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哥,能把水果刀還給人家嗎?”
夏安妮似乎有點反感林琛,看輕她的技術。
又或者想在林琛面前,秀一下她的技術。
既然雙方都攤牌了,她沒準備再向林琛隱瞞甚麼。
“可以!”
林琛微微一笑,隨後將手中的水果刀遞給夏安妮。
夏安妮單手握著水果刀,另一隻手從鮮花中摘了一片花瓣。
隨手就是往空中一拋,隨後刀光閃過花瓣,花瓣一分為二,從空中晃晃悠悠的飄落。
自由落體的花瓣不僅不受力,也極輕。
刀鋒過處,能一分為二。
這說明夏安妮不僅那方面的技術好,用刀的技術也極好。
就在花瓣剛剛一分為二,從空中落下的時候。
刀光又過,兩瓣再次一分為四,緩緩飄落。
這回,林琛有點動容了。
這女人還是個快刀手啊!
“琛哥,覺得我能自保了嗎?”
夏安妮嬌笑著將手中的水果刀放下。
這個聰明的女人也清楚,為甚麼林琛會說她“不行”。
林琛可以利用“調查魷魚資本產業”的藉口,將駐滬特高課的特務,全部從夏安妮、威爾斯、伊凡洛夫身邊調開。
但他僅僅是駐滬特高課的代理課長,但絕對指揮不動總領事館、滿鐵、梅機關、七十六號等日偽機構的特務。
現在他已經知道,總領事館的特務也盯著夏安妮、威爾斯、伊凡洛夫三人。
而現在的時間,美日關係十分緊張,就差打起來了。
夏安妮、威爾斯、伊凡洛夫三人,有沒有其他機構的人盯著,他就不敢保證了。
威爾斯目前是公共租界的副巡官,出入都有大量的巡捕。
日偽機構的特務想暗中抓捕威爾斯,成算很小。
伊凡洛夫又因小日子要穩住北面的蘇俄,自身安全係數也很高。
倒是夏安妮這名美帝間諜,因美日關係的緊張,而特別招小日子的記恨。
而且她是以記者的身份,潛伏在租界,並沒有任何的保護人員。
如果日偽的特務機構要下手,目標一定是夏安妮。
“不能!”
林琛非常不給面子的,否定了夏安妮的問題。
聞言,夏安妮皺眉看著林琛。
“我必須承認,安妮的刀很快。”
聽到這句話,夏安妮才稍微有點心安。
“但安妮要知道,一旦有人要抓捕你,絕不會老實的讓你割喉。”
“如果是我,我可以對安妮下藥、用迷香、撒石灰等等手段,來讓安妮的快刀技術形成虛設,從而生擒安妮。”
聞及此言,夏安妮麵皮微微抽搐了一下。
這個壞東西,用的都是下三路的陰招啊!
夏安妮懂了,嬌聲道,“一旦有特務針對我,人家的安全,就要靠琛哥提前示警呢。”
“安妮,你聰明。”
林琛厚顏無恥的應了一聲,“聰明人一般活得比較長。”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夏安妮就更懂琛哥的意思了。
隨即,夏安妮欺身而上。
雲雨事了!
琛哥點燃一支事後煙之後,問夏安妮,“我給安妮鹿兒島的情報,怎麼好像石沉大海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安妮不想給我解釋、解釋嗎?”
夏安妮滿臉歉意的道,“琛哥,我的級別還涉及不到美利堅高層。”
“因此無法給你準確的解釋。”
“但據我所知,白宮似乎對琛哥提供的日軍艦載魚雷機的演習,和鹿兒島的情報十分疑慮呢。”
“但白宮應該知道,琛哥提供的情報一向很準。”
“而前兩個月,又提供了準確的德軍進攻蘇俄的時間,和進攻方向的情報!”
“梅勒斯與當今總統的關係非同尋常,而他又親自負這條情報線。”
“按照道理來說,高層應該十分肯定琛哥提供的情報才對。”
“現在高層收到我發回去的情報,卻並沒有對日\本採取更強硬的措施。”
“這件事,一直是我的心病!”
“自從美利堅簽署《大西洋憲章》之後,就照會了日本駐美大使。”
“以最強硬的態度,向日方下達了最後通牒,要求日方必須無條件退出所侵佔的遠東地區。”
“而現在梅勒斯少校卻因為我上次提供的情報,為我申請了三萬美金的在華經費。”
“琛哥,你不覺得所有的事情都有點奇怪嗎?”
話音一落,夏安妮起身,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拿出一個厚信封遞給吸菸的林琛。
林琛隨手將裝滿美金的信封放在床頭,嘴角上翹個弧度。
“奇怪?”
話音一落,林琛自嘲的笑了起來。
夏安妮不解的看著林琛,不知道他為甚麼會發笑。
林琛當然不會告訴夏安妮,剛才他心中所想。
美帝白宮裡的那位政治家,能四次成為白宮之主,足可見其能力。
再結合他的上帝視角,結論在他心中已經呼之欲出了。
經歷了大蕭條的美帝,奉行的孤立主義根深蒂固,才會有美帝國會前些年透過的《中立法案》。
想要讓這樣一個國家參與到戰爭中,困難程度可想而知。
假如現在的白宮之主,要求美國國會對小日子宣戰。
估計美國佬的國會議員,能辯論三個月的時間才能做出決定。
而且這個決定,搞不好和白宮之主心之所想大相徑庭。
主動宣戰是不可能宣戰的,但卻可以人為的製造一場戰爭。
何況現在已經很明顯了!
夏安妮說,梅勒斯收到小日子鹿兒島的情報之後,給了三萬美金的經費。
那是白宮對這份情報的肯定!
然而,美帝卻對小日子襲擊自己做準備,當做沒事人一樣。
這不由得讓林琛越來越確定,這位能四次成為白宮之主的癱瘓總統,要搞件天大的事。
“琛哥,是我哪裡做得不對嗎?”
夏安妮見到林琛笑而不語,心裡慌得一批。
梅勒斯才剛對她能從林琛手裡,重獲情報表示肯定,提供了高額的經費。
要是林琛覺得少,她可以把自己的那一份也給林琛。
“安妮,你多慮了,你現在做得很好!”
林琛笑容滿面的繼續道,“只是要記住,你現在絕不安全!”
夏安妮心裡鬆了口氣,嘴上卻嬌聲道,“怎麼個不安全法,琛哥能不能告訴人家?”
話音一落,再次欺身而上。
還來?!
林琛不由得心裡吐槽。
他有種和夏安妮主客異位的錯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