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多是問候,而今天更多的是敬畏。
劉五爺已經“死”了,林琛完全接手了劉五爺原來在青幫的產業,他的身份轉變,給他帶來了不同的影響力。
原來不敬琛哥,估計沒啥。
現在不敬琛哥,估計跟著琛哥吃飯的青幫小嘍囉都能砍死你。
這就是前後差距!
林琛不太享受這種低調不起來的待遇,太騷包了,容易被人砍。
“琛哥,您可有日子沒來了,想死人家了。”
進入仙尼斯,一到舞池趙曉蕊就扭著腰肢靠上前來。
蹭蹭,只是蹭蹭。
麻的,這娘們忒會演戲了,劉五爺剛剛“下葬”啊,這就把老主人丟一邊,一如從前的風騷蝕骨。
何況下午的時候,林琛才剛剛和她通了電話。
滬市租界的風月場就是這樣舊人已逝、新歡更嬌,無情到令人髮指。
但林琛知道趙曉蕊不會,劉威留給他的青幫七人不會。
他們只是在忠實的執行著劉威的“遺命”,輔佐好劉五爺的接班人“琛哥”。
“我也想死趙小姐曼妙的舞姿,來吧,趙小姐和我共舞一曲。”
話音一落,林琛抬手就是一張十法幣元塞入趙曉蕊的緊身旗袍內。
心裡卻在感嘆,滬市租界的舞女真不怕冷,一月的天氣裡,還上一件單薄的緊身高開叉旗袍。
隨後,林琛雙手順勢就挽著趙曉潤順勢進入了舞場,跳起了交際舞。
“仙尼斯內安全,伊凡洛夫七點四十六分進入206號雅間。”
趙曉蕊微微昂起頭顱,精緻的下巴墊在林琛的肩頭,在林琛的耳邊吐氣如蘭的傳達著資訊。
在外人看來,琛哥和領班趙小姐正在跳著舞、說著綿綿情話。
這就是滬市風月場所裡該有的男歡女愛。
……