇嘛面有得色看了紫衣少年一眼,心道,我倒要看看你能拿出甚麼寶物,還能比我這對蟾蜍更珍貴。
紫衣少年對著喇嘛微微一笑,站起身來,從懷裡拿出一隻玉如意,放到桌上,笑道,“不知三少可識此物?”
“此乃玉如意,傳說當年楊貴妃每天必將此物放到嘴裡含.吮,得保青春永駐。”說完,金三少竟拿起玉如意放到鼻下聞了聞道,“好香,好香,我仿似聞到了美人香,哈哈。”
陸華濃看見金三少這一猥瑣行徑,只覺胃裡翻滾著想嘔吐,連飯都吃不下了,心想,那楊貴妃早就死了,死人含過的東西他卻聞的津津有味,真是變態,傳說王公貴族死了以後都愛將
生前心愛之物用來陪葬,那楊貴妃生前如此喜歡這玉如意,死後必定是將它拿來陪葬,自古死人的陪葬品都是放在嘴裡,也不知這如意是從死人身上甚麼地方拿出來的,然後又看了金三少一眼,只見金三少竟將如意放到嘴裡XR起來,一臉陶醉樣,這下陸華濃更是覺得噁心,想要嘔吐。
“兩樣都是天下至寶啊,真是難為我了,這教我如何取捨。”金三少嘆息了一聲,面帶不捨,過了片刻,又笑道,“兩位可知,這天下還有一樣至寶麼?”
“那就是…”金三少看了陸華濃一眼,意味深長的說,“女兒家的貼身褻衣。”
“你…,混帳。”陸華濃怒視著金三少,大罵道,“不要臉的死胖子。”
“哈哈。”金三少聽見陸華濃罵他,竟覺得無比開心,一隻肥白的手指對著陸華濃一指,說道,“除了兩位帶來的寶物,我還要這位姑娘的貼身褻衣,誰能取來給我,金家的綢緞生意我就交給貴幫打理。”
“哼!”黑臉喇嘛聽見金三少這樣說,不禁大怒著冷哼了一聲,動也不動。
“姑奶奶今天要你的命!”陸華濃叫罵間已衝到金三少面前,使出一招大力金剛指,可惜她本就學藝不精,這些三腳貓功夫用來對付普通人尚可,在高手面前卻像是小孩子在打鬧一般,只見金三少坐在那裡,動也不動,臉上卻還帶著微笑,拍手叫好道,“好姑娘,原來還會點功夫。”
金三少身後的黑衣人突然衝到金三少面前擋住了陸華濃。
陸華濃的大力金剛指打在黑衣人身上,他竟似不痛不癢一般,動也不動。
陸華濃又使出好幾招功夫打在黑衣人身上,只見那黑衣人面無表情,直楞楞的站在那裡,任由陸華濃打罵。
陸華濃見打他也打不痛,乾脆使出女兒家撒潑的招數,在黑衣人身上又掐又咬又罵,只見黑衣人微微皺起了眉頭,心道,今天怎地如此倒黴,遇見了這樣一位撒潑的姑娘,在自己身上又掐又咬,怎奈自己卻還不得手。
那金三少卻看的拍手叫好,哈哈大笑。
“你厲害,你給我等著。”陸華濃氣的直跌足,轉身便走。
“姑娘稍等,在下有一事相求,懇請姑娘將貼身至寶借給在下,也好讓在下談好綢緞生意回去交差。”紫衣少年攔住了陸華濃的去路,微微笑道。
黑臉喇嘛聽見這話,冷若冰霜的臉上更添了幾分不屑的表情,冷冷的看著紫衣少年。
“好你個無恥之徒,借?我呸,虧你說的出口。”陸華濃氣急敗壞的瞪著紫衣少年,心想今天是我闖蕩江湖的第一天,沒想到出師不利,竟遇見這麼多瘋子,偏偏他們個個武功都比我高,打又打不過,走又不讓走,這可怎麼辦才好,難道今天真要被他們羞辱不成,想到這裡,陸華濃不禁跌坐在地,失聲痛哭。
“姑娘,只要你肯將貼身至寶交給在下,在下感激不盡,不然的話…。”紫衣少年笑道。
“不然怎樣?”陸華濃狠狠盯了紫衣少年一眼,心道,世上怎會有如此無恥之徒,此人臉皮之厚,心腸之硬,恐怕天下找不出幾個。
“不然在下只好自己動手。”紫衣少年面不改色,那張微笑著的俊臉此刻看上去竟是如此可惡。
“你…你敢。”陸華濃倒抽了一口冷氣,忽對這少年生出了一分懼意,只因她看出這少年並不像是在說笑。
“得罪了。”紫衣少年忽將陸華濃抱在懷裡,將陸華濃兩手反到背後,左手製住她兩手,右手開始往陸華濃衣內摸去。
此時陸華濃又羞又氣又急又惱,嘴裡大聲的叫罵著各種汙言穢語,將紫衣少年祖宗18代全都問候了一遍,眼淚唰唰唰的往下掉,兩腿拼命的亂踢。
紫衣少年卻不慌不忙,輕車熟路的解開了陸華濃褻衣上系的結,將褻衣自陸華濃胸口一把抽出,面不改色的交給了金三少。
“哼,蘇公子果然厲害,這等無恥之極的事也做的出,我金法王輸的心服口服。”只見這金法王對著紫衣少年抱了一拳,臉上寫滿了輕蔑,“荒郊野外,欺負一個無辜的弱女子,這種事,也只有你蘇公子才做的出。”
“多謝誇獎,在下受之無愧。”紫衣少年的臉皮真比城牆還要厚上幾分,聽見金法王如此譏諷刺卻還面不改色,竟能笑嘻嘻的回應對方。
這時陸華濃卻再也待不住了,她從地上爬起來,衝了出去。
“你給我等著,我總有一天要報仇,我要剝你的皮,削你的骨,吃你的肉,喝你的血。”陸華濃一邊抹眼淚,一邊往樹林深處狂奔,等到她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已跑了不知多遠,此時樹林間只聞蟲鳴,幾點月光自樹縫間灑下,更顯得陰森可怖,這時陸華濃方才感到幾分恐懼,她定了定神,用手撫了撫胸口道,“不怕不怕,我是好人,鬼都不吃好人的。”
“更深霧重,姑娘獨自一人行走在荒郊野外,真教人看的可憐。”陸華濃回頭一看,只見那金三少緩緩走來,身後依然更著那影子一般的黑衣人。
“是你!”陸華濃大怒,“你跟著我做甚麼?”
“方才在下看見姑娘神色匆忙的跑進客棧,又狼吞虎嚥的吃酒菜,這荒郊野外深更半夜的,尋常人家的女子怎會獨自跑來,而姑娘你的包袱裡…”金三少大笑道,“居然有1千兩銀子和不少首飾,而姑娘你卻又會一點拳腳功夫,所以在下猜,姑娘你必定是專門去大戶人家偷盜的小賊,這些財物都是你偷來的吧。”
“你怎麼知道我包袱裡有…”陸華濃突然驚叫一聲,跌足道,“你才是賊,你偷了我的包袱,把我包袱還來。”
“在下可沒有偷姑娘的包袱,是姑娘你自己從客棧裡衝了出去,將包袱留在桌上,在下只是好奇,所以看了看姑娘包袱裡裝了些甚麼。”金三少大笑,左手的核桃轉的更快,“姑娘生的花容月貌,做小賊豈不可惜?不如做我金三少的小妾,保你以後錦衣玉食,生活無悠。”
“放你的狗臭屁。”陸華濃大罵道,“姑奶奶甚麼錦衣玉食沒見過,我會稀罕當你那甚麼小妾,你這隻大肥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就憑你也敢?”
“嘖嘖。”金三少嘆道,“姑娘你怎地滿嘴汙穢。”
“哼!”陸華濃大罵道,“總好過你這滿腦袋汙穢的人!你給我滾。”
“我金三少偏偏要你做我的小妾,你能如何?”金三少慢慢向陸華濃走來,雙眼充滿了穢意,一張肥臉上堆滿了猥瑣的笑容。
陸華濃突然想到,自己武功不如他身後的黑衣人,而這裡又是一片樹林,荒蕪人煙,就算此刻他將自己如何,自己也反抗不得,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於是她眼波流轉,對著金三少頷首一笑,柔聲道,“你,真的喜歡我麼?”
“想通了?”金三少樂道。
“其實你說對了,我確實是一個四處行竊的小賊。”陸華濃低下了頭,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真是我見猶憐,“這種顛沛流離的日子,我真是過膩了,如今既然你肯娶我,你又這麼有錢,我為何不願意?只是…”
“只是甚麼?”金三少慢慢靠近,走到陸華濃身邊,竟將陸華濃的小手牽住。
“只怕三少爺以後不肯好好待我。”陸華濃從金三少手裡抽出自己的手,假意抹了抹眼淚,“我還希望三少爺可以明媒正娶我,我可不希望當個沒名沒份的小妾。”
“這沒問題,我們這就回徐州成親。”說完金三少牽著陸華濃上了一輛馬車,馬車急馳而去。
徐州金府今日熱鬧非凡,只因金家三少今日納妾,誰都知道金家在江湖中的地位舉足輕重,只因金家有錢,金家的錢壟斷了中原的各種生意,上至菸草古玩,下到糧食紙張,沒有金家的首肯,任你是誰也無法在中原做成一筆大生意,不管是朝廷顯貴,或是江湖幫派,誰都不願得罪金家。
金府喜房裡,陸華濃正坐在床邊獨自落淚,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紅色嫁衣,心裡真是百感交集,當初自己為了逃婚而跑出來,沒想到今日卻要嫁給一個大胖子做小妾,早知今日,當初不如嫁給趙文算了,至少趙文好歹也算長的不討人嫌,想到自己今後的悲慘命運,陸華濃不禁伏倒在床失聲痛哭。
突然一隻手拉住了自己,陸華濃抬頭一看,竟是那日在客棧中羞辱自己的紫衣少年,陸華濃不禁大怒,猛的將少年的手甩開,罵道,“無恥!你來做甚麼?”
“想逃就跟我走。”少年低聲道,又拉起了陸華濃的手。
“放手,你這無恥之徒,你又來做甚麼,你害我害的還不夠麼?”陸華濃大罵道。
“你…你再叫大聲些好了,你快把外面的人都叫進來,我看你怎麼走。”少年怒道。
“你滾,我不要你這淫賊救。”陸華濃又甩開了少年的手,怒道。
“好,我就讓你看看淫賊是怎麼樣的。”說完少年將陸華濃推倒在喜床上,壓住她身,不等陸華濃開口叫罵,他便用手捂住了陸華濃的嘴,另一手撩起了陸華濃的嫁衣。
陸華濃只覺一陣說不出的酥麻感在兩人肌膚相觸的地方,一瞬間,她竟似被一陣電流擊中,整個身子頓時癱軟,手腳使不出力,嘴裡也再說不出一個字,只能喘息。
“還吵不吵?”少年笑著問,“不吵的話,咱們就走。”
陸華濃點了點頭,於是少年鬆開了手,哪知少年一鬆手,陸華濃突然放聲大叫起來。
“你自找的。”少年嘴角閃過一絲殘酷的笑意,雙眼攝出駭人的寒光,將陸華濃的嫁衣高高撩起,兩手在她身上四處遊走,陸華濃只覺得這少年的手彷彿有一股說不出的魔力,被他摸過的地方又酥又癢,還連帶著一股電流,這時陸華濃抬頭向那少年看去,只覺得少年壓在她身上,就像是一座大山,讓她感到窒息,她這才發現自己在這少年手中竟是如此渺小,自己的反抗竟是如此無力。
“知道怕了?”少年邪邪一笑,面帶得色,陸華濃此時已說不出話來,雙目含淚,用力點了點頭。
“你若早這樣乖乖的豈非甚麼事都沒了,何苦找罪受?”少年又是一笑,竟在陸華濃脖子上親了一親,“恩,好香。”
陸華濃此時動也不敢動,嘴裡也不敢再發出甚麼聲音,她心裡知道這少年甚麼事都做的出來,自己倘若再與他作對,受苦的還是自己。
“那你還罵不罵?”少年笑著問,陸華濃只覺這少年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自己,似要將自己吃下肚一般,她趕緊搖了搖頭。
“好。”少年終於起身,陸華濃趕緊整理起自己凌亂的衣服,狠狠的瞪了少年一眼,緊閉著嘴,也不敢再罵他。
“把衣服脫了。”少年道。
“甚麼?”陸華濃跳起來大叫,心想,這人果然是個無恥的淫賊,倘若他真要硬來我便放聲大叫,就算把金三少等人叫進來,我也要他好看,若想要我乖乖聽他話自己將衣服脫下那可真是妄想。
“你再叫我便把你扒光。”少年冷冷道,接著拋了一件衣服過來,“你難道要穿著大紅色的嫁衣同我逃跑?你不覺得太惹眼了麼?”
“你轉過去,不許看。”陸華濃盯著少年,心想只要他敢向自己靠近一步,我就馬上跳起來大叫,誰知這少年竟真的轉過身去,再也不看陸華濃一眼。
陸華濃咬了咬牙,心想,與其嫁給那豬一樣的金三少,還不如跟著這少年走,管他要將自己如何,反正都是被糟蹋,不如選個看的順眼的,想到這,她索性豁出去了,三下兩下便將衣服換好。
只見這少年攔腰抱起陸華濃,便從窗戶躍了出去,緊接著小跑到一面高牆處,縱身一躍,竟飛出了高牆,然後又是一陣狂奔,往密林深處跑去。
“等等,你要將我帶去哪裡?”陸華濃被少年抱在懷中,渾身不自在,又見這少年不知要將自己往甚麼密林深處帶去,心裡也生出了一陣恐懼,便開始自少年懷中掙扎起來。
“你以為金府是甚麼地方,你若不想被金三少抓回去的話,這徐州你是呆不得了。”少年道。
“我們這是去哪裡?”陸華濃問。
少年沒有理她,腳步又加快了幾分,陸華濃只覺得兩旁的樹木竟像燈影戲似的飛快流轉,心想這少年年紀看起來輕輕,輕功必定十分了得。
“你身上連一兩銀子都沒有,我若此刻將你丟下,你必定又去做那四處偷錢的小賊了,年紀輕輕的姑娘,何苦去做小賊,若是被人抓住,少不得要吃皮肉之苦。”少年看著陸華濃道,那雙眼裡竟似意味深長。
“你…原來那天晚上你一直跟著我的。”陸華濃咬了咬嘴唇,恨聲道。
“不錯,我一直遠遠的跟在金三少身後,因為我知道他必定會打你的主意。”少年笑道。
“你此番費勁心思的救我,到底有何目的。”陸華濃冷冷道,她知道這少年花了那麼多心思救他,肯定有甚麼目的。
“因為我不想你落入別人手中。”少年突然看著陸華濃,那眼神就好象要把陸華濃一口吞下去。
“反正我現在已經落入你手,你愛怎樣便怎樣,我打又打不過你,罵又罵不過你,只能任你宰割。”陸華濃索性將雙眼一閉,自少年懷中換了個舒服的躺法,開始閉目養神。
“你知道布衣幫麼?”少年微微一笑問。
“布衣幫?你說的可是那打著TF朝廷的江湖第一大幫布衣幫麼?”陸華濃道,這布衣幫從陸華濃還沒出生時就存在,如今勢力已遍部大江南北,上至朝廷官員,下到街邊小販,皆有可能是布衣幫的幫眾,布衣幫一直以同朝廷作對為最終目的,朝廷對布衣幫也是拼命的打壓,奈何兩方勢力都過大,幾十年過去,布衣幫的勢力卻越來越大,幫眾也越來越多。
“不錯,我們此刻正是要去布衣幫的分舵,你可知道這布衣幫共有多少分舵?”少年笑問。
“布衣幫共有大小分舵一共108個,上至達官顯貴,下到街邊乞丐,人人都可能是布衣幫的幫眾,而且這布衣幫108分舵的舵主個個也都是武功高強之人。”陸華濃道。
“果然是行走江湖的女飛賊,連這些都知道,我得獎勵你一下。”說完少年竟在陸華濃脖子上親了一親。
“你…”陸華濃又氣又惱,瞪著少年,只見這少年嘻嘻哈哈的看著自己,她只得將火氣強壓下來,轉瞬便對著少年嫣然一笑道,“別說是我,就連路邊掛著鼻涕的三歲小兒也知道這些。”
少年看見陸華濃對著自己笑了笑,竟呆了一呆,腳步也不覺慢了一慢,片刻回過神問,“你可願意加入布衣幫?”
陸華濃呆了一呆,自己的爺爺是朝廷大名鼎鼎的陸學士,我若加入布衣幫,豈非是跟朝廷作對,跟自己爺爺作對?轉瞬想了想又道,我此次離家方知江湖險惡,自己那點拳腳功夫根本難以自保,倘若我加入布衣幫一來行走江湖有個靠山,二來布衣幫人多勢廣,我打聽父母的事也方便的多。
陸華濃盯著少年看了看,又想,我若加入布衣幫,和此人就算是一個幫派的人,他總不會再對我做甚麼,我若不加入,說不定他現在就會對我怎樣,到時可真是呼喊無門。
“好,我加入。”陸華濃咬了咬壓道。
“好。”少年大笑三聲,抱起陸華濃跑的更快,陸華濃只覺自己仿似在雲裡霧裡,頓覺2日來自己也吃了不少苦,此時渾身痠軟,筋疲力盡,竟沉沉的睡去。
那少年看見陸華濃躺在自己懷裡睡去,嘴角微微一笑,加快腳步飛奔而去。
陸華濃回到了那間小屋,那個她魂牽夢繞了15年的家,她推開門走進去,接著她看見了自己的母親,她正在灶頭作飯,看見陸華濃進來,對著陸華濃微微一笑,接著她又看見了自己的父親,他正在收拾著吃飯的桌子,看見陸華濃,父親對著陸華濃揮了揮手,接著陸華濃走進了房間,她覺得好睏,想睡覺,剛進去她就聽見了外面的爭吵聲,父親母親在吵架,陸華濃趕忙衝了出去,只見父親正在同母親爭執些甚麼,而母親懷裡抱著個小孩子,哭成了一個淚人,母親抱的小孩子是誰?陸華濃走近了去看,猛然見她發現母親抱著的小孩子居然就是她自己,接著整個房間開始天旋地轉,陸華濃看見父母站在窗邊,臉都變成了青綠色,扭曲著,而那房子卻在往天上飛,越飛越高,離她越來越遠,陸華濃拼命的伸出手想抓住房子,想,眼淚不停的流,她開始痛哭,一邊痛哭一邊大叫,“爹…娘…,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