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駐滬特高課的馬鹿甚麼德行?
躲在福特小汽車後的三浦太君,和三島太君這倆人精怎麼會不知道呢?
敢大膽的衝出掩體追趕抗日分子,實際上是抗日分子跑了!
總不能讓三浦太君確認外面是否安全吧?
三島一郎從福特小汽車後探出腦袋,忙道,“三浦桑,抗日分子要跑了!”
三浦太君這才探出腦袋一看。
只見剛才從後門衝出來的兩名槍手,其中一箇中彈,而另一個攙扶著中彈槍手一邊還擊,一邊往前逃竄。
藉著路邊燈光,三浦太君看清楚了這兩名槍手的長相。
雖然距離不近,燈光有昏暗,一個貼著假鬍子,一個戴著大簷禮帽,讓辨認有了難度。
但透過身形和臉部輪廓,過目不忘的三浦太君還是確認了這兩名槍手的身份。
負傷的是陳景昊,攙扶著他一邊還擊,一邊逃竄的絕對是陸高遠。
麻的!
反正死亡情報又沒出現提示,三浦太君發狠了。
讓陳景昊、陸高遠跑掉,下次想對二人滅口就難了!
何況他更擔心李奧群不講武德,要抓活口!
這種機率不是沒有,李奧群可是有前科的。
三浦太君再也沒有龜縮不前的心思,爆發力和體能全開!
三步兩步就躥到了三島一郎身前。
子彈可不長眼睛,三浦桑這麼拼,難道是天照大神附身了?
三島一郎頓時懵逼。
砰、砰~
三浦太君不管不顧的任由流彈從身邊滑過,只是一股腦兒的瘋狂追趕逃跑的陳景昊和陸高遠。
近了……
砰~
槍響!
已經靠近陳景昊、陸高遠二人的山本和也,似乎發覺了三浦太君要和他強攻,率先開槍。
子彈準確的命中了陸高遠的頭部。
山本和也為自己剛才搶先開的一槍,創造的命中有些懵逼。
運氣好到爆棚啊!
雙方距離還有十來米,居然用手槍能一槍爆頭?
這不是天照大神眷顧,沒有別的解釋了!
陸高遠倒下了。
陳景昊失去支撐也倒下了。
此刻,持槍的三浦太君已經追了過來,雙手握槍就射擊。
山本也和瞬間醒悟過來,也同時衝著倒地的程景昊瘋狂開槍。
砰、砰~
……
這場獵殺在法租界巡捕趕過來的時候,特工總部和特高課的人員和屍體全部撤得一乾二淨。
陳景昊身中六槍,陸高遠身中五槍,當場斃命。
洛鐵頭小組七人只有馮阿水倖存,其他人全部殉國。
特工總部死了十人,傷六人。
雙方在德興劇院的剛開始交火中,軍統蔡博明第十一時間被陸高遠近距離打穿了心臟。
而向李奧群開槍的陳景昊就沒那麼好運了。
李奧群的反應讓他躲過了陳景昊的爆頭一槍,加上西裝內插著鋼板,讓他躲過了無數奪命子彈。
但他的大腿中了一槍,幸好沒有打在大動脈上。
否則,李奧群也要到陰曹地府報到了。
特高課死了一人,傷了一人。
而傷者正是衝得最猛的山本和也,肩頭子彈命中。
至於三浦太君,毛事沒有。
他事後不停的心裡念道,中二的死亡情報誠不欺老子啊!
只要中二的死亡情報不出現,他就不會死。
這也讓他堅定了以後玩命決心!
至於他和山本和也是誰打死了陳景昊和陸高遠,除非做彈道檢測。
兩個殺千刀的吊毛,都衝著陳景昊和陸高遠連開了數槍,心黑得很!
大患已除,三浦太君很是高興!
所以直接讓在醫院治療槍傷的山本和也寫行動報告。
功勞自然算在山本和也的身上。
並保證,一定藉著山本和也這次英勇的表現,為三本和也慶功,拿掉山本和也腦袋上代理二字。
激動的山本和也差點沒抱住三浦太君的大腿,叫爸爸。
其實誰也不知道“大公無私、一心只為手下考慮”的三浦太君的壞心眼。
他在用山本和也趟道!
陳景昊可是軍統駐滬區的少將區長(殺漢奸升了)!
擊斃這樣身份的抗日分子,而不是抓活口,天知道小日子大本營會怎麼想。
雖然三浦太君的藉口很好!
誰讓陳景昊刺殺過他,又用雷管要挾過他,他這樣的帝國精英不能有點小脾氣嗎?
再說了,抗日分子窮兇極惡,連李桑這個帝國的朋友都負傷了。
別和說陳景昊重要,誰能保持得住在猛烈的摟火對射中,還能保證抓活口?
何況三浦太君遭受的抗日分子刺殺還少嗎?
三浦太君可是遭受過吐真劑甄別的精英啊!
你們有甚麼理由懷疑,為帝國弄來無數情報,保護了無數帝國在美資產,受到一等旭日大綬章的帝國精英子在滅口?
雖然理由很充分,但多疑多慮的三浦太君還是準備用山本和也去探探道。
只要小日子大本營不怪罪三本和也,擊斃了抗日分子陳景昊,給三本和也獎勵,讓三本和也去掉“代理”兩個字,事情就妥了。
代理班長變成班長,也算是三浦太君給探路者山本和也的獎勵。
德興劇院發生後第三天,大本營的任命下來了。
三本和也正式脫掉了代理的帽子,成了駐滬特高課行動班的班長。
駐滬特高課的很多馬鹿才從中回味來。
為三浦太君辦私活、髒活,成為三浦太君的狗腿子,不僅大大的有錢拿,還能大大的晉升。
而三浦太君躲在辦公室裡,露出了燦爛如花的笑容。
然後,他的辦公室就被叩響了。
“請進!”
三浦太君一向對特高課的馬鹿都很和藹,從來都是用“請進”,從不用“進來”二字。
大家都是一口鍋裡一口鍋裡攪馬勺的馬鹿,都有用得到的時候。
“三浦桑,我可知道你為甚麼那天晚上,在德興劇院那麼拼了!”
三島一郎進門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一邊蹭著三浦太君的煙和打火機,一邊唉聲嘆氣的道。
這吊毛是越來越沒規矩了,連見到三浦太君這個代理課長都不行禮了。
“三島桑,你說為甚麼?”
三浦太君裝糊塗,一臉不解的看著三島一郎。
其實他心裡卻是一緊。
不會是這吊毛察覺了甚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