岡田雄平笑著對深田健道,“深田桑,看來三浦桑很在意你的意見啊!”
深田健笑而不語。
老子的人,當然在乎老子的意見了。
林琛卻對深田健道,“課長,次郎這次返回特高課是回來覆命的。”
復甚麼命?
第一。當然是劉五爺“死後”留下的財產問題。
第二,是伊凡洛夫背後的安全總局。
深田健直接道,“次郎,岡田桑是自己人,就像你往常對我彙報一樣不要有顧慮,直說就行了。”
直說就行了?
我信了你的邪啊!
林琛直接略過第一個問題,直接回答了第二個問題,“伊凡洛夫的背後確實是蘇俄安全總局,職下認為他應該是蘇俄安全總局在滬市的負責人。”
“他從國府中統機構中獲悉了我反向潛入軍情六處的情報,於是要挾我成為他的下線。”
“如果我不同意成為他的下線、刺探帝國情報,他會直接向帝國舉報我是軍情六處間諜的身份。”
“按照課長的授意,我在沒有引起他警惕的前提下,以受到脅迫為緣由,裝作被迫成為了他的下線。”
“他還給了我一千美金,而且每個月有一千大洋的薪酬和活動經費。”
話音一落。
岡田雄平微微一怔。
而深田健則是笑而不語,心裡卻暗歎,次郎還是警惕,沒有在岡田桑面前提起劉五爺的遺產。
但次郎不知道的是,岡田桑也是政治獻金中的一環啊!
深田健見岡田雄平面色不太正常,問道,“岡田桑,你有甚麼想問的問題,儘可以問次郎。”
“嗯。”
岡田雄平一臉嚴肅的點點頭,看著林琛問道,“三浦桑,據我從深田前輩得來的資訊,你反向潛入軍情六處,軍情六處給你的月餉是每月兩百英鎊。”
“而這一次,蘇俄安全總局給你的月薪是一千大洋。”
“這兩筆錢,要是換做日元,就是每月接近五千日元。”
“這麼多錢,比一名大將的月薪都高,你為甚麼還能繼續為深田課長、為帝國辦事,而不叛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