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沒有在軍隊待過?”
三浦太君臉一黑,哼道,“別忘了十一年前我潛伏國府之後,職業可是軍人!”
他絕不允許在日常的交流中,出現任何令人生疑的語病。
“我還不是為了能給你們多搞點錢、讓家裡好過點,努力維持大阪師團生意夥伴關係?”
只要這吊毛一扯上搞錢,立馬畫風必變。
中村凌雙眼放光,從技術層面提供了意見。
“三浦桑,您放心!”
“只要十一軍各師團抵達臨湘地區,電臺必定會解除限制開機。”
“否則,十一軍司令部新的命令,各師團就收不到了。”
聞言,三浦太君的臉色放緩,“中村桑,你一定要電訊班盯著電臺!”
“只要大阪師團的電臺一開機,立刻聯絡池田桑。”
“與大阪師團的生意夥伴關係,一定要維持好!”
“嗨!”
中村凌興奮的應答。
電訊班苦啊,出外勤的機會少,灰色收入就少。
天天看著行動班、情報班馬鹿出外勤,回到特高課之後一個個的紅光滿面。
這太讓電訊班的馬鹿心裡不平衡了。
然而鈴木勇合卻看透了本質,笑道,“三浦桑,以我看來,只要大阪師團的電臺解除限制。”
“池田桑一定會第一時間主動聯絡我們。”
“這畢竟關係到雙方合夥做的生意,大阪師團拿利潤的大頭。”
“這個時候,他完全沒理由不主動聯絡我們。”
睿智的鈴木家三代目不分析則以,一分析,絕對切中核心。
“中村桑,就按照鈴木桑說的,等待池田桑主動聯絡我們。”
三浦太君無奈,為了避免過於強調主動聯絡大阪師團,而讓手下生疑,因此用了鈴木勇合的建議。
“嗨!”
中村凌再次答應一聲。
三浦太君為了自身安全,能為第九戰區做的也僅此而已。
交代完駐滬特高課的工作,三浦太君又開始了自己的摸魚日常。
但他沒有立刻返回公共租界,而是待在虹口。
白天他待在總務班的辦公室裡,和鈴木勇合、中村凌喝茶摸魚。
夜裡返回謝家和未婚妻大戰三百回合,天天扶牆離開謝家。
可是這樣連續的“扶牆而出”,終於讓謝瀅發現了這吊毛是在裝虛。
三島一郎和山本和也和,領著特高課的特務每天潛伏在租界出外勤。
盯各國間諜、抗日分子的正事不幹,專門盯著租界內的魷魚資本。
數日之後,中村凌的電訊班收到了池田正二從大阪師團的來電。
大阪師團與日軍十一軍的主力師團,已經進入了臨湘地區的預定位置。
三湘之地一場大戰,隨時會上演。
三浦太君讓中村凌給池田正二發了一封電報。
內容與他在接到上一封池田真二的電報一致。
雙方是戰略性的生意夥伴,發大財那是必須的!
至於更多的內容,礙於發報的中村凌,三浦太君一句也不能、也不敢多說。
他已經盡力了,幾十萬人參與的星城戰役打成甚麼樣,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當他把注意力拉回來,美國佬獲得小日子在鹿兒島整活情報之後,他很好奇會如何反應。
因此,三浦太君把駐滬特高課的工作,丟給鈴木勇合之後,化身為琛哥,返回了公共租界。
當然,進入租界他就是琛哥。
琛哥怎麼能步行回公共租界的林公館呢?
因此,簡單易容的林琛在租界的公用電話亭,給林公館的固定電話打了個電話。
讓趙九開車來接他。
等到趙九駕駛福特出現在相約好的位置,林琛迅速上車。
而趙九第一時間載著他離開了現場。
“去洲際大飯店。”
林琛坐在後座拿出坐墊的儲物箱,一邊換裝一邊交代駕車的趙九。
“剛回來就要去見夏記者。”
趙九毒舌道,“這才幾天啊,你這麼飢渴嗎?”
林琛並不因為趙九的毒舌而生氣,而是笑眯眯的回道,“你一定是在羨慕我。”
“……”
趙九反而被這麼不要臉的話,搞破防無語。
這也讓他再次感覺到,比不要臉,他絕不是死囚的對手。
福特小汽車很快來到洲際大飯店。
當趙九駕駛著福特停下飯店的門前,早有服務生上前拉開車門,護著西裝革履的林琛下車。
“琛哥,下午好!”
服務生殷勤的問候著。
林琛隨手打賞了一張小費,而後手捧鮮花,在服務生的領路下走進洲際大飯店。
不要怪租界認識琛哥的人多,他的特徵太明顯了。
而且這兩年在租界,琛哥的名頭如日中天。
但凡租界裡有點名氣的飯店、餐館、劇院以及娛樂設施的服務生,都以認識琛哥為榮。
林琛來到夏安妮的長包客房,服務生立刻上前親自為他叩門,隨後退去。
房門開啟,露出了夏安妮那張中西合璧絕具誘惑力的面容。
這一瞬間,林琛看到夏安妮單手背在身後。
他就明白,夏安妮背在身後的手一定握著兇器。
兇器當然不是準備對付他的。
只要美國老和小日子還沒打起來,夏安妮就得舔著他,還得防止他出現意外。
夏安妮手持水果刀,對付的是抓捕她的特務。
“琛哥。”
夏安妮見到林琛眼睛中就流露出異樣的神采。
這讓林琛有一種被狐狸精盯上的感覺。
“安妮,喜歡嗎,送你的。”
林琛笑笑,將手裡的鮮花遞給夏安妮。
夏安妮卻沒有第一時間接鮮花,而是將林琛迎進房內,隨手關上房門,才接過林琛手裡的鮮花。
這女人手上果然握著一把水果刀。
夏安妮開門握刀的原因,林琛十分清楚。
前段時間夏安妮被特高課的特務跟蹤之後,夏安妮一定提高了警惕程度。
每一次長包客房的叩門聲響起,去開門的夏安妮,都有可能遇到突然對他發難的特務。
手上握著刀,有備無患,心裡不慌。
“琛哥,謝謝你的鮮花。”
夏安妮隨手放下手中的水果刀,低頭嗅嗅鮮花。
隨後抬起來了,媚眼如絲的看著林琛。
林琛對夏安妮的感謝和眉眼,似乎沒感覺。
而是拿起夏安妮剛剛放下的水果刀,用手指在水果刀刃鋒上刮刮手指,嘆道,
“能把水果刀磨得這麼鋒利,看來安妮是懂刀的人!”
“可是有人一旦有人要對你不利,你這樣是不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